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详被冯义胜忽然一下冰冷的态度,给搞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这事情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说到底,他也是背负了很大的压力到的宝胜。

现在没有查出人家什么问题,那么就要平息宝胜内部的火气。

一旦平息不了,那么那些一直都在压抑着怒火的人,马上就会把火烧到他们的身上。

一时间,赶紧起身。

“冯老板,别冲动,坐下来,我们再好好谈一次。”

“无话可谈!送客!”

冯义胜到了门口后,直接回了这么一句话,声音还不小。

震的外边的人个个哑口无言。

尤其是那些工作人员们,更是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心惊胆颤!

随后,冯义胜带着公司里面的核心骨,还有王实他们一起离开了公司。

这下,唐云详他们炸开了锅。

唐云详也变得很是慌张。

赶紧出来,带着所有人离开了宝胜。

……

后边两天时间。

唐云详想过很多种方法联系冯义胜,想要和冯义胜谈谈。

可冯义胜就是不搭理。

他也越来越着急。

一直到这天,曹德往很是火气的在电视跟前讲了一句话。

“民营企业的生命很是脆弱,因为我们没有爹娘可以靠,只能靠自己。”

“一个浪头打过来,我们可能就要死,死在路边都不会有人看一眼。”

“我恳求某些人,你们能不能给我们一点生存的空间?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这么来搞事!”

曹得往一直都是个心直口快之人,也什么都敢说。

这话虽然在很多人看起来,有些莫名奇妙。

不知道为何曹得往忽然会这么讲。

但在有些人心中,无异于是一颗h弹炸响!

唐云详的电话打爆了。

京都那边,马上要求他回去解释!

唐云详就这样,在深市跟个无头苍蝇一样。

到处找人。

最后,他终于硬着头皮进了彭建民的办公室。

彭建民是真的不客气。

在办公室里面足足呵斥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唐云详其实级别比他高,但就是一声不吭,就这么听着。

看彭建民的火气小了很多后,深吸了一口气,好声好气的说:“老彭,你也是体系内的人。”

“难道你还不能体谅我?你以为我当时愿意过来接这个雷?”

“如果我真的是故意过来搞事的,我能还宝胜这个清白吗?”

彭建民脑子稍微冷静了点。

似乎想到了什么般。

他当初之所以不出面,第一,了解唐云详这个人,实事求是,并不会搞什么花招。

第二,那就是自己出面说话了,肯定会让宝胜的事情,在有心人眼里变得更加的复杂。

反而会对宝胜造成很大的困难。

现在事情解决了,按道理,以小鸡贼那个性子,肯定不会去得罪京都下来的人。

现在还是不愿意咽下这口气。

那就是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盯着他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后说:“你没有想过,张过青为什么会说这个话?”

“真是良心发现,你信吗?”

唐云详摇了摇头:“不信。”

“那有没有想过,他是被人指使?”

唐云详身体猛的震了下,脑子里似乎马上豁然开朗。

“你意思是说,张过青可能在里边受到了谁的指示?故意这样,就是想让我们过来查宝胜。”

“看能不能查出什么问题,然后让宝胜出事?”

“你不废话!”彭建民开口:“这些年来,宝胜崛起的速度很快。”

“他们确实也都得罪了很多人,甚至于国外的巨头,想让他们死的人太多了。”

“我觉得你想要让自己摆脱安危,就应该要调查清楚,这事情背后还有什么故事!”

唐云详越想,越觉的是这么回事。

心里也马上有了一丝的火气。

这个人的胆子好大,竟然敢把我们当成是一把刀!

只是对方可能也没有想到,宝胜这么庞大的一个企业,居然这么干干净净。

所以算计走空。

又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那冯老板说他全面撤资的事情……”

“老彭啊,不能让他走啊,要是让他走了,我真要成为华夏的罪人。”

“还有,他好好的一个宝胜,怎么这次我调查,发现他们是港城的注册公司……”.biqugé

这才是他最怕的。

要是宝胜真的想要走,还真没有谁拦得住他们。

以为他们到现在都是港资。

彭建民听后,显得很是轻松。

摇了摇头说:“你不了解他。”

“这事情我会替你去讲讲,但你现在的方向要改变,从张过青身上挖掘。”

“还有,张过青在里边还是这么搞人,性质很是恶劣,我也希望你们要拿出态度来。”

唐云详赶紧开口:“是是是,一定一定。”

“那我现在就回去给京都的几个老头打电话汇报。”

‘这几个老头都要把我吃了,咳……’

唐云详搞明白了事情的前后重点后,没心思在这里多留。

赶紧回了宾馆安排后面的事情。

至于彭建民。

则是到了宝胜这边。

刚开始还挺淡定的。

但一进办公室里,他看到了有不少的员工在收拾东西。

忽的一下,不淡定了。

赶紧问了一个工作人员:‘你们冯总呢,在不在办公室里?’

宝胜的员工都认识彭建民,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个领导对他们很是关心,也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宝胜。

很快点了点头:“在办公室里,领导。”

“行!谢谢。”

彭建民背着手,赶紧走向了冯义胜的办公室。

一进来,居然也看到了冯义胜在收拾东西。

赶紧开口:‘干嘛呢你这是,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了?’

“你不是这么一个不大度的人呐。”

冯义胜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要不然你怎么总是说我鸡贼?”

彭建民更加着急了:“我知道你心里有火气,但能不能先听我说?”

“唐云详是个知识分子,做事情也是一板一眼的,一时半会他也想不明白这背后的阴谋。”

“今天我已经提醒了他,这会应该已经回去好好的调转方向去了。”

“很快就能够给你一个交代。”

“嗨呀,你给我把东西放下,马上让你的人也都别给我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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