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啊,你是有七情六欲要不你女人怎么这么多”夜子秦语带讽刺的说道。
总统被夜子秦说的脸色一变,伸出手把夜子秦的脸给板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我们再说小衣的事情,你不要岔开话题”
“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让杜云去找了,去查许雁回现在是金州的市长,我让许雁回保护他,他没有能力保护小衣的话是他无能”
“你真的没有把小衣弄走”
“我弄到哪儿去”夜子秦反问:“她是一个大活人,我藏在哪里只怕都不行除非杀了可是,那是我的女儿,我下得去手吗哥,你觉得我能怎么办”
总统一怔,反倒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哥,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嗯”总统看着也像是这样,可能真的是冤枉了她,他看着他点点头:“希望你真的与此事无关”
“绝对无关”夜子秦再度道。
总统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良久,这才道:“那得赶快找”
“这丫头脾气死倔,跟简建山一样的人,她得吃很多的苦才能知道厉害”夜子秦继续道:“我倒是不担心,她很激灵,一般都能化险为夷,这次,也一定会”
总统再度看着她。
夜子秦也看看总统,道:“哥,我有时候真的恨不得别人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厉害,不再那么气我”
这些话,算是家常
在总统看来,是夜子秦在埋怨。
他柔和了目光,道:“她大一点也许你们的关系会缓和一些,现在,她还小,没有做母亲,以后就明白了”
“希望吧”夜子秦忽然垂下目光,情绪低落了很多:“我真的很是失败,有时候我想着我真的很失败,我居然居然谁也照顾不好”
总统没吱声。
“白染那样了,我自己的女儿不理会我”夜子秦继续道。
总统听到白染的名字,也是目光一滞,问道:“白染怎样了”
夜子秦抬起头来,对上总统的目光,道:“哥,白染的脸是保不住了,这张脸得和我一样,要重新塑造”
“不是已经在整形了吗”
“不顺利”夜子秦叹了口气:“白染这一次是吃了苦头”
“那孩子性子太像笑笑,偏执的让人厌烦”总统叹息:“果然是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孩子”
听到这话,夜子秦的脸色一沉,目光有着不悦,却还是道:“哥,过了这么多年,你还对姐姐不待见”
总统脸色一沉,道:“我可以纵容一个上赶着的女人,绝对不能容忍一个上赶着自动送到男人床上的女人”
“哥还不是跟她发生了关系”夜子秦也有点不悦:“现在你说这个,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总统目光一沉:“我对她仁至义尽尤其是你,对她简直是纵容在纵容,她变成那样子,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臻我早就跟你说过,对她,不能太仁慈”
“她救了我的命”夜子秦喊道。
“那是她不想活了”总统很是不悦,生气地道:“救你是顺便,自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