心宁不敢直接找住持,他怕住持又因为空信的三言两语就放掉人家。
“心宁,这是真的?”维那头一次这么激动的大喊,已经没有再维持冰冷的形象。
“是真的,师父。”
“那接下来怎么办?”维那寻求心宁的意见。
他要让那个空信现出原型,不能让住持师兄一直受骗。
心宁小声的告诉了维那计划。
维那先是找到武僧师父,告诉密室的事情,让他先去心宁指定的位置,在密室外面等着。
自己则等到天黑才去找住持师兄。
空信把一块大布背在身上,脚步轻快的进到有密室的那间屋子。
按照昨晚的样子将密室打开。
密室当中还像昨晚一样漆黑无比,空信在身上摸索了很久,“我的火折子呢?”
空信想起来,应该是拿东西的时候忘带了。
他踌躇了一下,还是不回去拿了,实在是浪费时间,昨晚的路他摸黑也是知道的。
就这样,空信将那块大布围在身上,两只手一直摸索着向前走着。
还是最先走到书架前,这上面的书是很珍贵,可他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那个寸金物件。
空信一步一步走过那三排书架,他在心中想着昨晚那个纯金物件的方位,然后将身体扭转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嗒!
空信的脚踢到放着纯金物件的台子上,这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却听的格外开心,嘴角不由得咧了起来,怪异的面容再一次出现。
空信将双手往前伸去,就在要摸到那东西的时候,他的耳边有一股热气吹过,接着是一个声音。
“你是要台子上的东西吗?你有问过我同意了吗?”
在热气吹过的时候,空信就已经大脑放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当声音也传来的时候,空信早已经不能思考,他根本就没听出来那个是心宁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流逝,空信的理智慢慢回归。
声音也没有再响起。
空信心中一横,不管是人是鬼,今天这个东西他都要那到。
他将身上那把随身带着的小匕首悄无声息的拿了出来,紧紧握在手上,然后又开始去拿那纯金物件。
心宁听到空信的动作,心中冷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心宁已经轻手轻脚的转身到达物件的另一面,和空信正好面对面。
空信的双手搭上那物件的两端。
当空信以为那个东西已经不灾厄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
说这话的时候,心宁的双手也放在那物件上面死死按住。
空信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更不敢回复这个声音。
他用力想把物件拿走,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那东西就是纹丝不动。
心宁感觉出来空信的方位,她就大口大口的将自己的气吹到空信那边。
空信被气息包裹,那种可怕的感觉萦绕心头。
他开始不管不顾的挥动着匕首,想要击退那个一直出现的声音。
心宁没想到空信竟然带了武器,他能一直让空信没发现自己的存在,纯粹是因为自己对这里更加熟悉。
现在的心宁慌乱的想撤回自己的手,就在抬起来的瞬间,被空信的匕首给伤了个正着。
皮开肉绽的感觉让心宁呲牙咧嘴起来。
在心宁手受伤的正下方是那个莲花金座,那伤口上流下来的鲜血正好掉进这莲花金座上面。
哒哒哒……
一连几滴。
空信也听到惊呼,更感觉到刚才匕首割到肉的感觉,他还想用匕首再往那个方位刺过去的时候。
原本漆黑无比的屋子一下子金光闪闪。
将站在对面的两个人的眼睛都给刺闭了起来。
空信最先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闭眼呲牙咧嘴,脸上手上还带着血的心宁。
空信本就因为一直做坏事,心里不安。
现在这个场景他一下子就以为是地狱的恶魔来抓自己。
空信一下子坐在地上,手里的匕首掉到旁边。
听到声音的三个师父连忙赶进密室。
正好看见心宁这一副尊容,他们也是吓的不轻。
唯有住持,双手合十,一脸不可置信。
武僧师父先是把空信控制住,让他不能再伤人。
维那走到心宁的身边,“心宁,这是伤到哪里了?”
心宁因为刚才的强光太近还不能睁开眼睛。
只能带着哭腔,不停的呼气的说道,“手!手!手被割了。啊!!!师父,我好疼啊!”
看见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竟然哭的如此的惨,维那没由来的心疼坏了。
可是心宁脸上的血让他更是担心。
“除了手还有哪,这怎么出了这么多的血?”
心宁一直强调只有手。
维那赶紧找东西将心宁的手给包扎好,又用空信扔在地上的布给心宁清理了一下脸。
脸上确实没有一点伤。
刚才纯粹是因为心宁反应过度,不停的甩自己的手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这个时候的心宁也适应了密室的亮度,他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莲花金座。
“这个东西怎么会亮,之前一直没有亮过啊!”
不怪心宁会这么问,这个密室自从被心宁找到,就一直是心宁和住持管理。
这里的所有东西,所有位置心宁都是一清二楚。
住持一脸神秘的看着心宁,没有给予解释。
他反而是走上前,将胸口上的伤药拿了出来,想给心宁敷一点药。
心宁手上的伤已经止住了血。
住持一点一点的把包扎的东西解开。
空信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心宁哪里,连按着自己的武僧的手都不再那么用力。
空信使出自己在家乡连的逃命的武术,一个驴打滚就跑出密室。
然后连滚带爬的从自己规划好的逃跑路线给跑掉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空信还有这么一手。
反应过来的武僧师父立马去追,可是没有那个已经踩好点的空信跑的快。
他只能无功而返的回到密室。
维那看武僧师父并没有把人带回来。
那张冰山脸更是寒冷无比。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看着平和很多,然后跟着住持师兄把心宁的手先上上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