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悦耳的提示音传来,简短说明这次的签到奖励。
听到声音。
秦储立即将思绪沉入空间,抬眼阅读起奖励介绍。
【玄元控水旗】:先天五方旗之一,具有遮天蔽日,朦胧乾坤,诸邪避退、万法不侵的神力。
看完奖励,
秦储心中一喜,他早知先天五方旗各有威能,却没想到,这个控水旗的神力,竟是扰乱推算?!
最主要,此旗还在《西游》出场过,骗了太上老君的金银童子,那两位可是太乙左右的存在,虽然是丹药催生,但也足见此旗之强悍了。
“很好!”
秦储将宝物放好,感叹:“这次出来救人,真是法宝与功德齐收啊!”
此旗或挡不住圣人推算,但若将其与系统结合,等自己做了什么坏事,料想那圣人也难察觉!
音落几秒。
秦储神识顿感异常,侧过往视,只见一女神忍痛飞来。
“诶?”
秦储瞧她嘴角溢出鲜血,怕是伤的有点重呀?
“真人莫急着走!”
瑶姬颤巍上前,开口便喊:“天廷长公主瑶姬,前来拜会!”
“原来是瑶姬公主当面!”
秦储皱眉问道:“不知,公主这是因何而伤啊?”
这话可能有点文绉绉,那咱们换句话说…
这是谁打伤了“杨戬”他老娘,丫也太不把玉帝老儿放在眼里了吧?
“此事!不提也罢!”
瑶姬咬牙道:“玉帝派我来恭喜真人拜师阐教。”
说着,她便将玉帝的宝盒递给了秦储。
瑶姬强忍打人的冲动道:“此物为贺礼!”
“多谢!”
秦储翻手间宝盒消失,再瞧瞧瑶姬嘴角的鲜血。
他道:“长公主别怕,看在礼物的份上,谁伤了你,直说便是,本座这就去给你报仇!”
“...”
瑶姬黑着脸看他,心中咆哮:那个人不就是你吗?
说真的,自打诞生以来,她就没受过这种冤枉气。
但考虑到正事。
瑶姬只能指着碎尸道:“那妖孽已经死了!”
“真的?”
秦储目光横扫而去,忍不住撇了下嘴。
这可都是地仙境的小妖,堂堂天廷女战神,就被他们给打败了?
拦路妖魔真胆大?天廷女神也敢打?
“真的!”
瑶姬很坚定的说:“真人放心,整个天廷都知道,我从不骗人!”
“嗯?”
秦储满眼疑惑,想问问天廷怎会如此羸弱。
见他如此状态。
瑶姬吓了一大跳,真是被秦储的嘴给弄怕了。
急中生智。
她开口打断道:“不瞒真人,瑶姬此次前来,除赠送贺礼之外,另还奉了陛下的旨意,招你上天议事!”
“别!”
秦储抬头瞧瞧苍穹,想那玉帝性格小肚鸡肠,万一自己不仕,被他记下小本本,麻烦可就大了!
说实话。
他现在只想提升实力,若有机会再拉扯下截阐二教,瞧瞧杨家兄妹,可不想惹麻烦。
所以。
这天廷还是不上为好...
【叮,签到地点已刷新,请尽快前往凌霄宝殿签到!】
听到提示音。
秦储眨眨眼睛,试问,谁又能跟奖励过意不去呢?
所以呀,这天廷必须得去,师尊也拦不住自己!
“真人,别什么?”
瑶姬顿感疑惑,莫非秦储心里也瞧不上天廷?
“我说,瑶姬仙子别急嘛!”
秦储道:“我家师尊广收门徒,繁杂琐碎之事甚多,而我身为首徒,自然要为师尊排忧解难,故只待此间事了,我便去天廷拜访陛下!”
“你不骗我?”
瑶姬察觉到前后语气不同,虽然秦储品评纯良,但万一只是诓骗,那可哭也找不到去处了。
“仙子放心!”
秦储天真无邪的笑着,任谁也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随之,
功德金轮缓缓运转,福禄紫气喷涌而出。
当真是一副绝世大好人,天选之子的模样。
“你...”
瑶姬一愣,此人功德堪比高山,紫气远超大川,怎会诓骗于人呢?
“如何?”
