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媚儿回头看着江兽医:“江爷爷,您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专心赶车,别搭话!”

他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田媚儿的脑门。

小绿茶撇着嘴角转过头。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

被人抓了壮丁也就算了,怎么现在有本事的人都成了更年期症候群。

家里的牧青农是这样。

眼前的这位也是这样。

怀念衡文昊。

那是她脾气最好的一个老师。

对方姓盖,住在盖家店村。

跟两个人攀谈起来,居然跟田鹤媳妇谷雨是拐了几道弯的表姐弟。

让田媚儿管他叫舅舅。

马车一进村,就看见路上跑着的鸡鸭鹅。

“这村养鸡的不少啊?”

老兽医对每个村的家禽牲畜都了如指掌,毕竟每年都要打两茬疫苗。

“村子里一百多户人家,基本上家家都养了鸡,最少六七只,最多十几只。”

这边地理环境好,周围都是草地。

鸡放出去,吃草丛里的蚂蚱也都能养的肥肥的。

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村子里的住户太集中,鸡舍也就相对集中了一些。

这样的环境,如果确诊是鸡瘟,很容易传染全村的鸡,更不要说这些鸡还都散养着。

田媚儿跟老兽医交换了意见,都有着同样的担心。

新出炉的盖舅舅家里住在村子的正中央。

田媚儿将马车拴在大门口,院子里的几个人就迎出来了。

村民家也有得了病的鸡,知道盖舅舅去了兽医所,正在等消息。

老兽医是他们都熟悉的。

可对田媚儿他们不熟悉。

盖舅妈一眼把人认出来了。

田绍文田绍武结婚的时候,她见过。

可还没等她叫人,老兽医就开了口:“这是我徒弟!”

田媚儿挑眉。

就连盖舅舅盖舅妈都有很惊讶。

村里人跟老兽医认识的更是直接说道:“你不是说你不收什么徒弟吗?当初我们村长跟你那么好的交情,想要把儿子送你那去当学徒你都不愿意。”

老兽医戴了帽子眼镜和手套。

准备干活。

“太笨!”

田媚儿也顾不上盖舅妈想要寒暄的心思。

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次性口罩,给老兽医戴上,叫了一声“老师。”

老兽医瞄了她一眼:“叫师父!”

老师这个范围太广,老兽医觉得还是师父听着顺耳。

生病的鸡单独隔了出来。

老兽医检查了一番之后,将那只鸡交给了田媚儿。

田媚儿仔细检查了一番,心里有了数。

不过要真的确诊,还要看看已经死掉的鸡。

农村人过日子仔细,家里过年都没舍得杀只鸡,这会儿明知道鸡是病死的,还是摘洗干净了,准备留下来吃肉。

只是内脏都已经扔掉了。

田媚儿拿着菜刀干净利落的将鸡脑袋一分为二,也终于确诊,的确是新城疫。

老兽医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看向田媚儿:“说说你想怎么用药。”

田媚儿蹭了蹭鼻子。

“清瘟败毒散和板青颗粒混合使用,清瘟败毒散混合拌在饲料里使用。连用五天吧,板青颗粒放在水里,也用五天,鸡崽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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