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周昌一拍龙椅,满脸的认真,“众爱卿放心,天亮之前,朕定能让守城的将士喝上干净的水源!”

明月此时悄悄的爬上了漆黑的夜空,使本就灰暗的匈奴营地终于获得了一丝光明。

还未靠近营地,便听到上官儒尖锐的叫喊声。

“父亲!父亲您终于醒了。”

昏迷了近半日的上官云,此时终于醒来,上官儒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声叫喊道。

上官云的左眼此时只留了一个黑漆漆的眼眶,脸上布满了腥臭的血痕,只剩下一只狠厉的右眼。

此时上官云正躺在床上,用那仅剩的右眼恶狠狠的看自己的三儿子。

“儒儿!为什么停止进攻了!”

上官云瞪着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厉声质问。

上官儒看着父亲恐怖的样子,心里直打怵,“父……父亲……您被狗皇帝周昌射……射中了以后,匈奴军顿时如失去了精神支柱……”

“什么!”

上官云扯着嗓子嘶吼,“不是还有叶尔肯吗!”

“叶……叶尔肯将军见情况不对,早就躲在了大军的最后,随时准备逃跑……”

闻言,上官云仅漏出的右半张脸,顿时如沉湖底。

上官儒继续悻悻的开口,“还有蓝宇……蓝宇见您昏死过去,好似打了鸡血,便疯了一般带兵朝我们冲来……幸亏二哥的马匹强健,我们才得以逃脱……”

说完,上官儒又感觉不对,连忙改口,“暂时……暂时撤兵。”

一旁的上官杰看着上官儒唯唯诺诺的样子,忍不住将其一把推开,缓缓开口,“父亲不必担心,儿臣在开战之前,便派死士去烧了城中的粮草,水源也被我拦断,城中士兵,定是撑不过几日!我们只要一直围困下去,不出三日,他们就会饿死!”

看着上官杰胸有成竹的样子,上官云阴沉着的脸这才稍稍缓和,点了点头,含恨地瞪着一只污血的独眼。

周昌此时正大步走向御林军营。

还未到营中,周昌便急忙跳下马车,大声高喝,“众将士听令,即刻带着颈上头盔,来中央演武场集合!”

闻言,战斗了一天刚要入睡的疲惫将士们顿时咕噜爬起来,拿着头盔赶到演武场。

“这皇帝是要干什么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知道,毕竟是陛下的命令,咱们这些臭当兵的听着就行了。”

尽管士兵们嘴上忍不住抱怨,但毕竟是周昌的命令,他们只得强忍心中不平赶到演武场。

待到众将士集结完毕,周昌早已爬上了正中央的演武台。

“众将士可知,京城水源已被断绝!”

闻言,一众将士顿时瞪大了双眼,忍不住议论。

“没了水源,兄弟们都脱水了还谈什么打仗!”

“难道皇帝今晚来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大半夜的不会让我们去挖井吧!”

一众士兵忍不住小声的讨论着,时不时看向周昌。

周昌看着士兵们有些焦虑的模样,嘴角一勾,“朕今夜前来,确实是为了解决这水源问题,只是并非是让尔等费力去挖井。”

说着,周昌对着一旁的老太监何无欢摆了摆手,“朕有一法,来,把你们手中的头盔放到地上。”

何无欢此时早已领着小太监们,从马车上搬下的水盆,一个个分发给了各个士兵。

士兵们一个个瞪大了双眼。

“这没水了,是要我们接尿喝吗?”

“给个盆是什么意思啊,自产自销?”

各个士兵们的头顶,都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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