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言沉浸在三人的表演中久久不能平静,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又看到云辞跟桑落最后那一幕。
随即下意识看向好友,果然见好友精神不振,一脸失落,余子言无声地拍了拍纪千源的肩膀。
纪千源回头对余子言苦笑了下,“今日我们的位置实在不好。”
余子言担心地看着纪千源,心想可不就是不好嘛。因为角度的原因,两人清楚地看到了台上云辞和桑落的互动。
结束以后,云辞不知对桑落说了什么,桑落的脸色泛红,云辞却笑得内敛又愉悦。刚才纪千源还能自己骗自己,桑落跟云辞之间没什么,但是此刻他有些说不准了。
不仅如此,沈千煜跟云辞对着干时,他也能看出沈世子对桑落的不同,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云辞和沈世子都喜欢桑落。
得到这个结论,纪千源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没机会了,他们的感情和默契是他所不具备的,也是他比不了的。
就算他们还没关系又如何,纪千源心想应该快了,云辞和沈千煜都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之前或许是出于某种顾虑,如今该是时候坦白了。
“千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余子言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让好友不至于太伤感。
纪千源扯了扯嘴角,“我没事,只是心里有些难过,明天就好了。”
余子言只轻轻点了下头,也没拆穿他,爱情还没开始就断了,换谁心里都不好过。
桑落回到自个的位置以后,景汐便凑了过来,抱着桑落的胳膊,故作无辜地问道,“姐姐,刚才云辞跟你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桑落下意识没把云辞的话告诉景汐。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景汐水雾无辜的眼睛眨了眨,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还是软糯,“姐姐~姐姐~”
可惜桑落这次并未让他得趁,愣是死活不告诉他。
眼看撒娇不管用了,景汐赌气地远离了桑落,也甚至连眼神都不分给桑落一个。
桑落:“……”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好的份上,直接打死了,这脸说变就变。
经过桑落三人这么一出,之前想要出风头的人全都默契地沉默了,有这么一个惊艳的例子在前,谁还有心思关注下面的表演。
众人识趣地没自找没趣,以至于这次宴会比以往结束的要早很多。
“桑落——”
桑落正打算上马车,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回头一看,发现是沈千煜。
沈千煜一步跨作几步,很快来到了桑落面前,并像以前一样勾着她的脖子,“先别急着回去,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据说京城新开了一家青楼。”
“……”
桑落瞬间顿住,同时抬起手肘,在沈千煜的腹部捅了一下,“别说了。”
沈千煜先是吃痛,而后靠在桑落身上,一脸莫名,“怎么了?干嘛突然打我?”
桑落转身,想用眼神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说话的同时眼珠子还朝马车里转了转。
沈千煜见状,立马意识到什么,一时也顾不上腹痛,强忍着抬起头来,笔挺地站在桑落身边。
可惜还是晚了。
只见桑桀站在两人面前,面沉似水,头上顶着一片阴云,旁边站着的还有景汐。
沈千煜看见桑桀,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伯父。”
“哼。”桑桀冷笑一声,对沈千煜没什么好脸色,“京城新开的青楼?”
遭了,桑伯父还是听到了,沈千煜心想。
“落儿跟为父回去。”桑桀的声音有刻意压制的怒火,一听就让人头皮一麻。
桑落头皮一紧,低垂着头走到了桑桀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企图给自己求情,“爹~”
“你给我闭嘴!”
桑落:“……”
“伯父——”沈千煜想说什么,可刚开口就被桑桀堵住了。
“你也给我闭嘴。”桑桀瞪着眼睛,恨铁不成钢地在两人身上来回瞥,“看你们这样是惯犯了吧。”
两人都没说话。
桑桀见状也不在意,哼哼了几句,随后偏头对景汐开口,“景汐把你姐姐带回去,千万不要让她半路跑了。”
以前这种事桑落没少干,桑桀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桑落瘪瘪嘴,“老头,我们就是去看看,又不干嘛,干嘛这么大火气。”
桑桀一听桑落这话,气得差点跳脚,“什么叫‘不干什么?’你还知道要干什么啊?”
桑落:“……”
最后桑落识趣地选择不再开口,乖乖跟着景汐走了,临走之时还不忘对沈千煜眨眨眼,意思就是: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
沈千煜:亏他刚才还担心桑落,还想着帮她跟桑伯父求求情,结果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走了……
这件事过去两天以后,桑落打听到沈千煜好像被沈叔叔禁足了——理由是作为世子,竟然出入烟花之地,还教坏无知少女(也就是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