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骞察觉到云辞的动作后,立马指着云辞,大喊道,“淫贼放下桑落!”
阿泽闻言,手里的剑猛的抖了一下,这小子还真是敢说,公子这样的怎么可能是淫贼?!
要说淫贼,他这副骚包的气质不是更附和嘛?!
阿泽这边牵制住几人,云辞则从旁边离开。
然而,两人都低估了安子骞等人的实力,安子骞和上官明城虽然只有三脚猫,但谢元籍、秦嘉鸣他们确是实打实的练家子。
尤其是几人的身边总会时不时带着几个影卫,以防不测。事实证明,他们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看出阿泽无意致人性命时,秦嘉鸣笑了笑,连同影卫一起牵制住了阿泽,谢元籍、安子骞和上官明城则从旁拦下了云辞。
“放开桑落。”安子骞瞧见桑落的昏迷,语气渐冷,“你对桑落做了什么?”
云辞被几人拦住了去路,只能被迫停下脚步,“让开。”
“呵~”安子骞气笑了,“你叫谁让开?”
云辞不语,但是眼神分明就是:除了你还有谁的回答。
安子骞气得只想跳脚,可恶!这是哪来的不懂事的淫贼,居然连他安子骞的大名都没听过。
谢元籍暗自瞥了某白痴一眼,嫌弃地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云辞。
此人衣着虽然简单,但衣料都是上等、罕见的布料,再加上此人气度不凡,容貌甚伟,谢元籍很难将此人与淫贼联系到一起。
又想到刚才在打斗中,对面男子对桑落下意识的保护,谢元籍收了收眉间的戾气,问道,“你跟桑落认识?”
“让开。”云辞不欲与旁人浪费时间,他急着带桑落回去,因而此刻的声音犹坠冰窟。
谢元籍挑眉,复而又开口道,“除非你有把握打赢我们几个。”
顿了顿,谢元籍又道,“当然了,你就算打赢了我们又如何?!你能保证你能一直护着桑落,不让她受伤?”
少年擒着笑,仿佛已经预想到对面的男子一定会被自己的话刺激到。
然而,事实却让他失望了。
只见云辞突然出手,一阵疾风瞬间朝着几人打了过来,等谢元籍等人好不容易避开,回过神去看云辞时。
云辞刚好收回掌力,眼神依旧倨傲、高高在上,语气透着满满的不耐,“谢世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小心惹祸上身。”
谢元籍闻言一愣,下一秒又仰起头,眼神不善地盯着云辞,带着深深的打量,“你知道我?”
“谢国公府的谢二公子……我说的对吗?”
谢元籍静默。
上官明城见状,急忙拍了拍谢元籍的肩膀,然后对着云辞怒道,“就凭一句话你就想让我们放过你,未免太天真了吧?元籍的身份又不是见不得人,国都知道他名字的人不在少数。”
云辞只是冷哼,没说什么。
“多说无益,直接上吧。”云辞满脸不屑。
安子骞的闻言,脾气当场就爆了,“艹,你这狗淫贼好生猖狂!”
捋了捋衣袖,安子骞就要准备上前给云辞一个教训。
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住手。”
谢元籍听见熟悉的声音,身子猛的一震,下意识往后看去,就见自家大哥跟沈千煜走了过来。
安子骞也看见了谢元,反应有些迟钝,问了句,“谢大哥你干什么?我正打算教训一下对面那个淫贼呢。”
谢元正准备说话,却见身旁的人忽然一个箭步上前,直直地越过自己,走到了对面那人的面前。
沈千煜看着云辞怀里虚弱的桑落,感觉到喉咙有些哽咽,说出口的话却异常强势,“把桑落交给我。”
云辞冷眼看着沈千煜,嗤笑道,“交给你?你觉得你值得交代吗?你不是很早就找到落儿了吗?怎么还会让她变成这副样子?”
看着沈千煜一脸戾气,云辞继续道,“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桑落就没命了。”
沈千煜顿时色变,有些后怕地开口,“刚才发生了什么?”
“哼,这会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
沈千煜的表情瞬间暗淡了下来,“是……是没什么意义了。”
云辞不欲再多说,抱着桑落就要离开,“阿泽。”
另一边的阿泽收到自家公子的命令,立马抽身来到了他的跟前。
安子骞眼看众人都不打算阻拦,心顿时就慌了,“快拦住他啊!桑落还在他手上啊!”
“他不会伤害桑落的。”这话是谢元说的。
安子骞哪里是担心这个,他担心的是他自己啊!万一回去之后,景汐发现他把桑落交给了其他男人,那他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不行!我不同意!桑落是我带来的人,你不能把她带走。”安子骞飞快挡在云辞面前,厉声道。
“虽然你们都跟桑落认识,但谁知道你们怀的什么心思?桑落是我安府的客人,我是绝对不会把她交给你们的。”
众人见安子骞态度坚决,不由得有些为难。
“我看谁敢跟本王抢人。”
正当众人僵持不下时,夜子衡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风彦在后面跟着。
夜子衡一眼就看见了云辞和沈千煜,当下没什么好脸色,对着云辞威胁道,“放开本王的夫人。”
“堂堂一国之君,哪来的这么大脸?”沈千煜冷笑。
沈千煜话音刚落,旁边的安子骞等人皆是一愣,“一……一国之君?!”
“这人是……”
云辞抱着桑落,“桑落的情况不宜再拖,你确定现在要来横插一脚?”云辞单刀直入,不欲与夜子衡周旋。
夜子衡略微瞥了一眼桑落的方向,见她脸色苍白,心下一纠,却没有改变主意,“本王说了,把桑落交给我。”
凭他一国之君的身份,夜子衡不信治疗不了桑落。
云辞闻言,抱着桑落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些,“落儿我是万万不会交给你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夜子衡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带落儿回琉璃,永远隔绝他们与落儿的联系。
于是,几人就这么站在大街上,谁也不让谁的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