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安玉堂面带狐疑,缓缓的放下了酒杯。
“大人…大人切莫动怒…”
梅川库见状,吓得快尿了。
他以为惠子不给面子,安玉堂生气了。
“小的,小的再好好劝劝她,这个女人她不识好歹!小的再劝劝她!”
“对对对!”
梅川库和山本五郎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不!”
安玉堂抬手打断了他们,“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安玉堂大叫。
“小心!”
几乎瞬间,护体罡气凝聚,将他和近在咫尺的惠子保护了起来。
砰!
一声巨响,刚刚还把酒言欢的小屋,瞬间炸塌了。
烟雾弥漫,粉尘四起。
烟尘之中,只剩下安玉堂翠绿色的护体罡气,还屹立在原地。
“樱花国?”
半空中,秦风、宝儿姐和巫魔三人,虚浮在樱花国国门前。
“樱花国今天没了!”
“咳咳咳…”
“咳咳咳…”
“谁!”
梅川库运气极好,被翻起来的桌子挡住了大部分伤害。
可山本五郎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给炸死了。
【战场提示:恭喜龙国守卫者秦风,成功击杀樱花国守卫者山本五郎。】
消息一出来,蓝星樱花国全国上下,急急忙忙的呼吁尽快复活山本五郎,支援梅川库的战斗。
山本五郎还没复活,梅川库惊恐的发现,来人居然是龙国守卫者!
“秦…秦风…他就是秦风!”
梅川库脸色苍白,惊恐的说道。
他没发现的是,此刻惠子的嘴角,依旧噙着那个神秘的笑容。
不仅是他,安玉堂也没发现。
安玉堂走上前两步,看着场中的铁人。
“你就是秦风?”
他的视线,在宝儿姐身上打转。
“女铁人!”
“不知廉耻!”
看着宝儿姐的银白色凹凸机甲,安玉堂骂了后偷偷咽了咽口水。
他想象着如果惠子穿上这套战甲和自己玩,那该多有趣啊…
“本座的师弟和师叔,就是你杀的?”
安玉堂质问。
“?”秦风有些迷糊了,“你师叔?tm谁啊?”
安玉堂面上有些挂不住。
md,杀了人当杀一只鸡吗?
这么不当一回事!
“落枫谷,季红光!”
安玉堂道。
“噢…”秦风点了点头,“对,他们都是我杀的,你也是!”
“哈哈哈,猖狂!”
安玉堂大笑起来。
“小小下界土…”
‘土著‘还没说完,他注意到了秦风身后一身黑气的巫魔。
“魔修?!法魔?不对,不是法魔…”
安玉堂大惊失色的同时,又有些狐疑。
因为拿不准巫魔的真实修为。
此时巫魔还未恢复巅峰实力,一身气息并不稳定。
“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啥子,弄死他们!”
宝儿姐一言不合,射手就是一枚导弹。
哗!
安玉堂反应够快,一剑挥出剑气。
剑气与导弹在空中激烈碰撞,爆炸开来。
轰!
一时间,挡住了双方的视线。
这时候梅川库慌了。
他深知秦风和宝儿姐的恐怖,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安玉堂输的可能性较大。
而自己刚刚踏入修真者的门槛,可能连乔治都不如,怎么和他们斗?!
“可是现如今,国门都被找到了,可如何是好?”
梅川库急得直跳脚。
“对了!对赌!!”
梅川库想起来国战场新阶段的‘对赌‘模式。
发起对赌,不仅可以多出三天时间来,还能在下一波冲击中有怪物援手!
两天前国战场的提示中,梅川库瞧得仔细。
守卫者之间,只要有一方的国门暴露,便可以发起对赌。
只要对赌协议达成,国战场会根据攻守双方的情况,重新匹配怪兽,以双方实力上的差距。
这等好事,完全是为自己准备的!
梅川库如此想着。
“发起对赌!”
关键时刻,他在国战场界面找到了对赌操纵,向龙国发起了对赌。
【战场提示:樱花国守卫者梅川库向您发起对赌,请选择:接受,拒绝。】
龙国三名守卫者面前,同时出现了一个选择框。
梅川库这下急了。
居然还要对方同意的?
惨了惨了…
现在我鱼肉人为刀俎,换自己在秦风的位置,也不可能同意对赌啊!
梅川库只感觉自己死期就在眼前。
秦风见了,眉头一挑。
将扑出去的宝儿姐硬生生的给拉了回来。
“你拉到我住撒子小哥哥?”
宝儿姐一身热血,快要收不住了,却被硬生生的叫停,让她好不难受。
秦风道:“选择接受!”
啪。
他自己率先选择了接受。
“撒子东西哦。”
宝儿姐看也不看面前的选择框是啥玩意儿,秦风让她点她就点。
“好了撒?我去弄死他们!”
秦风无语,“回来!”
“又啷个了!”
宝儿姐气嘟嘟道,“不要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打你!”
秦风:……
“你刚才不是点了同意了吗?”
“对啊,点了怎么了?”宝儿姐问。
“点了同意就不能揍他们了。”
宝儿姐听了,要不是在空中,直接就跳起来了。
“为撒子喃?那我该不点同意喃!”
“别急,能揍他们,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风解释。
看着天上二人嘀嘀咕咕,梅川库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一旁的安玉堂十分忌惮巫魔,此刻他也不敢贸然出手。
果然,还是和师弟师妹汇合更为稳妥。
如果能够联合更多的修真者,岂不是更好?
安玉堂心里打起了其他的主意。
对于‘对赌‘,秦风之前对十几只厉鬼进行了搜魂。
从它们的记忆中得知了一些信息。
对赌是两个水火不容的国家,相爱相杀终极的解决办法。
其中弱的一方会在冲击来临的时候,自动匹配成为攻城的一方。
介是他们将与怪兽协同作战。
至于输赢的惩罚和奖励,秦风却不清楚。
不过他自信能拿到奖励!
既然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秦风就不急于嫩死樱花国。
听了他的解释,宝儿姐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