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看了眼南枝。

南枝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看着洛元元期待紧张的样子,强压了下去。

何况,这件事她也做不了主。

南枝口渴,端了杯水喝了一口。

就在她喝水时,听到霍寒州温和的话:“你基础和枝枝不一样,我改天给你找个家教,从头教学,这样你会轻松一些。”

洛元元听到这么温和的口气,心思晃动了一下。

但她不想要什么家教,只想要他教。

“那多浪费钱,我旁听就好了。”

霍寒州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和他讨价还价、也不喜欢有人违抗他的决定,当即沉了脸色。

“要学就学好,钱不是问题。”

请一个家教,这点钱他还不缺。

洛元元咬唇,想起程雅教的过犹不及,以及霍寒州性子,只好答应。

书房门在眼前缓缓关上,超级棒的隔音处理,她对里面的声音一丁点都听不到。

不敢在三楼久留,怕巡视的保镖误会,她赶紧下了楼。

一般都是晚上玩一会儿,保镖就会让程雅带着她回去。

书房内,南枝坐回沙发上,听他继续讲,思绪却不免有些神游。

直到额头被人弹了下,她才回神,看着某人严肃的脸,有些心虚。

霍寒州耐心不好,讨厌她走神和不认真。

一个知识点,顶多讲两次,两次过后还不懂就很暴躁不耐,刚开始还会压着脾气给她将第三遍,现在是直接扔笔。

“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不教洛元元?”

“你们基础不同。”

仅仅是因为这样?

“那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也会这样教她吗?授人以渔?”

霍寒州瞥她一眼:“把‘如果’去掉。”

霍寒州的意思是,把如果去掉,他从来不去假设未知或者已经发生的事,时间不会回溯,所有假设都不应该有成立的条件。

但南枝却理解错了,她没有出现,他也会这样教洛元元。

如此一想,她更觉得自己像个小偷。

“以你上次买的股为例,涨幅……”霍寒州看了她一眼,直接将笔扔在桌上,“南枝,你又走神!”

这次语气凌厉了些。

南枝捂着头:“没有没有,我在听。”

“那你把我刚才讲的重复一遍。”

南枝:“……”

完了。

果然,霍寒州脸已经黑了。

双手环胸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目光凌厉。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南枝就特别忐忑,真的有那种上课被老师抓包,然后狠狠批评一顿的心虚感。

觉得特对不起老师的辛勤付出,悔恨不已。

她乖乖伸出手:“我错了,你打吧。”

按照规矩,他准备了戒尺,犯错是要打手掌心的。

霍寒州当真拿了戒尺,看着那莹白如玉,颤抖的小手,经过这段时间的保养,掌心的老茧已经不见了。

皮肤也变好了,不再像从前那样粗糙。

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这下轮到霍寒州走神了。

南枝手都举酸了,也没等到疼痛来袭,忍不住看他。

霍寒州放下戒尺:“换个地方打。”

“啊?”

随即目光在她身上打量,打哪儿都心疼。

但不打又不长记性。

猛然想到前两天某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打自己臀,他邪气一笑,掌心转着戒尺,慢悠悠开口。

“转过去,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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