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你。”萌诺上前一步,拉住陆嘉名的胳膊,心有余悸地说道。
陆嘉名唇角的笑容放大,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我都还没娶你,怎么可能让自己出事。”
蓝柒月站在窗边,往下看了眼易老爷子的惨状,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她刚转过头就听见陆嘉名说的话,狭长的清眸染上笑意,她顺势打趣道,“阿名,你这是趁机想求婚吗?”
闻言,萌诺微红了脸,小声喊道,“阿柒,你干嘛。”
“你看我做什么?”蓝柒月双手抱臂,痞坏地噢了声,“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问我的意见是不是?”
素白的手一挥,很是爽快地道,“行吧,看着阿名还是孤身一人,爷就勉强割爱了,把你让给他吧。”
说着,她自己倒是先乐出声了。
萌诺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都是快当妈的人了还是那么不着调。
突然,身旁的人揽住她的肩膀,萌诺侧头看他,眼神带着询问。
“事情都解决完了,领证是不是也可以提上日程了?”蓝柒月都提到这件事了,陆嘉名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你总不能让我落后顾北霆那么多吧?”说到后面,从他的语气中莫名听出一股幽怨。
顾北霆都快当爹了,他还一直停留在领证这一步。
一对比,处处都是要害啊。
听出他话里的酸味,萌诺忍俊不禁,黛眉微扬,“想领证那就领呗。”
反正她之前也答应过他了,现在易天这个最大的隐患解决掉了,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陆嘉名欣喜若狂,再次确认道,“这可是你说的,回去我们就去领证。”
看着他高兴得忘乎所以的模样,萌诺粉唇弯了弯,笑意连连,“知道了,你好啰嗦。”
“你们几个能不能别光顾着自己高兴,拜托照顾一下我这个伤患?”
幽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蓝柒月几人这才想起被遗忘的席慕君。
四人的视线同时看向他,席慕君捂着胳膊上的伤口,鲜血止不住地从指缝间溢出。
蓝柒月走了过去,从兜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他,“先止血,回飞机上再替你处理伤口。
为了以防万一,她也就只拿了一瓶止血的药随身带着,没想到还是派上用场了。
席慕君接过药瓶,动作熟练地给伤口上药止血。
这时,夜千从外面走了进来。
听见书房里的说笑声,他了然一笑,肯定是易天已经被解决掉了。
“少主,外面那些人被我们的人送上飞机了,已经启程返回秘阁了。”
顾北霆微微颔首。
“不过我们还发现了一个人。”夜千道。
“是易霜儿。”
萌诺目光询问地看向蓝柒月,怎么处理易霜儿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
“把她留在这。”蓝柒月眯起冷眸,语气淡淡地道。
之前对易霜儿手下留情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如今易霜儿和师傅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她也就不必再有顾忌了,留着她难保她下次不会再害人。
既然她那么喜欢听从易天的话,那她就留在这陪着易天吧。
陆嘉名几人自然没有异议,他们对易霜儿的容忍已经达到了极限,是她把她自己逼上绝路的。
解决了易天这个心头大患,按照原先就定好的行程,蓝柒月一行人启程回易天那座私人岛屿。
两座岛离得不远,大概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的行程。
一路上,席慕君的视线时不时瞟向夜千。
“嘶——”
胳膊上传来一阵痛意,席慕君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低头看着胳膊上包扎得厚实的绷带,嘴角轻抖。
她是故意的吧,给他绑得像粽子一样。
“我去,蓝柒月,你能不能下手轻一点,我现在可是伤患,伤患你懂不懂。”
“要不我再给你拆了?”蓝柒月把绷带和药瓶都收回药箱里,淡睨了他一眼,声音凉凉地说道。
“别别,我开玩笑的。”席慕君护着受伤的胳膊,讨好地笑道。.七
蓝柒月懒得搭理他,收好药箱,起身就要去洗手。
席慕君没受伤的手拉住她,“诶,等一等。”
蓝柒月眼神狐疑地瞥了他一眼,有猫腻,她坐回椅子上,漫不经心地道,“说吧。”
“你让夜千回秘阁的时候把我也捎上呗。”席慕君谄媚一笑,压低声音说道。
蓝柒月恍然,红润的唇角勾起顽劣的痞笑,“你怎么不自己去说。”
席慕君撇了撇嘴,嗤笑道,“你家顾北霆还在那杵着,我去问他能答应?”
“他不答应,我也没辙,你自己看着办吧。”蓝柒月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听到她撒手不管,席慕君急了,拖着尾音道,“喂,你不是这么没义气吧?”
蓝柒月幸灾乐祸地笑着,“我也很想帮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她之前都答应之琰要保密了,给他透露消息就够义气了。
席慕君气馁,还想说点什么时,顾北霆过来寻人了。
“还没包扎好?”他瞥了一眼席慕君绑着绷带的胳膊一眼,声音低沉地问道。
蓝柒月起身,勾住他的臂弯,“好了,吃东西去,饿死我了。”
两人转身走开,席慕君单手托腮,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恨不得上前去把顾北霆揍一顿。
叫他不把人他还给他,真是气死他了,一个两个都成双成对,就他孤家寡人一个。
飞机在沙滩上缓缓降落,舱门打开,蓝柒月第一个跑了出来。
之前被大火烧光的梨树又重新种上了,风吹过,一股淡淡的芳香弥漫在空气中。
蓝柒月深吸了口气,熟悉的味道让人心情顿时变得平和。
她勾了勾唇,回眸看向顾北霆,朝他伸出手,“走吧,我带你去见师傅。”
修长如玉的大手放入她的掌心,顾北霆握住她的手,跟上她的脚步一起走进那片梨花林里。
陆嘉名几人许久没回来,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唯独少了席慕君没去,他站在舱门旁边,也不走,像是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