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瓶子的透明双氧水,被解雨辰倒了四分之一到了自己手臂的伤口之中,瞬间冒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随着这些泡沫出现的瞬间,还有着一阵痛感,让解雨辰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处理伤口的周围肌肉都瞬间的紧绷起来,但是解雨辰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再次接着往伤口之中倒入了双氧水。
这个伤口太深了,加上刚刚情急之下,没有想太多,就用最方便的一只手臂去撞那一只密洛陀,直接导致原来隐隐就可以看到骨头的伤口,再次皮开肉炸。
等到可以清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了,如果不用仔细清理一下的话,会有很大几率受到感染的。
但是,事情是这样想,双氧水也确实具有强烈的消毒清理作用,可以是同时还有着痛感也是一样的来,这痛的解雨辰脸色又白了几分了。
解雨辰倒没有什么,就是急得一边的黑瞎子在那边差点团团转了,有心想上去帮忙,却又因为解雨辰的脸色而不敢乱来,只能乖乖待一边抓腮挠猴的。
在看着解雨辰终于清理好伤口,又在伤口洒上了药粉止血后,连忙半讨好的给解雨辰递了一卷纱布,笑道
“花儿爷,花儿爷,给,用这个,嘿嘿,用这个。”
解雨辰抬了抬他那一双眼眸看了一眼自己眼前这个满脸都是狗腿样的黑瞎子,黑瞎子还以为解雨辰要说什么呢,正准备一脸笑意的想要搭话,解雨辰就一下子拿过了纱布,弄开,自己包扎了起来。
是一句话也没有搭理黑瞎子的意思。
把黑瞎子直接就笑容僵了一下,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鼻子,又连忙笑道
“花儿爷,您这样多累啊,要不我帮您包扎?我这包扎手艺,绝对杠杠的!别人都说绝了!”
“你还给别人包扎过了?”
“额……这个……”
本来是想接手解雨辰包扎工作,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黑瞎子,顿时被这句话给堵的说不出半句话来,那吹嘘的话,是真的咽在嘴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墨镜下的眼珠子一转,连忙道。
“这,没有啊,不对,有!给我自己包的啊!那技术,贼六!”
说完,还很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解雨辰露出了自己的八颗大白牙,笑容可掬的很,甚至还比了一个大大的棒手势,企图加强自己的说服力。
但是对于这样的黑瞎子,已经快要包扎好了的解雨辰只是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
“滚。”
直接把黑瞎子那一脸的笑容打的稀碎,垂头丧气得又乖乖蹲在了一边,有点眼巴巴的看着解雨辰。
而解雨辰最后给自己的包扎结尾工作中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后,看了看还有不远处,已经剩下不多的十五个人。
他们都正坐在一边,靠着石头,闭目养神之中,而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从那一道石门后沿着黑麻麻的溶洞通道走到的一处石门前。
因为他们怕接下来还有什么变故,就决定先在这边休息休息,补充一下一路过来所消耗的体能,好做应对。
一路下来,他们经历了只是仅仅的两个大墓室,但是却都差点让他们生死一线,第二个,更是让潘子也生死未卜。
可就算是这样!
解雨辰瞪了一眼因为他包扎好后,抬起了头来的动作,看有凑过来一点点的黑瞎子,直接用眼神警告此刻有点脏兮兮的他别过来,把黑瞎子瞪在了原地。
就算是这样,这个瞎子还是什么也不说,刚刚他那样问他,他也只是拍了拍他揪着他的手,对他嬉皮笑脸的,一个字也不肯吐露出来。
为什么不说?不说,给个眼神也行啊!可恶!
这样想的解雨辰仿佛忘记了,就算黑瞎子给他眼神,隔着黑瞎子那黑漆漆的墨镜,估计也是看不清楚的。
他有点气晕头的从背包里拿出来一瓶水,就想要打开,但是还没有打开,旁边的黑瞎子仿佛看到了什么一样,一个箭步跨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抢过了解雨辰手里的水,笑道
“我来我来,这个我来,花儿爷,您这都受伤了,怎么好让您来,是不是?我来啊!您啊,现在得多喝水,补补精神,一滴血十滴精啊!您说是不是?”
说着,就把那瓶子给拧开了,然后给被他最后一句话给恶心到,一脸嫌弃的解雨辰递了过去,见解雨辰过了一会不接,还伸了伸,意示着解雨辰赶紧接过去。
末了,还略带狗腿的对着解雨辰笑嘻嘻的。
这笑的解雨辰看着就来气,他没好气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就这样伸手想要一下子拿过瓶子,却不想,黑瞎子猛地一下子反握住了他的手。
手指还在解雨辰那因为富养而修长又白皙的手背上摸了摸,宛如一个臭流氓一样,惹得解雨辰顿时心下一阵恼怒,转过头来,就想抽回手,骂人的时候,突然,解雨辰的脸一变。
但很快又变了回去,用怒火冲天的眼神看着黑瞎子,但是手却没有第一时间抽回来,而是任由黑瞎子在他手背上敲来敲去,又摸来摸去,不光这样,还一边摸一边对着解雨辰道。
“拿着呀,我的花儿爷,您还生气啊?别生气了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您要相信我,是不是,我们都已经谁是谁了?我们可是从西王母手里做过苦命鸳鸯的人啊,是不是?您得相信我啊~”
听得解雨辰直接就怒了,在他敲完后,唰的一下子用力的抢过瓶子,瓶子里的水,还因此洒出来了一点点到了地上,解雨辰对着眼前这个尽说恶心人的话的黑瞎子,送了黑瞎子一个句。
“死瞎子,给我滚!!”
说完,就仰头喝了一大口水,想要用来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意,也想用这个动作来遮挡住自己脑海之中的想法。
但是解雨辰应该也不知道,因为他的喝水太急,水流出来了一些,直接从他脸颊滑到了脖子,然后再到喉结,消失在了他的粉色衬衣衣领之中。
这一幕衬托着他那脸上因为恼而气出来的红晕,还有喝水而闭上的眼睛,然后又半打开,他那长长的眼睫毛动来动去,使得解雨辰的那双眼睛有着一瞬间的迷离感。
也就是这一刻,黑瞎子仿佛能明白,什么叫做,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瓶水,刚刚还一双在黑瞎子眼中还有着迷离感错觉的眼睛看着他。
“看什么看,把它拧上,休息的差不多了,该走了,你要喝,就赶紧喝几口,然后还我。”
“哦……哦哦,好咧!”
黑瞎子连忙回过神来,接过了水瓶子,喝了起来。
“……”
姒埠蒋看着这屏幕之中画面,手指敲了敲椅子扶手,沉默不语。
他总感觉,就好像是,自己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但是却又好像没有看到过一般,怪熟悉的。
但是,姒埠蒋认真的想了老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到底在哪里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