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教训?”
洛文竹思考了半天说道:“这要好好想想,不能让秦立东知道是咱们做的,不然的话,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郭来娣不屑的撇撇嘴角:“他多大的神通?还能什么都知道?”
洛文竹笑笑,没搭腔。
也没说秦立东昨天晚上就是故意将狼放到自己娘家的院子里的。
太丢面子。
她更不想让人知道,秦立东这么对自己娘家。
传出去,好像秦立东多看不起她这个人似的。
洛文竹心里暗自盘算着。
这一次一定要做的更不露痕迹。
秦立东跟田媚儿一前一后进了田家的院子。
也几乎是同时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
更是同时反思,自己刚才究竟在干什么?
那么弱智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田莺听见关门的声音,从厨房里出来,就看见两张沉思的脸。
还以为田媚儿没看好冯果家的羊生的病。
连忙宽慰女儿:“不要紧的,你也是才刚学不久,治不好就治不好吧,她来的时候咱们也都告诉她了,你不行。你……”
“什么我不行啊?”田媚儿困惑的看着母亲。
秦立东连忙解释:“羊治好了,都已经开始喝水吃草了。”
“啊!”
田莺不解的看着两个人:“治好了,你们俩怎么这个德行?害得我还以为羊被你给治坏了!”
田媚儿笑了:“你闺女学艺不精,可也知道量力而为,要是真的不行,我就直接告诉他们,让他们找别人了。”
“那就好,行了,进屋吃饭吧,苏宝山今天又送鱼来了,我直接炖了豆腐,贴的玉米饼子,可香了。”
“闻着味了!”田媚儿吸了吸鼻子,将手里的钱塞给了田莺:“这是今天的诊金!”
她进了屋,留下还在原地拿着一块钱发愣的田莺。
田莺一把将秦立东拉住:“立东,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没事?”
“妈!您也不想想,要是有事的话,人家还会给她诊金吗?”
还真就没多大事,顶多是屋里那个没心没肺的不懂人情世故。
还傻乎乎的问自己为什么不说实话。
她也不想想,她私底下提醒自己的话,要是让冯叔冯婶知道了,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舒服。
说起来好笑。
她知道私底下跟自己讲,让自己将这个事情轻轻松松的解决,维护自己这个村长的形象。
怎么就不知道维护自己呢!
傻子!
秦立东抿了抿嘴唇,进了屋。
田莺弹了弹手中的一块钱,听着一声脆响。
进屋之后直接还给了女儿,让她去买自己想买的东西。
田媚儿没要:“这第一份给您,算是留作纪念,以后我再挣钱的,就自己留着了。”
田莺想了想:“行,那我就留着。”
她将墙上的相框拿了下来。
在田媚儿惊讶的目光中,打开了老相框,抽出一张照片,将一块钱放进去了。
田媚儿:“……”您这仪式感也太强了一点。
吃完饭,秦立东要去村部。
田媚儿把人叫住:“换完药再去吧!”
秦立东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讶: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张罗给他换药。
她想干什么?
秦立东的脑海里不知不觉的浮现出了田媚儿穿着小背心的样子。
说起来,两个人好像已经好几天都没睡在一铺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