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东心虚的看了田媚儿一眼,扒拉着陈璲争辩:“我平时连她的那张脸都很少看,怎么会留意她的脚印呢?”
陈璲头也不回,只顾着忙着自己的速写,脑海里也在飞速的运转着:“你们都已经谈婚论嫁了,结婚用品总会买一些吧,她穿多大码的鞋你总该知道。再说了,从小就一个村住着,多少应该了解一些。”
“我没什么事了解她干什么,好笑。”
秦立东伸手去拉田媚儿的手:“媳妇,他说的这个是真的好笑,我对洛文竹是真的不了解,这些事情完全是我妈张罗的。”
田媚儿抱着双臂,弯下腰,告诉陈璲:“她穿三十七码的鞋,走路习惯先迈右脚,脚尖先着地,不过走路习惯趿拉着脚,脚上穿的那双鞋是新的,应该是结婚的时候新做的鞋。”
陈璲一一记下。
伸手量着脚印,口中埋怨着秦立东:“我以前啊,还觉得这洛文竹挺可恶的,现在觉得她用什么掉包计,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就你这样对人家毫不在乎,再加上平时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换做是我,我也不愿意跟你过。”
秦立东将人上下打量一番:“这个你可以放心,我要是娶一个你这样的媳妇,半夜做噩梦都能被吓死!”
陈璲记录完了,起身:“也就弟妹这样的才能包容你。”
田媚儿摊摊手:“人家一开始也是很嫌弃我的,挨着他的衣服,都要把我扒拉开!”
陈璲朝着秦立东竖起了大拇指:“真渣男也!”
秦立东:“……这个我可以解释的。”
可还没等他解释,屋里的门就打开了。
草药爷拎着烧火棍走了出来:“干什么呢?有完没完?”
他指着田媚儿说道:“你们姓田的是不是都随根?咋就愿意跟我过不去呢?”
田媚儿跟秦立东交换了一个眼神:“大爷,我倒是想问问了,我们姓田的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怎么就看我不顺眼呢?”
草药爷反倒是不吭声了。
陈璲见状只能开口解释:“大爷,我们这里发现了——”
“咣当”一声,房门再次被关上了。
老头进了屋,摆明了不配合。
陈璲深吸一口气。
挥挥手:“回去回去,只要验证了这的确是洛文竹的脚印,我看他还要怎么抵赖。”
几个人开着摩托车先去了镇医院。
季勤在外面守着,看到人来了,连忙迎上来:“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孩子小产了,据大夫说,她应该是很难再怀孕了,她……”
他当着田媚儿的面,有些难以启齿。
田媚儿很有眼色的找了个去买冰棍的借口离开了。
季勤这才说清楚洛文竹为什么很难再怀孕。
昨天晚上李向远跟洛文竹闹得太厉害,洛文竹的子宫卵巢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再加上这是第一胎,正是关键时刻,意外流产,对于洛文竹的身体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人家大夫说了,能保下一条命来,都是洛文竹福大命大!”
陈璲点了一根烟,觉得事情有点挠头:“李向远怎么样?”
“痴痴傻傻的,一直没说话,前前后后都是他姐跟立东他妈在张罗,结果他姐累着了,现在推进产房了,据说离预产期还差十多天……”
季勤的话还没说完,秦立东就变了脸色迅速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