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宝儿姐打开了面罩,朝身在绿色雾气的地笼走去。
“什么?!!”
当见到宝儿姐的第一眼,车志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金丹后期?这么年轻的金丹后期修士?!!”
他如何也想不通,是怎样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如此修为。
堪比师尊!!
“这股气息……难道……混沌灵根?!!”
车志明感受到宝儿姐身上泄露出来的灵根气息,就像见了鬼一样怔在了当场。
“喂!瞎看什么!”
秦风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老小子,怎么还老不正经了?盯着人家大姑娘眼睛都不眨。”
车志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瞥见宝儿姐凹凸的战甲,顿时老脸一红。
秦风笑骂:“嘿,怎么还偷瞥呢!”
“黄口小儿,休要胡说!”
车志明顿时老脸更红了。
“你刚刚在嘀嘀咕咕什么?什么是混沌灵根?”
秦风更好奇的是这个。
他一早就想知道,宝儿姐为毛线这么猛。
不过一直都没人告诉他。
就连巫魔也不知道,毕竟他是原始部落的人,修炼也是自行摸索着修炼,还炼岔了成了魔修。
对人类修真界的事情巫魔了解一些,也只是一些。
也就能够给蓝星来的土著,做一些简单的科普而已。
真要涉及到什么隐秘信息,他也一起抓瞎。
“哼!老夫凭什么要告诉你!”
车志明脖子一梗,誓要做一个硬汉。
“呵……行!”
秦风笑了。
他与九叔低语几句,后者点点头,去了自己的房间。
车志明不明所以,不知道他要玩什么把戏。
但直觉告诉他,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等着他。
“你你你,你又要干什么!!”
“干什么?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另一边,宝儿姐来到旁,面对面前浓浓的绿色雾气,有些好奇。
巫魔还没来得及阻止,“宝……宝儿姑娘!”
只见宝儿姐伸手招了招,几缕绿色雾气嗅了嗅。
“咳咳,撒子板眼儿哦,好臭!”
她咳嗽几下,又将吸进去的妖气给原封不动的喷了出来。
巫魔:……
你厉害,你牛皮,该你为所欲为!
“这是妖气所凝聚,宝儿姑娘,平常人碰不得。”
当然,您不是平常人。
巫魔大口大口吸收着,爽得不要不要的。
“哦。”
宝儿姐垫着脚,伸长了脖子去看关着的墨蛟。
墨蛟此刻正是这副凄惨的造型:Orz……
认命一般,让地笼肆意抽取着体内的妖力。
他腹中的妖丹,再过不久就得被抽干了。
“咦……好丑……”
宝儿姐嫌弃的嘀咕了一句,站在一旁看巫魔吃那恶臭的绿色玩意儿。
似乎这个画面,让她觉得更有趣。
这时,镇魂铃的声音传来。
九叔出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是脸上破相的季红光。
“季……季师弟?”
见到季红光这副尊容,车志明有些恍惚。
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季师弟怎么……变成了尸魁?”
咚……咚……咚……
季红光跳到了他的面前,面无表情,神色安详。
“原来……敢杀我落枫谷的人,你们!”
车志明话没说完,秦风攥紧了拳头,一个重重的脑瓜崩敲在了他的头上。
“砰!”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懂不懂。”
“砰!”
俩脑瓜崩下去,车志明一声哎哟。
“说!”
秦风喝道。
车志明脖子一梗,依旧不说,一副毅然赴死的壮烈模样。
“好小子,九叔这玩意儿送给你了,现成的金丹僵尸。”
“好!”
九叔扯了镇尸符。
“嗬!”
一声长啸,季红光双眼猛地睁开。
死鱼一般灰色的眸子,毫无神采的瞪着车志明。
他鼻翼抽动,认定了这是主人奖赏给自己的新血包。
车志明吓得两股颤颤。
“师弟…师弟啊!”
“嗬!”
回应他的,只有无情的獠牙。
车志明闭眼等死。
当!
就在此时,九叔手里的仙剑,卡在了季红光的嘴里。
“看样子,还是一条汉子!”
九叔感叹。
车志明微微张开眼。
没死?
他冷汗直流,庆幸自己机智。
如果一股脑将对方想要的情报抖落出去,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秦风哪能不知道他心里的小算盘。
心道九叔也是实诚,太好骗了。
“贾维斯,将落枫谷的监控画面投影出来。”
“是,先生。”
瞬间,车志明身前的空间,被灵能战甲的全息投影占据。
投影的画面中,正是落枫谷的实时画面。
此时恰巧落枫老祖等人,抓了六七人回宗门。
“这这这…”
车志明彻底惊了。
这是何等神奇的手段?
居然能够看到监视敌方老巢?
莫不是什么仙器?!
“落枫谷有多少实力,我自己就能查到,问你只是省点事而已。别以为知道一点东西,就能要挟到我。如果你痛快说出来,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
秦风戏谑的说着。
车志明冷汗涔涔,他左思右想,如何才有生的可能。
祈祷面前这小子给一条生路,是想多了!
如果透露宗门信息,就算逃了回去,只怕师尊也不会放过自己…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车志明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
“好吧!”
秦风就像放弃了一般,打了一个响指。
从工作间内飞出的来6号和7号战甲。
6号战甲也就是浪子,它手里还捏着一个红酒开瓶器一样的东西。
“铁人?这么多铁人?!!”
车志明有些迷糊了。
一个铁人已经够难缠了,没想到还有俩?!
“贾维斯,将他固定住。”
“是,先生。”
贾维斯话音刚落,7号战甲顿时分散成了多个部位。
呼呼的冲车志明飞来。
随后,咔咔咔一阵,装备到了车志明身上。
其余众人见了,眼红得很。
他们可早就想试试这身战甲了。
可是,此时的车志明没有体会到这种幸运,有的只有惶恐,以及对未知的恐惧。
“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他被巫魔魔气所化的黑雾死死裹了一层,现在又被7号战甲束缚,钉在了地上。
“干什么?”
秦风笑了,从6号机手里接过来‘开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