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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梵天劫.”

吕永龙明白,现在元平明的所有问题,都是在故意羞辱他。

无论怎么回答,他都已经不能给台下的海平老百姓们挽回面子了。

像他这种有头有脸、受人尊敬的教授,性子又耿直。

在众人面前,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

这时候,在吕永龙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个绝决的念头

他想要用一死,来向海平的老百姓谢罪。

元平明见吕永龙不说话,转身朝台下众人道

“诸位海平的父老们,你们也看到了。

“我们东源省书法家协会里,也是有人才的,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

“不是离了吕教授,就没有能人了。

“咱们的义卖活动还是继续吧。

“下面,将再推出8件作品。

“咱们也不要搞得像拍卖似的,吆五喝六的,不成个体统。

“依我看,每幅书法作品,咱们只报三次价。

“谁出价最多的,那么这副作品就归谁所有了。

“在此,我先多谢海平的父老们赏脸了”

说着,元平明又朝众人拱了拱手。

然后他一转身,竟然朝着咸贫瘠、任然明和吕永龙下起逐客令来

“两位校长、吕教授,你们没听到嘛

“我们的义卖活动将要继续下去了。

“你们就不方便站在台上了吧。

“怎么,是不是看中我孙女儿的这两幅左右手书法了

“我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

“可你们站在台上竞拍,显得没有了规矩。

“而且,主席台就这么大,你们站在这儿,就不嫌挤吗

“我看,你们还是先到台下去,等着竞拍吧。”

元平明的眼神中,明显充满了鄙夷之色。

台下众人一阵沉默。

经过这么一番挫折,海平老百姓的兴致,已经掉到了谷底。

他们就是有心替吕永龙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咸贫瘠、任然明垂头丧气的,向台下走去。

可刚走到台阶旁边,却被柴冬平拦住了。

柴冬平虽然满脸堆笑,但看得出来,他这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他朝咸贫瘠和任然明拱了拱手道

“两位校长,别急着走啊。

“既来之,则安之嘛。

“书法比赛输给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毕竟是三湘学院的院长,远来是客。您二位才是海平的主人。

“客人坐在台上,却把主人赶到台下,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要不,二位也到主席台上就坐吧。”

说着,柴冬平朝礼仪小姐一挥手,示意让她们搬两把椅子来,放在桌子的边角上。

咸贫瘠和任然明当然明白柴冬平的意思了。

柴冬平显然是将“三湘学院”和“东源省书法家协会”捆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刚才吕永龙在书法上的惨败,被柴冬平升格到了东海大学对三湘学院的惨败。

至于让两位校长坐在台上

明面上,柴冬平是敬重他俩,可实质上,却是在羞辱他俩。

柴冬平是想让咸贫瘠和任然明看着他如何将义卖会进行下去。

而且,他还要让海平的老百姓们看到这一幕

看到东海大学的校长,如何向三湘学院的院长认输。

如果咸贫瘠和任然明真的坐在台上的话,就相当于举手投降一般。那真的是颜面无存了。

咸贫瘠和任然明哪里肯接受这样的羞辱

但经历过在书法比赛上的惨败,两位校长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于是,任然明只是冷冷地回答了一句

“不必了。”

然后咸贫瘠和任然明就沿着台阶,向台下走去。

吕永龙也跟在了后面,他已经气得全身发抖了。

他踉踉跄跄,跌跌绊绊地下了台阶。走到一半的时候,还差点摔倒。

幸亏被任然明扶住了。

下了台阶,三人经过“礼艺堂”的门口,向观风街的街口走去。

他们想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几位美女赶紧拉着凡天一起,向任然明三人跑了过来。

可还没等她们跑到近前,就出事了。

只听吕永龙突然道

“咸校长,任校长,我我对不起你们啊”

话刚说完,就见吕永龙头一低,朝着“礼艺堂”门口的石狮子撞了上去。

吕永龙离石狮子只有三米远的距离。

他这一低头俯冲,旁边的咸贫瘠和任然明哪里反应得过来

还没等他俩张嘴,吕永龙已经从他俩身边冲了过去。

而此时,四位美女离着吕永龙还有十多米远的距离呢。

她们还没来得及张嘴,就眼睁睁地看着吕永龙朝着石狮子猛撞了上去。

“嘭”的一声闷响,场上突然发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声音。

同时,众人也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一声“嘭”,居然是吕永龙撞在凡天身上的声音。

刚才,当吕永龙撞向石狮子的时候,美女们离着吕永龙都有十多米远呢。

而凡天是跟在美女们身后的,所以他离得更远。

可让众人大吃一惊的是,凡天居然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内,突然站在了石狮子的前面。

他比吕永龙早到了那么0.1秒。

所以,吕永龙的脑袋没有撞到石狮子,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凡天的胸口上。

虽说吕永龙没练过武功,可这一撞,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所以已经用尽了全力。

那“嘭”的一声闷响,不禁让人听得胆战心惊。

但闷响之后,凡天却没有退一下,连身子都没有晃一晃。

反倒是吕永龙,受到了凡天的回弹力,向后一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呀”

咸贫瘠和任然明从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啊”

美女们齐声惊呼。

“轰”

台下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炸开了锅。

顿时,全场大乱,

吕永龙摔倒在地之后,居然也不站起来。

这位六十岁的老教授竟然坐在了那儿,号啕大哭起来。

咸贫瘠和任然明见吕永龙的样子,实在有损老教授的形象

所以赶紧上前,想把吕永龙给搀起来。

可吕永龙哪里肯起来

不仅不肯起来,吕永龙还不停地用手拍打着地面,像是一个撒泼打滚的老太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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