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赈灾之事可以暂缓,既然是专款的话那就该专用。”
“边关将士身处与突厥斗争的第一线,朝廷可不能亏待了他们啊。”
萧树生立即就站了出来,对着周昌拱手道,丝毫不觉得他这是在跟皇帝唱反调。
紧接着,又有不少朝中大臣站了出来,基本上都是上官云一党的成员。
昨天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对周昌要采取同进退的步伐。
无论怎么样,一定要将上官鸿的事情给化解了。
“左相,此言差矣。”
“五十万用来做军饷,左相是不是在开玩笑?”
“老夫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边关的军饷十天前就已经发放完毕了,难道说,是户部官员贪污了不成?”
“还是说,卡在你左相手中?”
“老夫记得,户部的萧尚书,刑部的陈尚书,还有吏部王尚书,都是你的门生吧?”
不等周昌开口,右相姜从便是轻轻咳嗽了一声,在众臣安静下来之后,便是开口道,那声音极具有穿透性和爆炸性。
虽然说,他对皇帝之前已经非常失望了,但是他可没有忘记做臣子,特别是做宰相的职责,收集了众多关于上官一党成员做的那些个事情。
瞬间就让上官一党的官员熄火了,这是一招釜底抽薪啊。
“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那有可能是老夫记错了。”
上官云脸色立即就拉了下来,瞥了一眼姜从,缓缓的说道。
“陛下,尚书令纵然犯了错,那也没有一下子就罚五十万两银子的先例。”
“这么做的话,是不是对大周律法有所践踏?”
接收到了上官云使眼色,刑部尚书陈大刚站了出来,直接对着周昌拱手道。
这家伙,长得五大三粗,嘴巴上还留着八字胡,一副我是为公心的样子。
“来人,将陈大刚按下打三十大板!”
周昌不想跟他废话,大手一挥,直接就下令道。
很快几名殿前武士就冲了进来,一左一右站在陈大刚两侧。
陈大刚脸色骤然一变,没有想到周昌说出手就出手,完全不讲道理啊。
“陛下,您为何要打微臣,微臣又没有说错什么。”
“大周律法,乃是祖宗留下来的,不容随意践踏。”
“陛下,您不能这么对待微臣。”
陈大刚急忙呼喊了起来,都快要吓尿了。
“陛下……”
上官云站了出来,沉声道。
“你们可记得,这是朕的朝廷?”
“大周律法之上,还有一条写着,朕的话就是律法,就是圣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陈尚书,你现在可记起来了啊?”
周昌不屑的瞥了一眼陈大刚,直接就开口道。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宛如炸雷一般在宣和殿内轰然炸响了。
文武百官,顷刻之间被炸懵了,特别是上官一党的那些官员们,一个个都傻眼了。
“左相大人,你还觉得朕不该打陈尚书吗?”
“就连基本的律法都忘记了,竟然还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坐的如此稳当?”
周昌将目光聚集到了左相上官云的脸上,冷声质问道。
上官云的眉头狠狠跳动了几下,最后却是无奈的说道:“陛下当然打得。”
“行刑!”
老太监何无欢接着便是唱和道。
“砰砰!”
话音刚落下不久,宣和殿内就响起了打棍子的声响,还有陈大刚惨叫的声音。
一众朝臣们,都看的有些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