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屈”,等到他身体上的痛渐渐平息后,他这才朝着殿外喊道。
大殿中顿时出现了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魔尊”。
白煦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朝着石座上迈去,他虽是虚弱,可气势却未曾消减半分。
“找到了吗?”。
“魔尊,属下找了整个仙花谷也并未寻到…”,无屈低着头看也不敢看此刻正坐在石座上的男人…
男人微眯着的眼睛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骨节分明的大手迅速握着拳,咬紧后槽牙的模样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嗯,退下吧”,他说着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瞟了瞟挂在墙上的那副画…
无屈察觉到了周遭的冷意,便赶紧应声退下了…
白煦将自己的衣襟解开,眼神冷冷地看着胸口的那道伤疤,“呵,差点又被你骗了”。
片刻后,他的脸渐渐恢复血色,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墙上的那副画…
画中的苏北北正坐在一片花海中,甚是惬意。
“北北”,苏北北一转身便看见子午站在她的身后。
“子午,快来坐”,她正觉得一个人无聊呢,说着拍了拍身旁的草地,示意子午坐过来。
子午顿了一下,踌躇了片刻,却还是笑着坐了下来。
“子午,你可算来了,我一个人无聊死了”,苏北北从一旁摘下了一朵花,拿在手中观赏着。
“你..最近和魔尊还好吧?”,子午比起上次倒是显得谨慎了一些。
苏北北下意识便摇了摇头,拨弄花瓣的小手顿了一下,“对了,那些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侍女是怎么回事啊?”。
她本来也想抽个时间找子午打探下这些怪异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多年来,服侍魔尊的,都是长着你这个模样的侍女…”,子午说起这个倒是稍放松了一些。
苏北北听闻后,五官都快要皱到一块去了,白煦这是什么怪癖?
“那…你可知道这画中的出口在哪?”,苏北北一想到那几个侍女,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子午听见苏北北问出口的事,原本放松的样子又有些紧张了起来,“这….”。
苏北北见子午支支吾吾的模样,她就知道子午肯定是知道的…
“北北,你就待在这里岂不是更好?”,子午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朝着苏北北说道。
“子午,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好奇”,苏北北见自己的心思被子午看穿了,随即摆了摆手,眼神也开始闪躲着。
而后子午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子午,你就告诉我嘛…”,苏北北思来想去还是想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苏北北的执拗让子午长叹了一口气,他不情不愿地指了指那座山峰,“就在那座山脚下”。
苏北北朝着子午手指着的方向望去,眸子中闪过一丝光亮…
子午看着苏北北雀跃的样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知道魔尊肯定不会让苏北北这么逃走,这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所以他才会劝苏北北。
可是看起来苏北北并没有打消这样的念头,可是他自然也是不敢违逆白煦的意思…
坐在草地上的两人都是各怀心思…
子午生怕自己忍不住告诉苏北北实情,坐了片刻后,便匆匆起身准备离去。
他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转过身一脸担忧地看着苏北北,“北北,你…注意安全”。
苏北北被子午的话整得云里雾里,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子午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是苏北北一想到子午将画中的出口告诉她了,便也没有再去深思那么多…
“还是子午讲义气…”,她心中倒是十分感激子午,这个朋友她苏北北交定了...
一切的进展都十分的顺利,她心情十分愉悦摘了一束花后便哼着调子朝着木屋走去…
“啦啦啦啦~”,白煦负手站在木屋中,老远就听见了苏北北哼唱着曲子的声音,而后便是那蹦蹦跳跳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看到这样的场景,白煦脸上的戾气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