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名出自何处,冯义胜其实心里特别明白。

只是他也知道,就算是警察问也问不出什么其他东西来。

这个南洋机构维系到了米国。

而杨业名也只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马前卒。

解决了他的事情后,冯义胜一直在筹谋。

那就是关于这个南洋资本团的。

敢发动人跑内地来对我下手?

本来只想撸你们一把就跑,但你们还不死心。

那就往死里坑吧。

冯义胜的脑海里想起了九五年华夏证券行业的事。

这一年,中海那边要出个大事。

三二七国库券的事,这一件事情后,证券行业响当当的教父关进生,将要从神位上跌下来,最后锒铛入狱。

而这一次事件,给了冯义胜做局的必要条件。

他要吸引南洋资本入局,要吸引日国资本,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想要把h国的大财阀给吸引过来…

没错,要狠狠的薅这些人一把羊毛,顺便,带着一些老百姓,一起发笔财…

先定个小目标吧,把南洋资本团给灭了…

正月里,冯义胜也没怎么出门,回了江河县城自己家里。

家里来来去去不少人,但大多是自己公司里的。

比如曾才洪,比如杜细山的那些手下,杨金花等等。

刘民山也回来了。ъiqugetv

非常风光,开着一台奔驰回来的。

这会他和冯义胜二人,坐在了宝胜商城对面的门店里。

这个店以前是王良刚的温城鞋服批发商城。

他倒闭后,后来被宝胜的人接手了过来。

宝胜商城的负责人也挺聪明,商城里每天都会汇聚全国各地的进货商家。

江河县的主要目光都在一些鞋服身上,整个县城里像样的饭店都没有几个。

也就是说,高端餐饮的需求量很大,就这样,他就把这边这栋楼改为了餐厅。

是江河县最好的一个餐厅,这样也能吸引一些来进货的他省富商来吃饭。

这些人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一看,对面有个批发商城?

于是吃了饭后,肯定会进去遛弯儿。

这就是商圈。

不但如此,宝胜商城边上的一块地已经被商城拿下来了,正在盖酒店。

冯义胜听杨金花讲过,他们要打造一个星级酒店。

搞这个酒店的目的是吸血温城的富商…

反正思路很正确。

每次回来,刘主任心情都会特别的复杂,总会感慨一种人生无常的话。

总会说:以前我就想着,会在供销社里退休,然后拿着一份退休工资,钓钓鱼,下下象棋,像我老爹一样。

家里婆娘虽然霸道,但不至于家散,可大时代的风说变就变,我的人生居然也有了一个大转弯。

有钱了,家却散了。

冯义胜知道,其实刘民山并不是舍不得那个家,而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子。

自己一点点养大的,怎么可能会割舍得了。

但他老婆又非常用心险恶,知道刘民山有钱了,就开始给不大的儿子洗脑。

然后通过把控,想利用儿子,从他这里得到一张长期饭票。

刘民山又怄不下这口气,所以这几年干脆连儿子这边都断了。

越是这样,父子之间的关系就越差,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这一次回来,其实就想见见自己的儿子。

明显,回来几天了,估计是没见着。

冯义胜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端起了杯子:“大正月的,别这个霉相,他年纪还不大,等成年后就会懂了。”

刘民山闷闷的端起了杯子,和冯义胜碰了下。

然后一口闷了。

放下后说:“正月后,直接去俄国?”

冯义胜点头:“昨天接了那边的一个电话,要处理那边的事。”

“老哥,中海那栋楼盯紧点,那是我们宝胜未来中海的标杆,形象大厦。”

刘民山笑了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盯死了,肯定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好了,喝的差不多了,我去对面商场里走走,两年没有回来了。”

冯义胜也没有阻拦他:“去吧,家里的事别太闷着,你儿子迟早知道你用心的。”

“明白!”

刘民山挥了挥手,走向了马路对面。

他刚走,冯义胜的电话响了,远洋电话。

听对方讲了很多后,冯义胜笑着说:“我还过几天就能到。”

“到时候我们再再见面,先生,我希望到时候你是代表你自己而来,而并不是你的老师。”

对方沉默了会后,干脆了当:“可以,那我们到时候见。”

“另外,我听说你和邱拜斯的关系很好?”

冯义胜笑了笑:“对,我们可以再细致详谈。”

“可以。”

对方随后挂了电话。

冯义胜在挂了电话后,刚准备离开回家。

结果听到了边上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刘志,江河县的人不都在说,你老爹很有钱吗?”

“你倒是买单啊?”

“知道今天我们为什么叫你出来吗?就是故意恶心你的,今天这个单你必须要买了,不然不许走!”

冯义胜看了过去,看到了一桌孩子。

最大的在十七八岁左右,最小十岁左右。

这些孩子点了不少的菜,都是店里最贵的,估计也要一两百块了。

他们都在针对其中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男孩。

男孩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那发际线却出奇的高…

带着厚厚的眼镜片,很是委屈的坐在这些人中间,还被边上的两人推推搡搡的。

冯义胜在看到这孩子后,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然后走向了这孩子:“小志,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桌子人全都看了过去。

孩子抬头看到了冯义胜后,脸上也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冯义胜叔叔好。”

冯义胜大笑着走了过来,盯着他看了又看:“瘦了很多啊,只是怎么这额头,越来越像你老爹了?”

说着还摸了摸这孩子的脑袋。

孩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老掉头发。”

冯义胜刚准备开口讲话,边上最大的那个孩子,一副“老大”的样子。

上上下下的审视了冯义胜一眼,这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早早辍学,然后又被人带偏的小县城混子。

没见过什么世面,年纪也不大,总觉得自己是天下老大。

看完后说了句:“兄弟,能先给我报个名字?哪路来的,是不是要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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