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秉政看都没看于楠一眼,至于不省心的老大,更是不想多看。
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压下心头的怒火。
连孩子都有了,也没啥好说好劝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于楠年纪轻轻,手腕到底有多高,勾搭老大这个耳根子软的糊涂蛋不难。
可能沉住气这么短的时间怀上孩子,应该不是个心思浅的。
其实人有点小贪慕虚荣倒不怕,就怕想要贪大的,他的傻大儿最后被折腾到不得善终呀!
不过他护不了人一辈子,爱折腾便随他去吧,过好过坏谁都替代不了。
夏秉政压下心头的烦躁开口赶人,“我早就说过了,老大你脱离了夏家就跟夏家没关系。
你要娶谁,重婚也好再婚也罢,都不用跟我交代,更不用取得我的同意。
年过半百的人了,自己的事儿自己看着办。
以后便不要往大院这边来了,让你老子省心多活几年就是最大的孝顺。”
听到这话,夏文博反倒是松了口气,只要老爷子不反对,他便总能想办法把于楠娶回家。
人姑娘怀了他的孩子,就算不为了大人,也不能让将来未出世的孩子受委屈。
于楠拳头握紧,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表面上看起来对夏秉政的话没有意见。
而夏文彦作为吃瓜群众,内心再惊讶都不敢表现出来。
他这位大哥从来都没让人失望过,总是能一鸣惊人,而且恨不得把人惊死。
挚爱的女人失踪没几个月,找了个二十出头的新欢,这不声不响的连孩子都有了。
不过他甚是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他们夏家的种,毕竟于楠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话说的明明白白,夏文博也没了待下去的必要,起身跟老爷子告辞。
于楠低着头跟上去,一出门便拉住了他的手。
夏文博回头,一脸的抱歉,“楠楠,我……”
于楠笑笑,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你是不是夏家人没关系。”
听她这么说,夏文博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可我连份正经的工作都没有,给不了你和孩子富足的生活。”
之前他从不过问家里的财务,自从叶清敏离开后,除了两套房子,他手里根本没有啥钱。
这些日子一直都靠变卖字画度日,总归他一个人花费不大,卖一副字画足够他一年半载的生活费。
如今于楠怀了他的孩子,他自己无所谓,总得想办法赚钱养孩子才行。
于楠停下脚步,满是委屈的看向他。
“我都说了,我不图你的钱,也不图你的身份,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说着眼泪汪汪的恨不得委屈的哭出来。
夏文博一把将人抱住,“我信你,我信你还不成嘛!不委屈了!”
于楠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信我,觉得我跟你就是图你的身份。
可我真的不是图这些,不瞒你说,我家里是小县城的,从小没了爸爸,妈妈好不容易才拉扯我长大,我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从小到大,我就一心想找个对我好的男人,什么都不图他的,就图他对我好就行了。
我就不明白了,论物质条件你京城有房,论个人条件你有才有貌,比起我这个外来的打工妹条件好那么多。
是我高攀了你才对,你为什么要一直怀疑我愿意跟你是别有所图呢?”
听完这番话,夏文博把人抱得更紧了。
或许真的是他多心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能因为叶清敏一个女人打翻一竿子好的女人。
他和于楠的相识本就是巧合,后来也是阴差阳错才有了肌肤之亲,小姑娘小小年纪,哪有那么多的弯弯心思呀!
当初两人在夏文彦的婚礼上结识,次日他便接到了于楠电话。
出去赴约,人竟然把他带到了商场,说是不知道他穿什么尺码的裤子,让他自己挑,还开玩笑叫他不要挑太贵的,说自己是个打工妹,还没接到过戏,很穷的。
他从没接触过这种率真可爱的女孩儿,和叶清敏那种内敛不外露的性子截然相反,心中不禁滋生出了好感。
买完裤子,于楠说自己肚子饿了,她的钱全都用来给他买裤子了,问他能不能请人吃顿好的。
他想了想就是吃顿饭而已,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带着人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餐厅。
没想到在餐厅遇到了于楠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居然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吃饭。
两人大吵了一架,于楠质问男朋友为什么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饭,而于楠男朋友误会人和他有不正当关系,两人当场便分了。
于楠哭着跑出了餐厅,夏文博怕人出事便跟了出去。.七
小姑娘一个劲儿的哭个不停,他不好意思丢下人不管,陪在人身边耐心劝慰了一下午,等人心情好些才回了自家。
夜里睡到迷迷糊糊的,他突然接到了夜总会的电话,说是有个叫于楠的女孩儿喝多了回不了家,人的嘴里报了他的电话号码。
接到电话后,他别说睡觉了,脑子快成了一锅粥,一边觉得跟一个女孩子牵扯太多不太好,可又怕一个人出了意外。
最后还是三更半夜跑了几十公里的路去夜总会接人,接到后本想给人找家酒店的,可偏偏碰上严打。
到处都是警车,怕被警察误会抓进去,他无奈只好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于楠喝多了酒,神志不清的抱了他一路,到家也不肯松手。
被年轻漂亮的姑娘抱着,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理智还是让夏文博压制住了欲望,把于楠在客房安顿好后回了房间,春心荡漾后便是彻夜难眠。
次日于楠酒醒后又是道歉又是道谢,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般,很是不好意思的离开了。
克制住自己的夏文博,本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交集,可当天晚上,他再次接到了夜总会的电话,又一次把醉到不省人事的于楠接回了家。
一次克制住了,两次也忍下来了,可若干次后,理智终究是溃不成军。
相差近三十岁的狗血恋情,就这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