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压制修为吗?”
赵阳看着那道剑痕,回想着敖玉山刚刚那一剑的情形,眉头紧蹙。
他惊讶的不是敖玉山这一剑的威力,惊讶的是这一剑根本不可能是云海初期的人能打出来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这小子是故意的,嘴上说压制修为,可暗中使用云海后期的力量。
当然,他气的不是敖玉山使用云海后期的力量,他气的是这小子跟自己玩阴的。
一开始说压制修为的人是你,说比剑法的人也是你。
你要是不想比直说,玩阴的算什么本事。
“我可没有恢复修为,这是我这剑法的特点,它可以将受到的攻击积蓄起来然后一起爆发出来,你可不要诬赖好人。”
敖玉山可不想被这个锅,这要是传出去,他哪还有脸见人,必须解释清楚。
“将受到的攻击积蓄起来?”
赵阳眉头一蹙,他还真没听说过这种剑法。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如果敖玉山真的恢复实力,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到。
别忘了他现在可是涅盘境的灵魂,方圆万里之内,任何风处草动都无法逃过他的感知。
除非他有一种特殊的手段,可以隐去力量恢复时的灵力波动。
可谁会这么无聊创出这样一种秘术。
“当然,此术名为铸剑诀,是我无意中得到,如果你不相信,等你将来进入神州后可以找人询问。”
“如果我骗了你,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敖玉山掷地有声道,他可不想被人误会。
“铸剑诀?”
赵阳明显明白了铸剑诀的【铸剑】二字之含义,敖玉山用的剑招不正是铸剑的过程吗。
先经历千锤百炼,然后才能大放光彩。
但不知为何,他发现这一剑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可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铸剑诀我听说过,但它不是剑诀而是技法,对于战兵没有种类限制,刀也可以使用。”
柳若仙开口道。
“我知道了。”
赵阳突然叫了起来,他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对着一剑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了,无垢剑典中的蓄剑诀不也是这样的吗。
只不过一个是被动积蓄力量,一个是主动积蓄力量,但最终发挥出来的效果却是一样的。
都是将积蓄到的力量一股脑的打出去,从而发挥出远超自身实力的威力。
既然别人可以创出一种类似蓄剑诀的招数,那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于是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蓄剑诀的修炼之法,以及敖玉山之前那一剑的情形,并在他的脑中根据他的想法不断拆分、重组。
“你小子……”
敖玉山刚想说还打不打,但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柳若仙出现在赵阳面前,并传音道:“他正在顿悟,你不要打扰他,否则,别怪我跟你拼命。”
柳若仙第一时间发现赵阳的不对,他虽然睁着眼睛,但双眼无神,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异常平稳。
这明显是顿悟的征兆,这可是修士梦寐以求的,在这个过程中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甚至有的人顿悟之后直接突破了原有的境界。
但顿悟之时很容易受到外界影响,一旦被人打断,再想进去就难了。
所以她绝不能让敖玉山破坏。
“顿悟?”
敖玉山这时也才注意到赵阳的变化,同时心中暗暗羡慕。
顿悟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他曾经就遇到过一次,可惜没有经验被人打断了,但依旧让他受益匪浅。
赵阳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进入顿悟,简直就是羡煞旁人。
不过他也没有出声打断,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先不说柳若仙会跟自己拼命,他们后方的树妖也做出了攻击姿态。
很显然,只要他敢出手打断赵阳,等待他的绝对是雷霆一击。
无奈之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阳顿悟,同时在心中画圈圈诅咒赵阳。
让他千万不要突破,不然自己还真就没办法获胜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就过了两个时辰,但赵阳的顿悟仍在继续,额头上也逐渐出现了汗水,头发上甚至出现了缕缕蒸汽。
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他的脑袋冒烟了一样,很显然,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没过多久,赵阳的眼神重新聚焦,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经过两个多时辰的“顿悟”,赵阳成功将蓄剑诀转变成了蓄剑式,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却有着本质之别。
“还好没有突破。”
敖玉山见赵阳苏醒,修为也没有提升,这才尝尝松了一口气。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赵阳醒来后才注意到四道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包括冥狮和树妖。
“你不是顿悟了吗,为何没有突破?”
柳若仙有些奇怪,据她所知,只要进入顿悟状态,一般都会突破现有的修为。
至于突破的境界高低则因人而异,可赵阳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顿悟?”
赵阳一怔,旋即明白了柳若仙的意思道:“顿悟分很多种,有的会突破修为,有的则会想通很多道理,我便是后者,不过我得到的却要比突破修为更有价值。”
别看他只创出了蓄剑式,但这一式对他自创的遮天剑诀的影响非常大,甚至可以说有了质的提升。
他说一句不谦虚的话,如果说之前的遮天剑诀五种各自为战的剑招,那么此时它就成了一个整体。
凭借它,自己的战力至少提升了十倍,这绝对比他突破一两个境界更有价值。
“哦?”
柳若仙和敖玉山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难道还有比修为突破更重要的事情吗?
“继续吧。”
赵阳没有解释,而是双眼炙热地看着敖玉山道。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自己新创出来的蓄剑式有什么样的威力了。
“来吧。”
敖玉山被赵阳看的有些发毛,再加上他不知道赵阳到底领悟了什么,所以心里也是充满了忌惮。
但他也不可能不战而降,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即便是输也要输个轰轰烈烈。
说着他将长剑挡在身前做出防御的架势。
任你狂风骤雨,我自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