秦储淡然的看她,其实对方信不信都一样,反正自己都是要上天的!
“真人...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
瑶姬垂下脑袋,她为怀疑秦储而感到羞愧。
毕竟,哪有人撒谎会像秦储这样目光坦荡,瑶姬活了这么久,都没见过这种人,想不信都难啊!
“没事,我不记仇!”
秦储整理衣袍,声音轻柔道:“仙子且回天廷歇着吧,吃个饭的功夫,我也就到了。”
“别!”
瑶姬摇头道:“天廷难寻,且有结界,无人带领,越界不易,我便等上些时日,与你一同返天吧。”
说罢。
她神色犹豫,显然有话想说,但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瑶姬暗暗想着,天廷招工的事,最好还是别说了,自己默默办就好,省得对方不允许。
“也好。”
秦储本就要上天,问心无愧,怕谁跟着?
就这样。
两人各自施展神通,一路朝着昆仑山赶去了。
昆仑本就与娥眉相距甚远,再加上瑶姬不善赶路。
故。
两人走满了一个月,这才抵达昆仑山附近。
此时。
昆仑山方圆十万里,已经被无数生灵围了个水泄不通,万族翘首以盼,只待圣人解除结界。
此地无人管理,本应熙熙攘攘。然而,万族生灵虽多如雨点,但聚集之处却静如深夜,堪称自己管理自己的典范。
秦楚知道,大家都担心因为吵闹,从而失去争夺证道机缘的资格。
由此可见。
三界中,有多少人迫切的想拜圣人为师,亦可看出,三清圣人的金字招牌有多响亮。
可谓,碾压了当代天廷,成为最高的奋斗目标。
瑶姬看完,暗自摇了摇头,耿直的表现出不理解。
她感叹道:“此处生灵多似尘土,但最终能有几个,如愿拜在圣人门下,进而一步登天?”
秦储听罢,略有一丝惊讶,转眸望着她道:“没想到,长公主还挺多愁善感的嘛。”
谁知。
瑶姬却是摇了摇头道:“我非是多愁善感,只是想让失败者升天为神而已!”
“呃?”
秦储一愣,这点残羹剩饭都抢,你们天廷有没有这么缺人啊?
不过。
他仔细一想,长公主这话还真是没有说错。
即使是闯关失败的人,去到现在的天廷,那也是香饽饽。
若修为与心性都不错,说不定还能封个大将。
比如叠被大将、斟酒大将云云,刚好可以跟卷帘做个伴。
有福一起享,有锅一起背!
“快些赶路吧。”
秦储无语,这便挥动量地尺,一步跨出便是十万里。
“等我一等!”
瑶姬在后面猛劲追赶,可她哪能比得过先天灵宝?
...
时间缓缓流逝。
就在两人即将步入,昆仑山万里境内时。
瑶姬忽然惊叫一声,不受控制的从天边坠落了下来。
“...嗯?”
秦储诧异,想伸出双手,最终还是没搭理她。
“轰!”
一片尘土沙石起,金甲红袍染了尘。
“嘘~”
秦储吹着口哨,眺望向远方,企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目之所及。
万族生灵汇聚成七色川,疾风迅雨般流向中央。
虽看上去井然有序,但这也实属无奈之举。
因何无奈?
原来是那元始天尊,在昆仑方圆万里境内设了一道禁令,无论来者修为高低,皆不可飞行。
此举既是考验,亦是圣人尊严。
“真人好狠的心呀!”
瑶姬揉着腰,目光幽幽的望着秦储,这人明知山上禁飞,却也不说,也不搭救,可摔死我了!
“呃...”
“我亦初来山上,长公主莫怪!”
秦储外出时忘了问法诀,故如今也为此道禁令所拦。
但他却没有着急,只是假装看不到摔倒的瑶姬。
“你确定?”
瑶姬撇撇嘴,一脸不信,遥想那一方大印砸来,再想想刚才的大屁蹲,这刁民总想害本公主!
“我确定,甚至肯定!”
秦储背着小手,悠闲地走在林间散步。
“哼!”
瑶姬跟在后面,碎碎念道:“若在被坑一次,本公主说啥也不去昆仑山了,立马换卷帘来!”
