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要打就进塔来,不打就滚!”
樵夫对赵郢没有好感,他此言一出,更是让赵郢心生不悦。
你特么哪来的勇气跟我这么说话?
是我许久不展露实力,还是你飘了?
“樵夫,修为突破是好事,可别因为多管闲事葬送在这里。”赵郢阴冷的声音入耳。
樵夫嗤笑,道:“那没办法,苏白小友让我帮忙,我岂有不帮之理?”
李步池道:“赵老鬼,你不愿进塔,莫不是怕了?”
“我赵郢无敌于东洲,会怕你们两个砍柴、喝酒的?”赵郢不屑道。
“那就进来。”樵夫掷地有声。“不怕跟你说,若不是因为天圣之境战斗起来引人注意,苏白小友也不会搬来此塔。”
赵郢不知这话真假。
可既然樵夫这么说了,那便有三分可信。
他也不想弄出多大的声势引起人注意。
只是,他对这座塔有些顾虑。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骗你?”李步池摇头一笑,道:“赵郢你太高看自己了。”
闻言,赵郢面色一沉。
樵夫看不起他也就算了,连李步池也这样。
而且两人的修为明显有提升的痕迹。
还有,以前两人的关系可不是这般好,近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让这两人凑在了一起,还为苏白出头。
良久,他开口道:“我独神族传承,从未有外人插手的先例,苏白贸然动我独神族噬种载体,这是我独神族所不允许的。”
“这样,苏白许了你二人什么好处,我赵郢给你二人双倍,如何?”
在他看来,两人愿意帮助苏白,无非是因为雷霆大师。
虽说有传言雷霆大师其器帝,可那玩意儿可不是东洲能有的。
一个器圣能给两人的好处,他赵郢也能给!
甚至是更多。
“哟呵,大手笔!”樵夫赞叹道,旋即脸一板,道:“但不如何!”
“你二人是铁了心跟我过不去?”
李步池道:“若是你不愿进塔也行,我二人就守在门口,你赵郢若是能破塔我二人跟你姓,反正我二人也是拖时间而已,拖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有利。”
他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只为了一件事。
无论是他和樵夫,如今修为晋升,都想试试赵郢是何等实力。
战东洲第一,这可是两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李步池将话说成这样,赵郢的脸色愈发不好看。
摆明了拖延时间,他有本事就别进去。
“明知是激将法,可本座无惧!”
东洲第一可不是吹嘘出来的。
哪怕这座塔有什么异常,他自认面对两人,还是能全身而退的。
再者说,前段时间龙脉复苏,他也得到了一些好处。
樵夫、李步池退入塔中。
赵郢入塔,便感觉这塔内有异常。
但,不是削弱阵法,而是这塔内自成空间。
外面看着不过百丈之高,数十丈之宽,可内里却有数百丈之大。
并且,一进塔便是动用元识也看不到外面。
这座塔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他可以肯定异常坚固。
“是现在打还是休息一下?”樵夫问赵郢。
……
炼器塔十层。
苏白神情严肃至极,问道:“你可想好了?”
“一旦进行替换,过程会痛苦至极,这一点你要有准备,并且恒星一旦入体,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恒星以后就是你的本命神器,不可摘除。”
“也即是说,恒星既是你的本命神器,也是你的命,一旦恒星受损,你也会受伤,境界也有可能下跌,若是恒星出现毁灭性损害,你也会死!”
这番话,苏白说得很重。
他希望赵钱孙知道恒星的重要性。
不仅仅是因为恒星要替代噬种,更是让赵钱孙以后保护好恒星。
赵钱孙一脸坦然。
“老大,我没有别的选择,这是一次机会,我会把握好这次机会,因为我不想老大再为我的事情操心!”
苏白呵斥道:“屁话,我操心什么了?”
他虽呵斥,但心中还是很暖很欣慰的。
赵钱孙笑了笑,两人相顾无言。
“开始吧。”
赵钱孙闻言盘腿坐下,苏白以元力牵引恒星。
苏白道:“凝聚一滴精血在心脉处,一旦恒星进入你体内,就将那滴精血融入恒星。”
赵钱孙扯下衣服,露出胸膛,一脸决然:“老大,来吧。”
说完,又掐出一道印诀,直接打在心口处。
苏白以元识观之,可见一滴精血在心脉处凝聚,待精血凝聚完成,他蹲下身,指尖在赵钱孙心口一划,一道口子出现,却没有半滴血流出来。
元力牵引着恒星,从拳头大的口子处挤了进去。
霎时,伤口处有血光大放。
赵钱孙身躯一颤,顿时紧咬牙关,额头已然冒汗。
他虽肉身强大,可终究是个人,心口上多出一条口子,怎会不疼?
……
炼器塔一层。
赵郢迟迟不动手,樵夫一直喷垃圾话。
“赵老鬼,你莫不是怕了我二人?”
话音一落,却见对面赵郢双眸的神情陡然一变,两缕精光爆射而出。
同一时间,樵夫全身元力流转,一拳打出。
拳头上,是一层层鳞片状的岩石,这一拳打出有破空之声。
转瞬之间,他瞬移到了赵郢面前。
轰!
可他打到的却是一道残影,赵郢本体早已不知在何处。
身后,剑鸣一声响彻,剑意霎时纵横,袭向右方。
李步池出手了!
樵夫根本任何考虑,一拳轰响右方,一个虚影龙头咆哮着冲向那赵郢。
“破!”
赵郢看着龙头,只吐出一个字,那龙头便溃散开。
龙头一散,元力激荡开,樵夫不禁退后半步。
李步池的剑意连忙跟上,将赵郢笼罩其中。
“就凭你二人,也想与我动手!”剑网之中发出赵郢不屑的声音。
赵郢很意外。
他原本以为,苏白带着赵钱孙来到这大荒是准备跑路的,这座塔顶多是防御器具。
他却从来没有往苏白要取噬种方面想。
就在方才,他感知到噬种被触动了一下。
就像是被什么吓了一跳。
说实话,这种感觉并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