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宇邬有些不忍心,“顾禾小姐这次得罪的不是一般人,我查过了,那家酒吧的幕后老板是m国最大的地下赌场王,而且对鞠凝小姐追了好几年,”
“现在出了这件事情,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顾禾小姐。”
顾景修淡淡扫了他一眼,“然后呢?”
“然后吧,”宇邬心虚的挠挠眉头,“那老板是黑白通吃的人,手段狠毒,顾禾小姐要是落到他手上...”
他没有往下说,而是试探的看了顾景修一眼,观察他的反应。
顾景修只是略显疲惫,“再说这件事,自己去辞职。”
宇邬急忙捂住嘴,疯狂摇头,“不说了...不说了不说了...”
“我刚才是发酒疯了,来之前喝了很多酒,所以说胡话了,您不要介意,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他心中忍不住腹诽,喝了果酒也算酒?
“出去。”顾景修直接下逐客令。
“好嘞!”宇邬转身离开,这压抑的地方他一瞬间都不想多呆了!呆时间长会抑郁的!
宇邬刚走,顾景修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手机上。
良久,他轻轻叹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楚沁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语调。
“在干什么?”
明明是平常里夫妻间重复了无数遍的问候,可此刻听起来生疏又刺耳。
“在休息。”她依旧义务般的回复,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嗯。”他应完这句话,也不再说话,只听着那边她似有似无的呼吸声都是好的。
两人沉默了许久,楚沁忍受不住先开口,“你有事吗?”
简单的一句话,把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远。
“没。”
“那我挂了。”
顾景修在她挂电话的前一秒开口,“楚沁,我想和你说话。”
“什么话?”楚沁静静地等着他的下一句。
“随便聊聊。”
“好啊,那我开头吧。”她突然轻声一笑,随即问出了一个一击致命问题,“顾景修,关于鞠凝的死,真相是什么?”
这件事情是他们两个人不能提及的禁忌话题,可楚沁今天却主动撕开最后一点遮挡,把这件事完全暴/露出来。
这是她物欲淡泊的二十多年里最执着的一次征求结果。
她不想再做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她想知道真相。
那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楚沁,别想这件事。”他垂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不可能!”楚沁突然激动起来,“那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人命啊!”
“你知道鞠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生团团的时候,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所有人都对我冷眼以待,只有她尽心尽力的帮我!”
“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早就死在m国的街头,甚至都没有团团的降生!”
“包括这么多年,都是她一直在尽力帮持我们母女,顾景修,你现在不让我想这件事,你觉得合适吗?!”
“我只想要一个真相,只想要一个公平!你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