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考题。
她身前的地下,已经有一大片算式,当然,不是阿拉伯数字,也没有设x。
她的算法就是硬算,硬拼凑。
毕竟,修行界教的是如何修炼,如何修炼武技等等,可没有数学这门学科。
但是这里不一样。
这是鲁班机括塔,炼器师的主场,若不会点数学,你好意思称自己是炼器师?
“这次肯定不会让你抢先,我就不信自己解中门的题,还比不过你解究极难题!”
经过一番头脑风暴(瞎拼乱凑),她总算解开了这道数学题。
她走出中门,一脸意气风发。
这一刻,她的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哈哈,这一次,是我先出来……吧?
中门外,许依凰僵在原地。
她的视线落在十三层入口处,那里站着两个人,一胖一瘦。
她脑子里,顿时出现‘卧槽?’两个字。
看到她出来,苏白脸上的焦急才削减几分。
其身旁的赵钱孙对着她挥了挥手,道:“许公子,快点过来,我和老大等了你大半天了。”
“大半天?”
许依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去,这才觉得胸口不那么堵得慌了。
十二层入口,李克等人走上来,看到了十三层入口的苏白。
李克胸口一堵。
我特么才上十二层,你们就过关了?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
不合理!
不公平!
凭什么?!
我李克好歹也是一个天才,为什么要比你们慢一步?
我不服啊!
但,他不服也没有办法。
许依凰走向入口,苏白更是没多看李克等人一眼,进入了十三层。
……
外间。
许崇看到红色光点来到十三层,脸上多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自得笑容。
“鲁大长老,怎么说?看来最后赢的人会是我呀,之前说了赌注没有,没有的话,我就下一百万灵石的赌注吧?”许崇如是道。“一百万灵石,你身为鲁班门的大长老,应该能拿出来吧?”
“哼!”鲁大长老冷哼一声,不屑道:“这有什么可得意的?从十层到第十五层,每一层都有四个等级的考核,你们器宗的弟子一定是选择的最容易的等级考核,不然能领先我鲁班门弟子?”
两人针锋相对起来。
许崇道:“鲁大长老,你们鲁班门的弟子不行就要承认,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是吧?说出来,好歹也能让大家开心一下不是?”
“许崇,你不要太过分!”鲁大长老豁然起身。
许崇双眸微眯,道:“难不成,你们鲁班门弟子,挑的是最难的考核,所以才会落后?”
鲁大长老张口,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种事,他怎么会知道。
但他明白,没有哪个鲁班门的弟子敢选最难的究门。
“许崇,你欺人太甚!”
“哎呀,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多少遍,就没见你动过手。”许崇毫不在意的嘲讽道。“你是不是不行了?我知道有一种名为振阳草的补充元阳的天材地宝,保证你吃了仰头挺胸,不用担心不行!”
“许崇!”
鲁大长老气势全开,却是要动手。
“咳咳~!”
就在此时,一道咳嗽声传入两人耳中。
却是铁雄咳嗽一声,视线却没落在两人身上,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哼,看在铁皇的面子上,这一次姑且饶了你。”
“你要饶了我?”许崇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别饶了我,来打我呀有本事。”
“那什么,许长老,勿要挑衅。”
“遵剑鬼大人令!”
许崇向李剑辰拱了拱手,坐下来不再说话。
……
机括塔,第十三层。
苏白依旧选的究门,有了十二层的教训,许依凰也不再单飞。
相对于躺赢,单飞的打击更大!
所以,还是被带躺比较舒服。
至于打击?
不舒服?
觉得不服气?
此刻完全没有了!
苏白的才智,他们学不来,就是抢也抢不来。
一路走来,她被苏白彻底折服,不再整幺蛾子。
在这第十三层究门之中。
苏白盘坐于虚空中,没有光亮,更不是纯粹的黑暗,周围好似一片虚无,安静得可怕。
这一次,也没有考题。
更为过分的,连卷轴都没有。
啥都没有的究门,该怎么通过?
他默念清心咒,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这一刻,一股玄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拿出了炼器炉,一个三阶炼器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出炼器炉,但感觉上,只要拿出炼器炉就是对的。
简单来说,他拿出炼器炉,完全是凭感觉,跟他什么想法无关。
拿出了炼器炉,下一步就是炼器。
他开始预热炼器炉,他觉得这样做一定对!
这种感觉,与之前拼装黄牛差不多。
只是这一次,没有在脑海中呈现那一种景象。
炼器炉预热好,他开始加入材料。
手中一亮,数十种炼器材料呈现在面前。
他挑选几种,直接扔进炼器炉中,根本不考虑兼容性。
然后,将剩下的材料放到一边,又拿出一个储物戒,将里面的材料拿出来,又挑选几样。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加入那些材料。
他只是觉得,这样能成!
甚至,能通过考核!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预感?
希望我的预感是准的。
十几个储物戒下来,一共加入了一百多种炼器材料。
苏白内心没有半点波澜。
他已经处于半放弃状态,不管结果如何,就这么着,怎么爽怎么来,怎么合适怎么来。
结果,重要吗?
固然重要,可也要自己舒服不是?
慢慢的,炼器炉中发生了变化,他控制着元识,开始对炼器炉中的材料凝形。
整个炼制过程,跟着感觉走,凝形自然也不例外。
凝形之后,注灵!
将天地元气灌入其中!
三阶器具,他已经炼制得很熟练,并不需要太多的技巧。
不多时,炼器完成。
一块镌刻着‘优’字的令牌,被他拿在了手中。
直到这时,那种玄妙的感觉,才渐渐消逝。
“原来,过关要这样的吗?”
苏白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