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没有谁理会这场闹剧,也没有人上前去安慰秦玉儿。至于秦玉儿为什么不走,众人心知肚明,不过是因为某人罢了。
安子骞的眼神若有有无地朝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说话的谢元籍身上飘去,心里腹诽,这家伙自己惹的桃花债也不管管,啧。
“行了行了,都是出来玩的,何必这么较真呢,继续继续。”眼看气氛不对,上官明城打着哈哈缓和气氛。
上官明城这么一说,众人没再说什么。
安子骞随即带着桑落在留好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期间,桑落暗地里给了安子骞一个警告的眼神。他带她出来的目的根本就不单纯。
安子骞收到桑落的警告,连忙挤眉弄眼,一阵求饶。鉴于场地不适,桑落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眼神瞬间恢复如常。
期间,其他人的目光总是似有似无地瞄在两人身上,更准确的是桑落身上。这女子什么来头?竟能让安子骞这小子乖乖听话?!这小子之前也没说有心上人啊?
萧昇的眼神一直打在桑落身上,眉眼间的好奇怎么也藏不住。
啪啪~
上官明城双手举起,在空中拍了几下,紧接着,包厢门被打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你今日来的太慢了,我们都等了好一会了。”上官明城一边吩咐随侍们下菜,一边吐槽安子骞。
安子骞自知理亏,连忙自罚了一杯。
这时,桑落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一时没说话。
“哎哎哎~子骞,还不给介绍介绍?”上官明城挑了挑眉,揶揄道。
安子骞正努力作鹌鹑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有点对不起桑落。
“桑落,桑叶的桑,落叶的落。”安子骞这边正纠结,旁边的桑落已经率先开了口。
声音一如本人,清冷得不成样子。
“桑落?”萧昇闻言,表情有些奇怪。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谢元籍随意地补了句,“你跟凤离国的那个上阳郡主倒是挺像的。”
听到谢元籍这话,秦嘉鸣也开始回忆了下,不确定地开口,“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据说那位上阳郡主也是位难得的美人。”
顿了顿,秦嘉鸣又觉得不好,这么说似乎对桑落不太友好,女子似乎都挺在乎跟人做比较,万一恼了美人的心情就不好了。
于是,秦嘉鸣带着几分歉意地对着桑落开口,“桑小姐我不是故意埋汰你,我只是觉得你跟那位上阳郡主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虽然他没见过本人。
“我是。”桑落冷不丁来了一句。
在场的人瞬间一愣,以为自己幻听了。
上官明城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桑……桑小姐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昇也瞪直了眼睛,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桑落,似乎也在等她的回答。
只有安子谦一头雾水,忙问道,“什么上阳郡主?你们在说谁啊?”
说完,安子骞见众人都没说话,又看向桑落,“桑落,他们在说谁?我怎么没听过这人啊?”
这时,上官明城当即给了安子骞一个白眼,语气十分嫌弃,“叫你小子多读点书,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啧……居然上阳郡主都不知道。”
“上阳郡主就是半年前震惊四国的天之城战役的主导者。”谢元籍漫不经心地解释。
“那个上阳郡主这么厉害?!”安子骞惊讶出声,天之城的战役他也听说过,还是他爹跟他提过的。
天之城战役结束以后,他爹就悄悄从外面带回来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景汐。
当时景汐浑身是伤,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惨白到血管以及青筋几乎透明。
那段时间,赤云国各个有名的郎中就没断过,国公府内天天人来人往,不过结果还好,生生把景汐那小子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安子骞想起往事,心情略显负责,而后很快收敛起来,对着众人开口,“你们什么意思?存心拿桑落开涮呢?”
桑落怎么可能跟那……那什么上阳郡主联系在一起。
“桑落是我带来的人,你们对她不满就是对我不满,就是看不起我!”
啪得一声巨响,是安子骞把酒杯往桌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谢元籍瞧见后,眉头一皱,“子骞你冷静一点,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你别打岔。”
“谢元——”
“我是她一个很远很远的亲戚,你们口中那个上阳郡主是我表姐。”桑落脸不红,心不跳地敷衍道。
原本她是打算直接承认的,到转念一想,现在的她功力全失,脑力还受限,任谁听到她说她是上阳郡主,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安子骞嘟囔,表情疑惑,“亲戚怎么起一模一样的名字?”
桑落一顿,而后解释道,“她是洛阳的洛,跟我的不一样。”
“哦……原来如此。”,萧昇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亲戚,怪不得容貌都这么出众。”
桑落表情淡淡,看不出反应,心里却在想道:看来这些人都没见过她。
秦玉儿见状,在心里嗤笑,别什么人都来冒充上阳郡主,还亲戚?怎么不说是她本人?!
等菜全部上齐之后,因为动筷,桑落只能把头纱解开,露出真容,头发还是掩盖住的。
桑落露出真容之后,安子骞明显感觉到其他人惊艳的目光,心里不禁得意起来,看吧,他说的没错,桑落确实不一般。
嗤,这几个家伙之前还怀疑我撒谎,这下不知道脸疼不疼。
安子骞高兴了,秦玉儿的脸色却不太好看,对面那人让她深深感受到了一股威胁力。咬了下唇瓣,秦玉儿忽然用余光看了谢元籍一眼,见他并没有太关注桑落,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秦嘉鸣默默把自家妹妹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感叹了一句,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谢元籍,这下可有你苦头吃了。
“元籍哥哥,听说你大哥回来了,怎么都没见他出来?”秦玉儿开口询问道。
被突然叫到的谢元籍反应慢了半秒,而后随意答道,“他最近忙着别的事,没空出来。”
“谢大哥不是不愿意承袭谢国公府吗?怎么还会这么忙?”秦玉儿无心地说了句。
却不知,她这话一出,谢元籍当场冷了脸,“我大哥的事还轮不到你操心,你这么关心我大哥,怎么不亲自去问他?”
“元籍哥哥,我……我没……”秦玉儿瞬间红了眼,泪水止不住地在眼眶打转。
谢元籍却只当看不见,又补了一句,“我跟我哥关系很好。”
“元籍够了,玉儿心性简单,并没有什么恶意。”好歹是自家妹妹,自家人总得护着点。
虽然秦嘉鸣也恼自己这个不省事的妹妹,但作为哥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红眼睛。
提醒了元籍一句,秦嘉鸣随后叫来了府里的侍卫,吩咐道,“先送小姐回去。”
“是,少爷。”
最后秦玉儿只能红着眼离开了包厢,而在场只剩下了安子骞、萧昇、上官明城、谢元籍、秦嘉鸣五人,至于桑落,早在秦玉儿开口说话前就借口去了一趟茅房。
一柱香以后,桑落还没回来,安子骞心里有些急了,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安子骞越想越担心,跟几人随口说了句,就出了包厢准备去看看桑落。
“等等——”
安子骞抬起的脚步顿住,回头问,“什么事?”
上官明城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姿态有些懒散,“在包厢里坐着挺没劲的,我们跟你出去看看,随便看看外景。”
“随便你们。”安子骞心里记挂着桑落的安全,随便丢下一句话就溜了。
秦嘉鸣啧了一声,“这小子把人看得跟***似的。”
其他人没说话,谢元籍则一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