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琰去拍摄还没回来,招待温家父母的任务自然落在席慕君身上了。

送镜柔他们回酒店后,席慕君也没急着走,留在这陪温家父母聊天。

东拉西扯,三人倒也是聊得其乐融融。

“阿慕,这次真是麻烦你了,等之琰回来了,我们出去吃,我请客。”温一宗说道。

席慕君放下茶杯,淡笑道,“这哪成,应该手我请客才对,伯父,您要是请客,我下次去m国可不好意思去您家住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和之琰还有阿柒他们都是好朋友,就当做自个家住就好,不用拘束。”

吃了药,镜柔的气色也恢复红润了。

席慕君顺势接话道,“伯母都说不用拘束了,那伯父你们也不要和我客气了。”

温一宗呵呵轻笑,“行,那我就不和你争了。”

“之琰估计快回来了,我去拿个东西,等之琰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出发。”席慕君看了眼手机,起身说道。

镜柔点了下头,“好。”

刚出房间,不远处的电梯门正好开了。

清隽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压着帽檐,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

席慕君脚步一顿,眸间浮出星点笑意,站在原地等着他。

“我爸妈他们呢?”看见他,温之琰眼梢不觉间弯起,抬手拿掉脸上的口罩。

温之琰指了指身后的房间,“等你一起去吃饭,如何,拍摄顺利吗?”

“还行。”温之琰拿开帽子,微湿的头发肆意乱翘,莫名多了几分慵懒。

“拍摄进度挺顺利,应该后天就能结束了。”

席慕君注意到他墨色的发丝,随口一问,“你染头发了?”

温之琰抬手挑开额前的碎发,“等拍摄结束再染回来。”

“头发怎么都还湿着?”席慕君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剑眉不由蹙起。

“化妆师不在吗?”

“没,我急着回来,拍摄完洗漱了下就赶回来了。”

席慕君薄唇微勾,漫不经心的笑容携着几分雅痞,“急着回来见我?”

“想太多。”温之琰嘁了一声,伸手要去敲门。

还没碰到门,就被身旁的人强拽了过去,失去重心,鼻尖撞上他结实的肩膀。

有一瞬,温之琰感觉自己的鼻梁骨都快被撞裂了。

他捂着鼻子,绿眸微眯,沁着水光,“席慕君,你就不能轻点吗?”

得亏鼻子不是整的,不然这么一撞,非得折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席慕君赔笑道,“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滚吧你。”温之琰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道。

说话就说话,拽他做什么。

他放下手,鼻尖微红,席慕君心虚了几秒,“别气,我待会给你买糖炒山楂当做赔罪,行不行?”

温之琰不吭声,故作凶狠地斜了他一眼,真以为他是三岁小孩那般好哄啊。

“不……”

他刚说话,镜柔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之琰,你回来了?”温一宗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温之琰正了正脸色,不着痕迹地拉开和席慕君的距离。

“爸。”

“你们杵在那做什么?”温一宗的视线移到席慕君身上,“阿慕,你不是回房间拿东西吗?”

席慕君收敛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温声说道,“我东西拿好了,正好遇到之琰回来,聊点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待会再聊,之琰也回来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温一宗道。

席慕君点头,“那叫上伯母,我们走吧。”

温一宗走回房间,温之琰心底也松了口气,好险啊,幸好刚才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席慕君面露无奈,拿着帽子反扣在他头上。

“走吧。”

听出他话里的郁闷,温之琰抿唇一笑。

提前做了功课,席慕君带着他们来到c市最有名的餐厅。

临近中午,餐厅的客流量几乎是爆满,就连寻个停车位都难。

“你预定包厢了吗?”关上车门,温之琰走到席慕君身旁,小声问道。

吃饭他们两又不可能戴着帽子和口罩,被人认出来,怕是饭也不用吃了。

席慕君睇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早就订好了。”

一行四人走进餐厅,里面的经理早已在那等候了。

“席先生。”

席慕君颔首,声音压低,“我订的包厢在哪?”

“在楼上,我带你们过去。”经理语气透着几分恭敬的意味。

席慕君点头,转眸看向温之琰,“走吧。”

“这里倒是热闹,想必是饭菜不错。”镜柔一边走上楼梯一边观望着楼下的场景,座无虚席,甚至都有人排队排到门口去了。

一家餐厅开了十几年生意还这么好,肯定是菜色不错。

温一宗赞同地点头,“待会尝尝,要是好吃,下次我们再来。”

镜柔嫣然一笑。

领他们到了包厢,经理先退了出去。

“伯父,伯母,你们看看想吃点什么。”席慕君把菜单放到他们面前,然后坐回温之琰身旁。

他拿着菜单打开,递到温之琰面前,“你想吃什么?”

他突然凑头靠近,温之琰微愣了下,下意识地看向对面,见自家父忙着着看菜单,没注意到他们两这边,他暗自放心了些。

“不是羊肉和菠萝就行。”

对这两种过敏之外,其余的他都不挑食。

末了,他补了句,“苦瓜也可以。”

席慕君面上的笑凝住,手肘拐了他一下,用着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存心的,嗯?”

温之琰无辜笑了笑,“我想吃苦瓜,有问题吗?”

“要互相伤害吗?”

“来呗,谁怕谁。”

席慕君一噎,算了,让他一回。

差不多知道他的口味,席慕君很快便点好餐了。

坐了一会儿,温之琰感觉有些热了,脱掉外套放在一旁。

注意到他额角沁出的薄汗,席慕君伸手拿起遥控,调低了冷气。

随即,他看向温一宗,淡笑道,“伯父,要喝一杯吗?”

温一宗不假思索地答应,“那自然是好啊。”

“你不是要开车吗?”温之琰端起茶杯抿着茶,斜看着他。

“这不是有你吗?”席慕君扬唇一笑,“你又不喝酒。”

镇长听了,顿时轻吁了一口气,一众乡绅也都一个两个心里大石头落地。当即,马屁不要钱似的竞相拍了过来。.七

“九叔不愧是九叔,就是厉害!”

“……”

“九叔就是咱们任家镇的定海神针啊!”

“……”

“九叔不愧是茅山弟子,道法就是高超,我建议……”

一众乡绅拍马屁的功夫,当真是超凡脱俗,一个两个,张口就来,好像都不用过脑子。

“唉……”

九叔却是微微叹息。

“怎么,九叔,难道这件事还有什么隐患不成?”

镇长见了,心里一沉,连忙问道。

“是啊,九叔,这……该不会还有什么变故吧?”

有留心九叔神色的乡绅,也赶紧追问。

由不得他们不谨慎。

这事,终究是关系到他们的身家性命。

“各位误会了,这件事解决的很是彻底,只是……贫道没想到的是,那孽畜竟然屠戮了黄宅上百条性命。

贫道当面,却无法拯救,当真是心中有愧。黄百万父子,也是遭了这孽畜的毒手,贫道同样是无法拯救。”

九叔叹息一声,面色沉重。

“诸位,这件事并不能怪我师兄的,人力终究有尽。那为祸的孽畜,乃是一尊准邪神,这种级别的存在,实力单打独斗,甚至比我等修道还要强上一些。

从他们手中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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