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虽然不允许连心说下去,但自己心里何尝不是和连心一样焦急,甚至比他更急
每日里见云溪最多的人是他,过去云溪已经足够的冰冷,这几日更是冷得吓人,谁靠近谁知道,十步之内的一切东西,绝对蒙上一层寒冰。人若靠近,连血脉都会被凝结。
“洛小姐,主子这两日心情似乎似乎不怎么好,你行行好,一定要让他高兴起来。”进入云溪的卧室之前,连衣看着洛雪,诚心道。
洛雪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迟疑了片刻才忍不住道“你们是不是该先派人去通报一声,看看云溪愿不愿意见我”
不是她故意矫情,那男人的心思她自问真的猜不透,那日被他拒绝,她的心也凉透了。
连衣和连心互视了一眼,眼底的讶异只是一闪而逝。
连衣浅咳了两声,轻声道“主子如果连洛小姐都不愿意见,那,他大概是准备与世长辞了。”说完这话,又脸色一变,自言自语道“呸呸呸”
换了平时,见素来沉稳的连衣说出这样的话,洛雪一定会忍不住取笑他,可今夜,她没有这份心思。
连衣和连心也能看得出她心情不怎么好,当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把她送到寝房门外,两人便远远退了出去。
隐约中,似乎还能听到连心粗着嗓子盼咐院里的暗卫全部撤离,今夜,谁也不许靠近卧室半步,不许惊扰到主子和洛小姐。
洛雪:
这命令太暖昧了些,这都什么浑话啊就是心情真的不怎么好,也还是忍不住让一张脸微微红了红,她收拾好心绪,本想敲门,但人已经来到这里了,过去都是直接推门进去的,这时候敲门,似乎太矫情了些。
洛雪想了想当晚的情形,云溪的拒绝和冷漠,迟疑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推门而入。
云溪斜躺在长椅上,手里一本书册,似在专心翻阅着。
一头如水青丝没有经过任何打理,披散下来。头发就这样斜斜披散下来,若换了其他男子如此,定会是一副难看的姿态,但,他却不这一头青丝,将他如美玉一般无暇清透的五官衬托得更加出尘完美,那双深邃到让任何人都看不透的星眸半眯,视线落在书册上慢慢扫过,如同洋娃娃一般的长睫毛偶尔扇动,如玉蝶展翅,那懒洋洋的姿态,让洛雪顿时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哪里像是三日不吃不喝颓废地样子分明悠闲至极。
出乎她意料的是,今夜的云溪穿着一身深色严谨的玄色衣裳,和平日里素雅白衣不一样,今夜的他,乍一看高贵如嫡仙,再看,艳绝如妖孽。
好一个让天地万物顿失颜色的绝色美男子,就连身为女子的她也忍不住羡慕妒忌了起来。洛雪呼吸乱了又乱,本来以为已经如死水的心,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立即再次翻滚了起来。。她为什么就是这么不争气
更何况自她进来之后,云溪就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人家如此高贵,她为什么非要巴巴倒贴过去任他羞辱那天的拒绝,难道不是一种恶狠狠的羞辱
眼底的怒意随即生起,她别过脸,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气息。
“过来。”以为他会一直不说话,等自己先开口,不想就在她别过脸的时候,冷淡的云溪终于说话了。
过去又是过去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他把她当什么
但,更可恨的是,不管他把自己当什么,这一声“过来”之后,她还是忍不住迈步向他走了
过去。
奴性啊
在云溪面前,这是赤果果的奴性表现
对于她的温顺,云溪还算满意,手中书册放下,他没有坐起来,依然斜躺着,抬起眉角
看着她“衣裳脱了,我看看。”
洛雪一怔,本来已经走到他跟前,闻言顿时退了两步,远离着他。
云溪浓密的剑眉微微鳌起,看着她那双写满防备的云眸,一丝不悦“这是什么意思”
她咬着唇,不说话。
什么什么意思一个男人让你无缘无故脱衣裳给他看,她还能不防备么他是她的谁
说起来,他对她来说谁都不是。
云溪终于看出了她眼底的怒意,她怒了,他刚起的一丝不悦倒是散去了,高大的身躯从
长椅上坐起,抬眼盯着她,淡言道“过来。”
她不仅没有过去,反倒又退了半步。
这下,云溪终于真的不高兴了,长身立起,举步便向她走去。
他的靠近让洛雪顿时感觉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他靠近,她后退,最终背上一紧,刚发现自己撞到身后的墙壁,他高大的身躯已经堵上,
将她困在他的身躯与墙壁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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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懂他,真的猜不透他这一刻在想些什么。
