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娇娇立刻警惕起来,纠正她嫂子:“其实我哥长得也好看,就是没有人家这么会打扮。”
田媚儿兴致缺缺:“人家也穿的很普通,没怎么打扮!”
她把自己扔在了床上,今天没有抄笔记的心思。
看着枕头上的牡丹花,心思却飘得很远。
田帆送人离开之后,很快又回来。
看到妹妹这个德行,连忙问怎么了。
“高兴!”
这张脸可是看不出一点高兴。
田帆怀疑的看着妹妹:“对他不满意?”
身边还有秦娇娇一直盯着,他也不好说的太直白。
秦娇娇心里的警钟敲得更响了。
陌生男人,长得好看,田帆还问嫂子满不满意。
再联系之前田帆跟自己亲哥的种种不对付。
秦娇娇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多想一点,这脑子就可以直接拿回家腌咸鸭蛋用了。
她见田帆看向自己,连忙扯出一个笑容,拎起了水壶:“我去打水。”
她关上门离开。
走出去几步陷入犹豫之中。
要不要回去偷听?
嫂子田帆哥对她都挺好的,她这么做不是很道德啊。
可是事关自己亲哥。
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婚吧?
她后退一步:其实她哥做丈夫或许不错,可是他们这个家以前对嫂子真是不怎么样,嫂子生了二心,也是正常的。
她向前一步: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她哥对嫂子跟对洛文竹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还是算了,回头给她哥写封信,提醒一下,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秦娇娇心里安慰自己,其实嫂子跟田帆哥对自己这么好,怎么看,也不像是背后会打这种算盘的人。
可一想到母亲,想起过去田媚儿在她们家遭受的一切待遇,秦娇娇又不敢肯定了。
她这边犹豫不决,不防房门忽然打开。
田帆疑惑的看着她:“娇娇,不是说要去打水?”
“啊——哦——”
秦娇娇拎着暖壶连忙下楼。
田媚儿疑惑的看向哥哥:“怎么了?”
“小姑娘怪怪的,像是有什么心事,别是受人欺负了吧?”
田媚儿不敢大意:“我晚上问问她。”
“行!”
田帆应声。
秦娇娇不知道自己的犹豫被田家兄妹怀疑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夜里躺在床上,她还在思考嫂子今天不抄笔记究竟是为什么,不防田媚儿忽然问她是不是受人欺负了。
她连忙摇头。
随即意识到熄了灯,黑暗之中田媚儿看不到。
连忙又说没有。
田媚儿不是很放心:“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你千万不要藏着掖着的,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一家人,守望相助也是应该的。”
为什么要加上一句“不管到什么时候”?
秦娇娇再次多想了。
更让她不得不多想的是田媚儿竟然失眠了!
连着熬夜抄了几天的笔记,忽然不熬夜了,难道不是应该呼呼大睡吗?
要知道,她嫂子可是她认识的人当中最能睡的那一个。
秦娇娇心事重重。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手心手背本来就是一体的,不能分开。
她心中有了主意,第二天回到严老师家里,直接打了电话去镇政府,拜托高镇长给哥哥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