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红韫的吻,又热又重。
像一匹野狼,把温晓柔的呼吸都夺走。
好像要把她吃进肚子里才罢休。
胸腔里的氧气,逐渐变得稀薄。
她迷迷糊糊,小手推拒着他的胸膛:“老公,你不是还要参加庆功宴吗?”
“快到时间了吧,你是投资商,又是男一号,赶紧去参加庆功宴吧。”
“你这么重要的人物,别迟到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傅红韫勾起一侧嘴角,笑得安定从容:“庆功宴?早八百年前的事了!”
他和肖邦也已经商谈过合作事宜,自是没有再参加庆功宴的必要。
庆功宴又吵又闹,他向来不喜欢去。
更何况现在,他的小乖乖来了。
傅红韫只想和他的小乖乖,腻在一起。
他微微一笑,说道:“柔宝,你是还没睡醒吗?我们正在回家的路上啊!”
温晓柔一怔,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她现在人已经在房车里了。
她还以为她仍然在片场休息室呢。
傅红韫再次吻上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言语。
他把她揉进怀里,覆压而上,密不透风……
一个半小时后,基因鉴定研究院来电话了。
傅红韫正在兴头上,直接挂断电话,关机。
不知何时,车外电闪雷鸣,突然下起瓢泼大雨。
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霹雳吧啦,打在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上。
暴雨冲刷,肆无忌惮摧残着鲜花,差点没把纤细的花枝拦腰折断。
良久,车外暴雨停歇。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低调豪华的保姆车驶进傅氏庄园。
一众身穿精致制服的佣人,齐刷刷站在道路两侧,迎接这座庄园的主人回家。
保姆车内,温晓柔瘫在柔软舒适的锦被上。
那张秀美的小脸蛋上,潋滟着迷人的糜.艳。
眼尾、面颊、嘴唇,全部都红通通的。
小姑娘神情不济,恹恹的,倦倦的。
傅红韫则完全相反,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就差飞上天了。
他捡起被扔到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
灰色丝质衬衫,黑色长裤,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敞着,露出冷白如丝绸般的肌肤。
仔细看,男人漂亮的天鹅颈上,有几道被指甲划过的红痕。
在冷白皮肤上,扎眼的很。
傅红韫坐到温晓柔身边,伸手一揽,把她抱在怀里。
他又恢复了事后的温润如玉。
傅红韫把温晓柔抱在怀里,爱恋的不得了,对着她的脸蛋,亲了又亲。
他吻着她的脸蛋,把她脸上的泪痕,尽数拭去。
傅红韫伏在温晓柔的耳边,声音中的满足自得,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柔声问道:“宝宝,你还好吗?”
温晓柔软在他怀里,全身酸痛无力。
她困倦地睁开眼,又圆又大的眼睛里氤氲着湿漉漉的水汽。
小鼻子一吸,差点没哭出来。
嘤嘤嘤。
她,她现在一点都不好。
她现在身上,哪哪都疼。
这个变态,竟然还笑着问她好不好!!
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赤.裸.裸的欺负人。
她如果不是神仙,早特么被活活弄死了!
他还问她好不好!!
她好不好,他心里能不能有点*数!
呜呜呜。
温晓柔满眼愠怒地瞪了傅红韫一眼,冷哼一声,又阖上眼。
不想理他!
她这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儿,落到傅红韫的眼里。
可爱得不要不要的。
傅红韫还哈哈大笑了两声。
温晓柔缩在他怀里,不满的用小脑袋撞了他一下。
她张嘴,咬住抱着她的手臂。
立刻,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温晓柔咬够了,松开嘴。
红艳艳的嘴唇上,沾满了鲜血。
傅红韫不仅不怪她,还体贴的帮她擦掉唇瓣上的血迹。
温晓柔躺在他怀里,嘟着唇。
别以为你现在讨好我,我就会原谅你!
哼!
我才没有那么好说话!
她继续闭着眼,装高冷,装冷漠,不搭理他。
傅红韫淡然一笑。
他扯过一条毛毯,打包快递一样,把她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才抱着她下车。
回到二楼公主房里。
傅红韫把打包好的“蚕宝宝”,放到柔软舒适的双.人.床.铺.上。
温晓柔顺势滚了一圈,从毛毯里,滚进软和的锦被里。
她躺得端端正正,闭紧双眼,假装睡得不省人事。
傅红韫看着她,唇角微扬。
他掐着她的小腰,把她卷入怀里,邃然,将她腾空抱起。
傅红韫拢了拢她的秀发,笑道:“乖乖,洗完澡再睡。”
“刚刚出了那么多汗,不洗的话,会臭哦。”
温晓柔气呼呼道:“嫌弃臭,那你别抱我。”
傅红韫勒她勒的更紧:“柔宝乖乖的。”
“老公喜欢抱着柔宝。”
“这辈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在我在。”
“你走,我就随你走!”
“天涯海角,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的话很真诚,像在虔诚发誓。
他的声音又很好听。
低沉磁性,带着言语无法描述的魅力,还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温晓柔不仅是颜控,还是声控。
偏偏这两样,傅红韫都有。
不仅有,还百万里挑一的出类拔萃。
温晓柔:……
无法拒绝他!
她刚刚才决定不理他,转眼间,又开始啪啪打脸了。
温晓柔听到自己说:“好!”
甜甜的小奶音里还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她当即嗷呜一声。
啧。
没救了。
就酱吧。
傅红韫抱着她走进浴室,又抱着她坐进浴缸。
本来适度的水温,不降反升。
小姑娘刚刚平息的嘤咛,响彻在整间浴室……
夜半时分,温晓柔终于能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傅红韫面色红润,光泽耀人,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舒坦。
他坐在一楼会议室,拿起手机,开机。
一百多个未接电话跃上屏幕。
备注为“基因鉴定研究院”的号码,位于最上面。
傅红韫打过去。
对方妙接:“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把了几十个电话,你都不接!”
傅红韫避开他的话不答,问道:“亲子鉴定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