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手里握着半米长的弹簧刀,锋利的刀面闪着刺眼的青芒,刀尖上猩红色的鲜血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她面容娇美,纯洁无暇,像一个小天使,偏偏手里握着鲜血淋漓的大砍刀。
画面诡异惊悚,又充满了靡.艳的美感。
一帮图谋不轨的大男人,怔愣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神中都是惊恐。
他们的老大黄毛大哥,已经被制服,身体被钢刀钉在地板上,痛苦的憋着气,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是死是活,全在那个被他们调戏的小姑娘,一念之间。
早知道这小娘们这么厉害,他们就换个女人玩弄。
现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骑虎难下。
小弟们害怕的后退,畏缩不前。
温晓柔踩着黄毛的身体,往前走了一步。
滋的一下。
黄毛刀口处的鲜血飙到了半空中,鲜血如喷泉,飘到空中,又四散开来。
温晓柔随手一挥,那些猩红色的血滴全部避散开,一滴都没有落到她身上。
她手里挥舞着大砍刀,对着那几个小弟们,笑意盈盈:“哥哥们,我问你们话呢,还玩不玩嘛?”
“不要不回答我哦,我最讨厌别人不回我消息了。”
“不回我消息的话,人家会不开心的啦!”
“人家一不开心,就想杀人!”
小姑娘嗓音又软又甜,用撒娇的口吻,说出最狠辣的话。
听得人更加心惊胆战。
小弟们又颤抖着向后倒退了几步。
你看我,我看你,不敢说出一个字。
突然,不知道哪个二百五的煞笔,大声吼道:“士可杀不可辱!”
“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咱们今天一定要为大哥报仇!”
“冲啊!”
这一声声振奋人心的喊叫,瞬间给一帮犹豫不决的男人打满了鸡血。
几个大男人,挥舞着大砍刀,直冲着小姑娘砍去。
温晓柔微微一笑,红唇开阖:“不知死活!”
“好吧,成全你们。”
六把大砍刀齐齐朝她身上劈来。
温晓柔腾空而起,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后空翻,从刀锋的包围圈里灵活跳出。
她身形敏捷,出手极快,像一阵旋风刮过。
不待那几个小弟们反应过来,他们手中的大砍刀已经全被小姑娘夺手。
温晓柔扯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一把将他砸在了墙上,大砍刀对着他的手掌心,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把他钉在墙上。
他刚想哀嚎大叫,小姑娘一个凛冽的眼神扫过,对方很自觉的闭紧嘴巴。
钉完一个,再钉下一个。
不到三分钟,走廊的墙面上,整整齐齐被钉上了一排大男人。
场面壮观,令人惊叹不已!
事毕,温晓柔轻松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呼,搞定了。”
“哎,太简单了,都没打过瘾呢,真没劲。”
扶墙站在一旁的傅琰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划伤的胳膊,白皙的脸上腾的一下,烧的通红。
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保护了!
这个小姑娘,还特么是他未来嫂嫂!
这个嫂嫂何止有点东西?!
这身手,打遍帝国都无敌手,好不啦!
温晓柔迈着小碎步,朝傅琰雨走去。
傅琰雨本能的往后退。
温晓柔:……
这个小叔子,怕她了?!
她朝他一挑眉,很酷的说道:“你嫂子玩够了,走了。”
温晓柔开心的哼着歌,踩上黄毛的背,把他当“人桥”,往前走。
蓦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急匆匆朝这边奔来。
傅红韫大步流星,冷眼环顾四周,停在温晓柔身侧,隽美的脸上都是关切。
“乖宝宝,这是怎么回事?”
“以后上厕所,一定要让老公跟着!”
“防止出意外。”
“小心肝,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温晓柔小脸一皱,委屈的不得了:“呜呜呜,老公,有人欺负晓柔宝宝。”
傅红韫面色一沉:“宝宝受苦了,一会儿老公就帮你收拾他们。”
他牵着她的手,扶着她往前走。
男人残戾的黑眸瞥了一眼被踩在脚下的人.肉垫子,对着小姑娘温声道:“小心脚下,别被硌到脚。”
温晓柔的小脚踩着“人桥”,蹦到地面上:“嗯,人桥不太平。”
傅红韫:“一会儿我把他削平。”
温晓柔:“谢谢老公哒。”
小姑娘站稳,傅红韫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
没有受伤,他放心了。
傅红韫一手搂着温晓柔的后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公主抱把她抱在怀里。
“乖乖,你先去包厢里休息一会儿,老公还有点事情要做。”
“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晓柔宝宝看。”
温晓柔乖乖躺在他怀里,柔软白腻的小手环着他的脖子:“好哒,晓柔宝宝不看。”
傅红韫把她抱回VIP包厢,而后折返回来。
再站在这一方血泊中时,男人身上的气场完全变了样。
在小姑娘面前时,那种温柔体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的残暴凶戾。
傅红韫姿态优雅,矜冷贵气,修长的手指拂起袖口,将袖子挽至肘部,又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尽数解开。
他薄唇轻启:“刚刚,是谁欺负我家宝宝的?”
地上钉的一个人,墙上钉的六个人,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娘的,这他玛到底谁欺负谁啊!
那小娘们那么厉害,谁能欺负得过她!
一帮人低垂着脑袋,默默暴风哭泣。
傅红韫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嘶——”
“不说话?”
“那就是都欺负我家宝宝了。”
傅红韫耐心耗尽,声音突然变得提高了两度,阴冷毒辣,仿佛从地狱里发出的一般。
“连我傅红韫的女人都敢欺负!”
“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你们这帮畜生能肖想的!!!”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一脚踩在黄毛的背上,握着刀柄,噗呲一声,将大砍刀从他的肩膀里抽了出来。
顿时鲜血喷涌。
惨叫声不绝于耳。
傅红韫刀尖对准黄毛的身体,声音冰冷入骨:“刚刚,是哪个地方硌到我家宝宝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