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夕铃想了想便问:“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汪堃摇摇头,神色黯然,声音低沉的说:“我也不知道,苟延残喘,也不过是想给锦娘和孩子报仇雪恨可是我”
兰夕铃能够想象,他一夜之间失去爱妻和孩子,该是如何一种心情,兰夕铃无法想象。
“可想过报仇不一定非要自己亲自动手,还可以找官府,苏州的不行就去王城。”兰夕铃说。
汪堃声音嘶哑的说:“怎么没有想过,有何用就算我能够安全到王城,可是我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到头来还不是她们那些人说了算。”
“你就甘心如此”兰夕铃问。
汪堃道:“肯定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兰夕铃道:“我有法子可以帮你,只是十分辛苦,不知道你可愿意”
汪堃扭头看着兰夕铃,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急切的问:“是什么办法”
兰夕铃说:“你可知道睿王”
“略有耳闻,是那位骁勇善战的王爷”汪堃奇怪的问。
兰夕铃轻点一下头,然后从头上把那支赤血珊瑚的钗子从头上拔下来递给汪堃,“你拿着这个到塞外去求见睿王,就跟着他,求他替你作主。”
“这”汪堃看着那支钗子,有些许迟疑。
兰夕铃问:“怎么了”
汪堃有些不可置信的问:“这钗子一看就知道十分贵重,小姐就这么给了我,也不怕我骗你”
兰夕铃笑笑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种善因得善果,你我相遇也算是缘分,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剩下的就看你自个儿了。”
说罢,兰夕铃转身就要走,却被汪堃拦住,她看着兰夕铃道:“小姐且慢。”
兰夕铃转头疑惑的问:“怎么了”
汪堃从怀里掏出一个奇怪的小石头递给兰夕铃说:“若是将来我还有命在,定然当牛做马报答小姐的在世之恩。”
兰夕铃摇摇头没有接,“不必了,若他日有缘自会相见。”
说完再不理汪堃,直接除了破庙,春菱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就迎上去,“小姐。”
“咱们走吧。”兰夕铃道。
等她们走后,钱世宇从后面走出来进了破庙,他刚走进去,就有一柄剑朝他刺过来,钱世宇微微侧身避开,用两指夹住剑尖,他看着隐没在黑暗中的人沉声问:“你究竟是谁与铃儿什么关系”
汪堃闻言才明白,此人是追着方才那位小姐而来,便把剑抽回去问:“你认识方才出去那位小姐”
钱世宇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汪堃把方才那些事情全说了一边,钱世宇的目光盯在他胸口那支珊瑚钗子上,眸色幽深,汪堃觉察到他的目光,把那支钗子朝里面塞了塞,抬头看着他。
钱世宇从自己的身上解下一个钱袋递给他,“此去边关,路途比较远,这些银钱你带着有用,明日我会派人来此处送你出城,否则只怕你走不出苏州。”
钱世宇走出去时,脑子里一直在思考也是个问题,送她那支赤血珊瑚钗子的人,是睿王吗
答案好像已经显而易见了,只是钱世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人竟然是睿王铃姐儿也从未提过,若是睿王他怎会放心铃姐儿一人从王城到江南来还是那人当时已在边关,无暇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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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种种疑惑都让钱世宇寝食难安,回到府中的路上,他也不似之前那般谈笑风生,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钱紫双和兰夕铃问起,他也只说是生意上有些问题。
吃饭时,钱世宇无意提了一句,问兰夕铃的那只钗子哪去了,出门时还戴着,兰夕铃苦恼的说,恐怕是进山时丢了,这下钱世宇更加肯定了,那一定与睿王有关,因为和睿王有关的东西,她从来都不会提起。
钱世宇想也许自己还有机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铃姐儿年岁还小,却已经展现出与一般女子不同的气度和见识,自己会对她倾心,睿王自然也会,铃姐儿既然能把那人送她的东西这么轻易就给别人,也许心里并没有想那么多呢
这么一想,钱世宇心里倒是好受多了。
兰夕铃自然不知道钱世宇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她盘算着汪堃到边关肯定还需要一些时日,睿王有事出来,边关那边一定是找人遮掩,拖不了许久的,肯定能在汪堃到边关之前回去,虽然那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却容不下这些事,也不会与那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
那边正在办事的睿王不知为何就突然打了个喷嚏,侍从担心的问他是不是着凉了,睿王摆摆手说自己无碍,让他继续。
回到钱府,兰夕铃才安置好,钱世景就找上门来,如水的好东西一件一件的抬进来,兰夕铃站在门口冷眼瞧着,不知道这个人又要做什么。
等到东西都抬进来了,钱世景对着兰夕铃说:“上一次因为我的事情让表妹受委屈了,这些东西,都是给表妹赔礼道歉的。”
兰夕铃冷笑一声道:“不必了,表哥还是都拿走吧。”
“如何就不要了”钱世景道,“那是一定要的。”
不想陪这人胡搅蛮缠,兰夕铃递了个颜色给最边上的惜雪,她会意去正屋请钱夫人,兰夕铃就站在原地和钱世景僵持,二人谁都不肯让步,兰夕铃十分烦躁,若是在兰府,她大可让人直接把东西扔出去,但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这么做也不合适。
秦晼凤跟着惜雪匆匆忙忙赶来,还未走到院门口,就看见钱世景杵在那儿,她进院呵斥道:“胡闹,你在这里做什么”
钱世景非但不怕,还嬉皮笑脸的说:“母亲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在给铃姐儿赔不是。”
“胡闹”秦晼凤道,“还不快把你这些东西都搬走。”
“我怎么就胡闹了”钱世景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
秦晼凤被他气得不行,直接叫人来把东西搬出去,钱世景就这么含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折腾,半晌才说:“表妹这是不原谅我咯”
哪里有半分求人原谅的样,兰夕铃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若是没有旁的事,先去休息了。”
秦晼凤点点:“你先去吧。”
钱世景却不让,“唉,表妹你别走啊,你还没有原谅我呢。”
兰夕铃只装作没听见进了屋子,秦晼凤冷冷看着钱世景,质问道:“你究竟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钱世景笑笑说:“母亲如何断定我是在闹”
秦晼凤冷声道:“若是不你想李氏出问题,就适可而止。”
只见钱世景双拳紧握,抿着嘴唇瞥了一眼秦晼凤,出了兰夕铃的院子,从小就是这样,虽然在钱府里并不看重嫡庶,但因为钱世宇有一个身份高贵的母亲,因此处处都要高自己一头,钱府不看重,可别的人就看,别人的人会在意,凭什么他越想越气愤,先前还有一些犹豫,这会倒是一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