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无也又补了一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家都尴尬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尴尬了。”
聂小谦狐疑的看着陆无,“是这样吗?”
陆无反问:“不是吗?”
上官仪起身,“有什么好磨磨唧唧的,我来帮你好了。”
聂小谦想跑,然后就被上官仪摁在了椅子上扒衣服。
是真的扒。
聂小谦扯着嗓子嚎,骂上官仪是变态。
陆无瞥了一眼借着扒衣服的由头顺走了电梯游戏内容的上官仪,没拆穿。
在聂小谦衣服要被扒完的时候,陆无的椅子陡然被转了个方向。
变成了背对着聂小谦他们。
陆无能够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寒意。
他笑了一下,“还真是爱吃醋。”
“要不,你给我看?”
陆无的掌心被捏了一下,有些用力。
大概是表达不满。
上官仪已经收手了,他说是要让聂小谦全裸,但还是给他留了一条裤衩的。
聂小谦缩在椅子里,看来像是被欺负了的良家妇女,可怜极了。
他悲伤的道:“太变态了,上官仪真的太变态了。”
上官仪靠在椅子上,心情颇好,“裸奔裸奔,你可还剩下个奔呢。”
聂小谦想求助陆无的,发现陆无可没时间帮他。
他更悲伤了。
上官仪支着下巴,像个恶霸,“不会这也要我帮你吧?”
聂小谦恶狠狠的瞪了上官仪一眼,不就是奔吗?衣服都被扒了,还怕这个?
奔就奔!
然后他起来就以极快的速度绕着桌子跑了一圈,迅速套上了衣服,“满意了吧?”
上官仪点头,大发慈悲的道:“勉强。”
聂小谦一拍桌子,“再来!这次我一定要一雪前耻。”
陆无这才转回去。
因为聂小谦输了,所以从他开始叫。
他这次学精了。
一开口就是十一个四。
他算过了,从十一个开始叫,再一次轮到他叫的时候,直接开准没错!
而且说不准还能整到上官仪。
李平刚要开口,上官仪就陡然开盅,“不好意思,豹子通杀。”
豹子,也就是,所有骰子点数一样。
通杀,就是除了上官仪,全输。
聂小谦伸长了脖子,嚷嚷着,“我不信!你肯定出老千!”
“肯定的!”
上官仪伸手捏住聂小谦的下巴,“拿出证据来啊。”m.biqmgètn
聂小谦拍掉上官仪的手,看向陆无,“陆哥,咱们都输了,对吧?”
他陆哥也要裸奔,这么一想,聂小谦突然心里舒服多了。
上官仪也看向陆无,“我也挺想看你裸奔的。”
陆无勾唇一笑,“那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
说完,他打开了骰子盅,五颗点数一样,都是六,同样是豹子。
上官仪也是五颗六,两人都是一样的点数,比不出大小,都算是赢的。
聂小谦麻了,“我觉得这个游戏针对我。”
上官仪笑的那叫一个夸张,“你刚刚就没必要穿衣服,反正现在也还要脱。”
很快聂小谦又振作起来了。
就算是没有陆无,那也还有李平和刘付嘛。
至于何新月,大家没那么过分。
毕竟就是玩个开心,所以大家一致将何新月的惩罚变成了唱歌。
他们也想听听美人鱼的歌声来着。
何新月知道大家是照顾她,就接受了。
聂小谦起哄的最积极。
因为他指望何新月歌一唱,大家可能就把他还要裸奔这事儿给忘了。
事实上,何新月唱歌,是真的好听。
宛如天籁。
可能和技能是有关系的。
不过,大家并没有忘记让聂小谦他们裸奔这事儿。
有的人吧,就是不服输,比如聂小谦。
他不整上官仪一次,他不甘心。
结局就是一直输一直输。
诈不过别人,摇骰子的技术也不如别人。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还真是很坚持了。
闹腾了好久,聂小谦都没赢过。
于是他抱着陆无的大腿不放,说什么都要陆无教他摇骰子。
然后聂小谦被陆无一阵忽悠。
陆无告诉聂小谦,他应该去和上官仪学。
然后学了再赢过上官仪,那才是最打脸上官仪的不是?
聂小谦信了。
实际上陆无就是胡扯的。
闹腾孩子多吵。
聂小谦去烦上官仪了,上官仪没拒绝,还真教聂小谦了。
应该说是,借着教的由头变本加厉欺压聂小谦。
闹腾到了晚上,聂小谦也还是零进步。
李平安慰聂小谦,可能他不擅长这个。
然而聂小谦并没有被安慰到。
至于陆无?
看戏,吃瓜,看聂小谦吃瘪。
晚上的时候,聂小谦又开始和上官仪嘚瑟了。
筹码是电梯游戏的内容。
陆无觉得聂小谦智商堪忧,到现在都没有摸一摸口袋。
十二点,上官仪都没有开口向谁问电梯游戏内容的意思。
聂小谦有些急了,也不知道是急上官仪不知道电梯游戏的内容,还是急没能欺负到上官仪。
上官仪第一个,他刚要上电梯,就被聂小谦拽住了胳膊,“你真不求我一下?”
上官仪似笑非笑的看着聂小谦,怎么看怎么不正经,“怎么,担心我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