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和听完【正义】大舅哥的话。
那脸都不能看了。
尴尬、羞恼、追悔莫及那是五颜六色的。
想爆发,但又胆怯。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姐夫可不敢让他胡来,万一他不管不顾了。
再影响到自己,就不妙了。
赶忙主动站起来,拉着他对【正义代表】说:“领导,你放心。我一定会督促他认识自己的不足,监督他改正错误的。相信他经过此事,一定会洗心革面,认真工作的。”
“今天二和也喝的不少,时间不早了。我得把他送回去,要不就散了吧?你看呢?领导。”
【正义代表】早不想待了,要不是马二和媳妇的求他,他根本就不想来,也不想管。
“行,那就散了吧。你可得把他安全送回家,别让他胡咧咧,发酒疯。”
最后不放心,还别有深意的点了下。
副厂长还能不明白意思?拍拍胸脯保证道:“领导放心。你先请吧,我给他整理下。”
等【正义代表】和工会主任走了,马二和就嚷嚷开了:“TMD,什么狗东西。我是又请客又送礼的,最后就是这个结果?”
副厂长心里还加了一句:老婆早都搭里了。
腹诽归腹诽,还是得劝:“二和,你可得认清楚状况。这会不是平时,你想怎么样都行。现在的处理方法已经是最轻了,要是真往重处治你,光你倒腾的那些铜梭,枪毙都有可能。”
好嘛!这可找到正主了。那个叫清平的还是顶了马二和的罪。
不过那个叫清平的也不是什么好玩意,顶了也不亏他得。
之后,他们怎么劝,怎么说的,这里就不细说了。
反正是听吃瓜群众说:那天晚上马主任家里是鸡飞狗跳、鬼哭狼嚎的。他媳妇都被打跑了,老二老三也在走廊里冻了一夜。
好了,不说他们了。还是转回猪脚吧。
石林第二天特意起的很早,也没锻炼完、也吃饭,就骑车去了金师傅家。
到的时候,金师傅正雷打不动的习武了。
石林没打扰他,直接敲金兰英的房门。
金兰英已经看到他了。刚敲两下,就开了门。
问:“你今天怎么跑来了?早餐呢?”
石林还真把这扯给忘了,挠挠头很老实的回答:忘了买。
金兰英倒没说什么,还问石林:“你吃饭了没?”
“没有,着急来你们家,啥都没顾上。”
“什么事啊?那么慌张?”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我认识的一个姐姐,要结婚。想打家具,我不是怕金师傅有事出去嘛,所以就赶早来了。”
金兰英一边忙活着,一边和石林说:“是吗?那你一会和我爸说吧。玉米糊糊你能吃吧?”
“能,我不挑的。给我什么都能吃,但有一样不吃:【亏】。”
“呵呵...行,那我就给你做了。”
石林也没什么事,主动的帮金兰英添水、烧火。
还问:“兰英姑,你那天和金师傅谈的怎么样?”
金兰英拿面的手顿了下,想了想说:“还是稀里糊涂的,我和我爸都还没拿定主意。”
石林点点头。
“是得好好考虑下,毕竟不是小事。一旦孩子领回来了,咱就得负责的。”
金兰英也是惆怅的喃喃说:“是啊,是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