如果将此时的秦储比作皇帝,那么瑶姬长公主就是随身太监了。
何来此比?
那瑶姬公主性子急也,实在不喜这种该溜子的悠闲状态。
“真人,您不是阐教首徒吗?怎么回家还要用走的?”
“你莫多问!”
…
“真人,咱都走了三天了,你累也不累呀,要不飞着吧?”
“不可不可!”
…
七天后。
瑶姬终于忍不住了,掐腰怒问:“真人,你到底什么意思呀?可是看不上我?想逼我离开吗?”
“呃...非也非也!”
秦储所答非问道:“长公主可知,何为公平?”
“公平?!”
瑶姬一头雾水,而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于是。
她问道:“瑶姬悟性甚差,真人能否说个明白?”
“这个...”
秦储垂起头,连忙寻找较好的借口。
片刻!
他认真道:“即使是阐教首徒,亦不能在收徒之日,行走后门之举,此为公平,长公主知道了?”
至于。
秦储为什么要忽悠瑶姬?
他总不能跟人家说,自己出门忘了带钥匙,而元始师尊又忘记他出门了吧?
“这样吗?”瑶姬听罢,垂着头沉思了起来。
她来此之前,从未想过阐教法度竟会如此森严。即使秦储拥有首徒身份,也必须遵守规则。
等回去后。
自己需得与陛下仔细汇报此事,若能招些三教门人,倒可为练兵省下不少功夫。
瑶姬暗暗想着,秦储也没打断,倒也乐的个清净。
只是谁也没想到,封神是从这里开始的。
很快。
他们随着人群,缓步来到阵前。
“哇!!”
瑶姬抬眸远看,真是被昆仑山的景象吓了一跳。
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上山,常年被祥云与神曦所裹,其下还有七十二山峰成朝圣之势。
整体看上去。
此山是一层压着一层,极似一支盛开的莲花,矗立在地上,巍峨雄壮,浩瀚非常!
“真人!三清圣人在哪儿啊?”
瑶姬左右瞧瞧,此来拜师求道的修士可真不少,如若自己接引上天几位,岂不是立了大功?
“顶峰之上!”
秦储指着昆仑顶端,那片祥云之中便是三清道场所在。
自不周山倒塌后,昆仑便成了天下龙脉汇聚之所。
纵观三界数千福天洞地,可与之媲美者,少之又少,故三清将道场立于此处,那也是有正经原由的!
此时。
三清仍受兄弟情谊牵绊,暂时还未分家,勉强凑在一起,不过,此次收徒之后,就不一定了。
料想。
那元始天尊定也忍受不了有教无类吧?
而事实确如秦储所料,正当众生聚集一处,静待拜师的时候,昆仑顶峰那两位圣人又吵起来了。
“二兄,吾对这第一道考验存疑!”
通天不悦道:“万物皆有灵,二兄你又为何要在第一道考验上,强分出个三六九等?我等应有教无类,不偏袒任何生灵!”
“此言差矣!”
元始皱眉道:“收徒即是传下教义,那些卵化湿生,披鳞带角之辈,也配习我三清仙法?三弟可别因此误入了歧途!”
“非也!”
通天怒目圆睁道:“小弟眼里,众生皆平等,如若二兄执迷不悟,那我俩便分阵招徒吧!”
元始气的肝疼。
他本想借此机会,多分截教些根脚好的徒弟,可现在,他也懒得再跟通天共商分徒一事了。
“哼!”
通天冷哼一声,拱手道:“那便恕小弟无礼!!”
说罢。
他大手一挥,原本的那个登天大阵,顿时一分为二,兄弟也因此产生了隔阂,三清分家恐也不远矣。
老子坐于一旁,默默听着两人吵闹,但却没有开口调解,赫然就是一副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的模样。
老子知道,自从三兄弟选择截然不同的道路后,分家就已经成为了必然。
毕竟,谁都不希望,有人整天跟自己唱反调,而且还是说不听的那种。
至于。
老子为什么会这么冷静?
因为他早有所料,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通天的道与元始的道,刚好是彼此对立的,虽不至于不死不休,但承认对方,也就等于否认自己。
故,他们两位是根本无法心平气和交流的,如果可以老死不相往来,那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对此,老子不在乎,只是淡漠的看着二人争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