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两人转身的一刹那,云舒身上陡然放出一股杀气来,将那人直接笼罩。
那彻骨的寒意,竟然让两人都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既然来了,就给我好好坐着,尚飞云不在,还有你们主子在呢”云舒冷然道。
听到云舒的声音,两人这才缓缓转过头来。
只是这一转身的动作,却让两人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少主”似乎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了沈公子的存在。
“呃两位请坐吧。”沈公子皱了皱眉,也只好示意两人坐下。
见到这一幕,那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来。
他们此刻已经大致明白过来,那个面具人,显然是少主请来的帮手。
而原本被架空了的少主,此刻却在尚飞云大人的府邸之中,这是什么意思
尚飞云此刻何在
转头处,看到沈公子身后,恭恭敬敬站着的几人,两人眼中又是一片骇然。
那不都是尚飞云之前的手下么
怎么这会儿站在了沈公子的身后
难道说
一时间,两人心头,都想到了最可怕的那一种可能,于是赶忙坐下,低头不再言语。
而在这时,炉中的那一炷香终于燃尽,云舒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到头来,只有两位舵主应召么看来他们还真是没有把你这位少主放在眼里啊”云舒见状,摇头感叹道。
沈公子听罢,不由一声苦笑。
他知道,就算来的这两位舵主,其实也是因为误会了诏令,以为是尚飞云也在这里,才出现的。
自从他父亲沈名舟闭关之后,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
而在这时,大门之外,忽的又传来一阵喝骂声。
“沈家小丫头片子,你是有出息了是吧居然还敢对老子喊打喊杀就算你爹沈名舟,也不敢对我如此无礼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敢杀老子”那人从大门之外,便开始骂骂咧咧喊道。
等进入庭院之后,更是叉着腰道:“尚大人何在那丫头片子如此欺人,你就不管管么今天你若是不管,那老子便要亲自出手,直接把她收入房里再说,你们怕他老爹,我可不怕”
听到他这番话,庭院之内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
尤其是沈公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刘明年,你放肆”裴子阳暴喝道。
那位刘明年一见是裴子阳,当即冷笑道:“我当是谁这么嚣张,原来是你个废物,就凭你这渣渣也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信不信老子我直接剁了你第三条腿”
“你”裴子阳见状大怒,就要要出书。
可谁知便在这时,却被一旁的云舒伸手拦下。
便见云舒举步朝着那刘明年走去,淡然道:“你也是天元商行七位舵主之一”
那刘明年瞥了一眼云舒道:“关你鸟事”
云舒一笑道:“那你知道,你已经迟到了么”
听到云舒这句话,刘明年整个人直接愣住。
好半天之后,才狂笑出声道:“小子,你说我迟到了怎么你还要帮那小丫头片子杀我不成那你来杀啊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蠢货,你”
谁知道,他话还没说完,却见面前火光一闪。
噗
一瞬间,刘明年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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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啊”看到这一幕,那两位舵主脸色惨变,直接惊呼出声。
他们没想到,这云舒居然下手如此干脆、狠辣。
要知道,刘明年可是天元商行的舵主之一,和他们平级的存在,就这么说杀就杀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对方若是想杀自己的话,也不会有任何的顾虑
一时间,两人心头都是一凉。
反倒是远处胡旭等人,这会儿没有太多意外。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眼前的云舒,可是连冷家人都敢直接拍死,又何况是区区一个天元商行的小舵主
“这两人违抗少主命令在先,侮辱少主在后,诸位说,他们该不该死啊”云舒在斩下对方的头颅之后,转回身来,笑着对众人问道。
“该死岂止是该死,简直是罪该万死”胡旭第一个出声喊道。
“不错,罪该万死”余下众人也都纷纷附和。
听着四周人的声音,那两位舵主又是一阵心头狂跳。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胡旭这些人,好像都站在少主那边似的
而在这时,那边云舒已经走到这两人面前来,笑着问道:“我在问你们两个呢,二位舵主,你们觉得他该不该死啊”
“额该该死”马伯山结结巴巴的应道。
“对对该死”张传九也附和道。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个少年,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出手狠辣。
只要他愿意,随手就可以将自己两人斩杀。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哪里敢有半分迟疑
“哦那既然如此,你们觉得其他四位违抗少主命令的舵主,是不是也该死呢”云舒继续问道。
“这”一听这个,两人顿时大汗不止。
“嗯看来两位舵主的立场不怎么坚定啊那我还是”云舒说着,缓缓伸出手来。
一见他动了,那边两人心中狂跳道:“该死自然也该死”
对面云舒一听,当即正色道:“谨遵两位舵主之命”
“啊”那两人闻声,又是一怔。
而在这时,那边云舒转身对胡旭等人道:“你们都听到了,两位舵主已经下令,诛杀余下四位抗命不遵的舵主诸位还不领命照办”
那边众人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明白了云舒的意思,全都拱手道:“谨遵二位舵主之命”
说着,便朝着庭院外而去。
看到这一幕,张传九和马伯山当时就傻了眼。
怎么回事
眼前这家伙,杀了一个刘明年还不罢手,竟然还真的想要执行之前那道看似荒诞的命令,杀掉那些不来的舵主
更为关键的是,这诛杀的命令,怎么就成了自己下的了
“那个这位大人,我没有下令要诛杀他们几个啊”马伯山猛吞了一口口水道,这口黑锅,他可不想背。
只是,那边云舒脸一沉道:“马大人,刚刚是你亲口说的,那几人该死,如今又出尔反尔,你这是在耍我么是在耍少主么”
与此同时,云舒身上的杀气又起。
见到这一幕,马伯山心头叫苦不迭。
在看到刘明年的死之后,他知道眼前这人要杀自己,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哪里还敢有和他叫板
“那个当然不是。”马伯山摇头道。
今天结束,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