以为和他已经心意相通相知相守的时候,他曾经给了她那么大的屈辱,在她绝望想要放弃之时,他却用前无古人的疯狂举动告诉所有人,她洛雪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他为了她甚至处理了阿丽,却不愿意承诺她未来。他这么做,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我说了,衣裳脱了,让我看看。”脸上的伤快好了,夜明珠的光亮不差,也只能隐隐看到一道浅粉的疤痕。但身上的,他看不到。看不到,便不能彻底放心。
云溪的声音一如过去般,淡漠中透着丝丝冰冷,可呼出来的气息却是滚烫的。落在她一张蒙上浅浅排红的脸上,烫得她心头一阵一阵的揪紧。
洛雪握紧一双小手,没有反抗,也知道自己的反抗对他来说没有丝毫意义。
但,经历了那晚的羞辱之后,她还能厚颜无耻地在他眼前宽衣解带么他把她当成什么了没有思想的娃娃吗
“看来,”云溪手伸在她颈后,“你比较喜欢让我亲自动手。”大掌往上一拂,在她来不及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落稍微用劲袭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她真的怒了,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对她
云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横竖她现在不能动,他长臂一伸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抱到被褥之上轻轻放下,伸手,慢慢解她的衣裳。
“云溪,别碰我”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后,洛雪气得一张脸顿时涨红,或许也是因为羞的。
在他如此绝情之后,他竟还要这样
虽然也有那么点害羞,但气愤占据的份量绝对更重些,见他已经拉开她的单衣,让仅着肚兜的身子呈现在他的视线里,她不仅气,还不安。
“不要”那只大掌落在她的颈后,就要解开肚兜的带子,她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不要,不要这样”
云溪的大掌微微顿了顿,目光从她伤痕累累的身子上一寸一寸扫过,忽然长指一条,单薄的肚兜顿时被扯了下去。
洛雪惊呼了一声,无力反抗,只能用力闭上眼,让眼底的屈辱被眼皮遮去。
这该死的男人,一定要用这样的手段去羞辱她么既然不想要她,为何不干脆放她走
以后她也可以一个人好好走下去,绝不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污了他的眼,这样也不行么
云溪却根本没有照顾到她的心思,视线里头这具小小的身子布满伤痕,虽然看得出一身的伤经过了细心的照料,但,痕迹还在。
大掌落在她身上,指尖在已经结了疤的伤痕上慢慢拂过,当最初最心痛的感觉过去之后,映入眼帘的一切,渐渐被她蛊惑人心的身子所取代。
哪怕有着伤痕,依然雪白细致,当她生气的时候,小小的身子不断在起伏当云溪终于回过神看清眼前的一幕时,脑门轰然一声,呼吸顿时乱得不成样。
原来,他已经将她的衣裳完完全全扒了去
那夜的一幕幕回到脑海里,萧信在这具小小的身子上亲吻着,她又是如此在他的身躯下哭泣着尖叫,虽然萧信没有来得及得到她,可是就那样,他想到就整个人顿时不好了。他本没想要这样
“雪儿”这一声呼唤,嘶哑得叫天下女子心碎。哪怕洛雪心里怨着,还是忍不住为他动了容。
云眸慢慢睁开,洛雪正对上他一双染上蕴欲深色的星眸,她一惊,下意识想要伸手将他推开,但她忘了,这一刻她根本动不了。
“不要他倾身靠近,她只觉得心口所有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抽光,呼吸,很困难。
“现在感觉如何还痛么他的长指依然在她身上伤疤上拂过,可他最想触碰的不仅仅是这些地方,只是怕吓到她。这冲动来得太快太突然,连自己都意料不到。
洛雪很想说一句很痛,让他放开自己,但她知道他不会相信,虽然当初伤得有点重,可经过谷药子先生这三日的照料,伤口已经不痛了,只是人还有点虚。
她不说话,云溪的大掌便更加放肆了起来,终于,在他用力扣上她的软柔之际,她低呼了一声,颤声怒道“云溪,别碰我,不要碰我走开。”
云溪没有回应,这一刻,走不开了。
云溪心疼得想,他没有办法回答洛雪的问题,没有办法许诺她想要的未来,她那天的说辞太骇人听闻了,他的心很乱,很乱。
“云晤”唇被堵了,所有抗拒的话完全说不出。
可他在做什么曾经骄傲冷淡的云溪,他居然想强迫她
“唔云溪,不能这样。”洛雪抗议的声音渐渐弱了,到最后,在他带来的震撼悸动下,她忘了他们之间的一切,甚至忘了自己这一刻身在何处。
只知道,他的昧道是她永远无法抗拒的,他的气息,可以让她安心如果,最终还是要离开,离开之前,把自己交给他,是不是也可以了了一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