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中海城市里百花齐放,春和日丽。
最近一段时间福东区这边发生了不少的大事。
那就是纪委出面,第一次开始整风,不少底层,有点小权利的人进去了。
福东区虽然依然到处灰尘密布,因为工地太多,走在大马路上都睁不开眼。
可,在这里投资的房地产商们,全都感觉头顶要清朗很多。
以前一些总是几经波折手续,基本只要合规,资料齐全,事情就这么轻松的过了。
冯义胜这一招特别狠,一拳打出了宝胜的尊严。
五月初,他们所有审批手续都下来了。
弄了一个开工仪式。
冯义胜没有出面,仅仅只是让车子停在了边上看了看,然后过了河,去了浦西。
河东热火朝天。
河西,同样疯狂。
中海的认购证,已经被炒上了天!
交易所内每天更是人少人海。
弄堂里的街坊邻居们全都出动了,有需求就有市场。
这些弄堂里的清闲大爷大妈们,形成了中海股市极有战斗力的一股力量。
尤其是文化广场那边。
他们自己不炒股,但专门给别人排队买股票。
专门干着一些跑腿,排队的活,幸运的时候,一天能赚到百多块!
比家里主要经济来源的那个还要高无数倍。
怎么不令人疯狂?
冯义胜在交易所的对面租了个房子。
因为大厅里人太多了,人山人海,你根本就挤不进去,也根本看不到股票的即时行情。
这个房子的位置很好。
刚好正对着证券交易大厅的门口,拿个望远镜可以看到里边电子大屏上的行情。
准备点来讲,八爷的吃住都在这边。
冯义胜来的时候,他正在拿着一个望远镜在窗口盯着里边看。
喊了声,但是八爷没反应。
又喊了声,八爷还是没有反应。
冯义胜奇怪的看向了边上八爷的手下。
这手下赶紧凑到了他耳朵跟前小声说:“里边那个站柜台的阿姐,以前嫌八爷穷,抛弃了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阿姐果然出现了在柜台工作。”
“哦?”
冯义胜拿着望远镜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个少妇。
长得还勉强,最大的特色是胸口跟顶着两气球似的。
又看了看八爷,此刻龇牙咧嘴,情绪非常不好。
冯义胜没打断他,继续端起了望远镜,越多了密密麻麻的“人头”,看向了墙上挂着的电子屏。
四月中旬的时候,中海股市一市三制,改为了一市两制,原来百分之三的流量控制已经全部取消。
并,真空,凤凰,小飞乐三只股票的限价百分之一,改为了百分之五!
这都是政策利好的消息,很多人都在推算,迟早有一天,涨跌幅肯定也会解禁。
故而,在短短的四月里,加上三月抽签出来的六支新股的推动下。
有人预算,中海股民已经超过了120万!
这么多新股民杀入之下。
中海股市能不撑起来?
所以,行情爆涨,只不过可惜的是今年上市的六支股票表现很平淡,并没有多么出齐。
看完后,冯义胜忽然凑到了八爷跟前:“大吧?”
“大,虽然现在不是老子的,但以前老子玩过,属于过老子,老子也没啥想不通的,呸!”
八爷本能的开口。
但很快发现不对,回头一看是冯义胜。
尴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句:“你啥时候来的?”
冯义胜放下了望远镜,笑了笑:“来了有一会了,看你盯着那女人看的出奇,就没有打扰你了。”
“聊点正事,把我们吃进的股票情况给我讲讲看。”
八爷正色了不少,开始详细汇报。
第一次抽签结果已经出来了。
他们手上捏了不少的打新股,只是这些打新股因为受限制,所以涨幅并不是很大。
但冯义胜一直让他们在股市上疯狂的收购。
对面交易大厅里拥挤的人群,其实真正的买家占比不到一半。
其余的那些大爷大妈们,他们都是别人雇来去买股票的。
诸多大军当中,八爷的大军是最大的一支,毫不夸张的讲,他手底下的大爷大妈数量已经超过了两百多人!
所以他们吃进了不少。
冯义胜听后,点了根烟,一直到抽完后,忽然开口说:“我们手里的那些认购证,你让小莫帮我们找大户处理掉吧。”
“处理掉?”八爷很是不理解:“六月三号就要第二次抽签了,我们干嘛要处理掉?”
冯义胜于是开始解释了起来。
第一,手里握着这么多认购证,冯义胜还是怕出事,因为他已经得到了风声,上头已经准备打击炒卖认购证的行为。
第二,他需要钱,因为昨天他接到了法克兰的电话,说他们需要很大一笔钱,去欧洲那边购买设备。
第三,至于抽签的打新股,他们可能会损失一部分,但没关系,反正一直在吃。
冯义胜最后又跟八爷说:“在5月21日之前,我们继续吃进,不要管价格,尤其是豫园,以及六支新股,闭着眼睛吃!”
“5月22后,马上全脱手,然后撤回深市。”“深市那边也已经要疯了,是你们的下一个主战场。”
八爷很是不理解,问了句:“为何是521?”
冯义胜开口:“可靠消息,5月21日,中海可能会放开涨跌幅股价控制。”
“就这120万股民烘托之下,你觉得一但股市涨跌幅放开了,股价会飙到各种程度?”
“卧槽真的假的!”就算是八爷,也有些不太淡定。
因为他比谁都了解中海的股市,知道冯义胜口里的话,意味着什么。
冯义胜点了点头:“这事别到处说,我们按自己的步子做。”
“你们手上的钱也算砸进去,跟我的大盘。”
八爷有些激动了。
不过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不解的望着冯义胜:“那既然放开了股价,股价不得一路狂飙?”
“我们为何第二天就抛?”
冯义胜看了看他,八爷毕竟还是在玩平民游戏,根本不理解一些大户的心理,能理解他的质疑。
冯义胜慢慢的解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