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的人马,战斗力太彪悍了。

正常情况下,堳坞的西凉精锐对上樊稠的人马,绝对能够以一敌二。

尤其是五千飞熊军,更是可以以一敌三。

可实际上的战斗情况不是这样了。

樊稠的人马遇到堳坞这两万精锐,简直是没有还手之力,一个个轻易就被杀死了。

包括华羽、典韦等人,一个个都是战斗力爆表之极啊。

樊稠看着华羽一路向他杀过来,简直如杀神入世,一戟之下,就能将身边的右扶风军全部杀死。

第一次,樊稠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是这么近。

他绝对相信,就算是吕布在这里,恐怕也挡不住华羽十个回合。

怎么会这样?

樊稠震惊之极,他实在不明白,这才多久,华羽的武艺竟然能翻了一倍。

而且,不光是华羽,还有典韦、胡车儿,十八羽卫,以及五百亲卫军,包括这堳坞的两万兵马,战斗力也全都翻了一倍。

樊稠这一万五千兵马遭遇如此悍敌,士气大大受损,战斗力更是低下。

华羽很快就冲到了樊稠的跟前,大喝一声:“樊稠,速速受死。”

樊稠急忙运起浑身的力气,挥刀迎过去。

“当”的一声,刀戟相撞,樊稠立即感觉到,一股他从未遇到过的磅礴力量狠狠撞在了他的大刀上。

双手,立即没有了任何感觉。

虎口破裂,但樊稠却丝毫不知。

然后是双臂,彻底麻木。

这股力量继续涌入樊稠的身体中,猛烈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大刀并非静止,而是狠狠撞在了樊稠的胸口,配合着那一股磅礴之力,将樊稠从战马上击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十几个士兵的身上,最后重重跌落地上。

樊稠张嘴吐出几大口鲜血,右手指了指威风凛凛的华羽,眼神中尽是惊恐之色,想说什么,没能说出来,倒地气绝身亡。

樊稠与华羽身边的厮杀,似乎彻底停止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望着如此恐怖的一击。

华羽一戟就把樊稠给杀死了,只是一戟,直接震死了。

“哼。”华羽冷哼一声,操纵赤兔马,两个纵跃就来到樊稠的身边。

“刷”,方天画戟如电闪过,将樊稠的首级斩了下来。

华羽一戟刺中樊稠首级的脖子处,将樊稠的首级高高挑起,大喝一声:“樊稠已死,降者不杀。”

樊稠死了。

董卓的四大嫡系大将,除了李儒与牛辅这两个女婿之外,最信任的四大嫡系大将之一,樊稠,死了。

张济残了,樊稠死了,还差李榷和郭汜,正领军向这边赶过来。

樊稠都死了,还有多少人会选择继续舍命厮杀。

于是,随着一声声“樊稠已死,降者不杀”的声音传过,几乎所有人都选择投降。

只有樊稠的亲兵,宁死不降,被典韦、胡车儿等人全部杀死。

樊稠战死,麾下一万五千兵马,被杀五千人,其余一万人马全部投降。

要知道,从华羽带人冲出城,到樊稠被杀,余者投降,才不过是两三刻钟的功夫,樊稠就损失了五千人马。

攻击术和防御术之下,这两万人马的攻击和防御都加了一倍,强悍可见一斑啊。

这两万兵马,当然不知道什么攻击术和防御术,他们只感觉到,跟着华羽一起冲阵,身体里充满了无尽的力量,身体的灵活性也增强了很多。

华羽颇为得意,哈哈哈,《遁甲天书》的攻击术和防御术,果然是好东西,竟然能让军队的战斗力达到这么恐怖的程度。

这一次,因为攻击术和防御术需要的术点太多,还有时间限制,华羽就在好畤城中留了一万兵马,只率领两万兵马出城厮杀。

两三刻钟,便搞定了樊稠,还收降了一万兵马,这一战简直是漂亮之极。

而且,这一万兵马,大多是西凉人,对华羽本就有崇拜之心。

再加上樊稠已死,这些兵马就没有别的念头,对华羽的忠诚度绝对极高,可以直接带着去对付李榷和郭汜。

不过呢,华羽突然有了一条妙计。

“传令下去,将所有尸体全部搬到南城门下。”

“派人去城中搜集家畜家禽之血,倒在女墙之上。”

“在城墙外竖起云梯……”

……

华羽的命令,一条条地吩咐下去,大军再次忙碌起来。

却说李榷正率军向好畤城赶过来,快到东门的时候,遇到有樊稠的斥候飞马赶过来。

“末将见过李将军。”斥候来到,向李榷见礼。

这个斥候,可不是一般的士兵,是樊稠军中的一个裨将,李榷认识他。

李榷问道:“吕良,你亲自前来报信,莫非是好畤城有何变故不成?”

吕良抱拳道:“启禀李将军,樊将军正在猛攻好畤城南门,因城中缺少守城器械,我军即将攻破南门,樊将军请李将军率军火速赶往南门支援。”

“啊……”李榷闻言大吃一惊,难怪他刚才听到,南门方向似有隐隐的喊杀声,甚急。

李榷急忙问道:“因何攻城?”

事先,他们三个是通过气的,说好三方兵马来到之后,从南、东和北三个方向一起攻城,这样可以快速拿下好畤城。

谁想到,樊稠不等他和郭汜来到,就率先攻城了。

吕良回答道:“回李将军,因冠军侯破口大骂樊将军如吕布一般,是三姓家奴之人,惹得樊将军大怒,这才领命大军攻城。”

原来如此。

李榷点了点头,樊稠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华羽如此骂他,樊稠岂能受得住。

不过呢,李榷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人,眼珠一转,对吕良说道:“既然南门攻势甚急,华羽必有大军压下。”

“不如,本将在此猛攻东门,以配合樊稠大军攻打南门,如何?”

吕良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末将这便回禀樊将军。”

看着吕良的眼神中略有恍惚之色,李榷不由起了疑心,暗想,樊稠这小子,也是个聪明人。

不可不防,他故意在吩咐士兵在南门处光摇旗呐喊,却并不攻城,骗得我在东门损兵折将,以壮其利。

一念至此,李榷立即将吕良喊住:“既然樊稠即将攻破南城,本将便不必在东城门处浪费时间,当合兵一处,共破南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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