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这话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啊!

谁都能够听得出来,这话里面还有别的意思在呢!

叶峥也不由得皱了皱没有,这太子太傅的官衔他刚刚听到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头疼。

现在听到李承乾这么一说,他不由得也好奇了起来。

这李承乾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啊?

李二也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不为人知的一面,细细说来看看。太子,你可要明白,叶峥可是正二品大员,若是胡乱造作,就算你是太子也担不起这罪责的。”

李二这话也是说的明白了,那意思就是,你要是敢胡搞,那么我也要不客气了。

李承乾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此事本来儿臣也不想过多宣扬,毕竟一旦说出去就等于是坏了叶大人的名声。但父皇都这么说了,那么儿臣便也就只能照做了。”

李承乾这话说的温文尔雅,很是有着几分不情愿将叶峥真面目拆穿的架势。

而紧跟着他直接抬起头来说道,“这事情说白了也是简单,几日之前儿臣去了赵郡王府上的诗会。彼时儿臣对于师者极为疑惑,不知师者为何。便在那诗会之上出题。其题名为‘何为师’。”

李承乾如此言语之中,下面的诸多大臣都默默点头,似乎很是认同李承乾这般行举。

李二也是颇为满意的说道,“那而后呢?”

“当时叶大人也在诗会之中,不过叶大人并不愿意答题。直到兰陵萧家的小姐萧嫣出言激将。叶大人这才肯对题而言。此下便是叶大人当日所答之物。”

当下李承乾直接闭目朗咏而出。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此刻李承乾将那日叶峥所作的师说全数咏出,一开始的时候诸多大臣是一脸不屑,但是伴随着这篇师说的深入他们的脸色也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不由得拍手称快。

至那结尾之处,“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不少的大臣已经直接开口叫好。

其中甚至有着一名此前对叶峥颇有恶意的大臣直接道,“有文章如此,叶大人真是当世文士之先。以此文便算是博取个进士也是轻轻松松的啊!”

李二也默默点头说道,“不错,不错的确是好文章,不过这又和叶爱卿的人品有什么关系?”

叶峥嘴角微微扬起,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便是真正的杀招了。

虽然他自认为自己没有招惹到过这位太子殿下,但是对方会不会有什么额外想法就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了。

他现在直接将那日自己所做之物拿出来,那么必然是另有所图的。

所谓捧得越高摔的越狠,现在他就是想要行捧杀之举!

那么……

你想要怎么样呢?

太子殿下!

“儿臣为自己找的老师便是褚遂良褚大人!”李承乾此言一出便见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自宴席之中站起,此人快步走到太子身边对李二行礼道,“臣褚遂良参见陛下。”

李二见到这褚遂良不由得有些诧异。

要知道这褚遂良其实到现在根本没有在朝中有什么出头的机会。

他的确是有些才华,出身名门,昔日帮助薛举与大唐争霸天下,后来薛举死了其也就投降了唐朝。

后面嘛,他做的就是一些小官,今日能够来此想来也是李承乾安排的。

“哦?那么也就是说这叶大人的人品一事,和褚爱卿之间是有些关系喽?”李二看了一眼叶峥又看了一眼这褚遂良不由得问道,“褚爱卿,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褚遂良此刻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什么主意一般,终于他抬起头来说道,“陛下,臣虽然身居小位,但是有些话,却还是要说上几句的。”

这般说着褚遂良抬头看向了叶峥说道,“那师说,的确是一篇好词,但是这一篇好词却不够好。不够好在……这词并非是叶大人缩写!”

听得此言,朝中上下众臣都是脸色猛然一变。

就连李二的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

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叶峥抄袭他人所言。

而叶峥脸色变得古怪的原因,确实他下意识的将这褚遂良想成了一个穿越者!

没错,只有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的人会知道这件事!

毕竟这师说是日后韩愈所写的!

要么是这褚遂良是未卜先知,要么是这褚遂良是和自己一般的穿越者,当然更可能的一点便是……

诬陷!

“褚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率先开口为叶峥说话的人却是房玄龄,只见他嘴角含笑的说道,“叶大人虽然年少轻狂,但是所做的事情无一不是惊天动地。你说他会以前人之词做引还可。可是你说这整个师说都不是叶大人所做的未免就有些过火了吧?”

“卑职敢说这师说不是叶大人所做自然是有着理由的!”

房玄龄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褚遂良居然如此气势昂扬不由得直接给镇住了,而后便见到这褚遂良走出两步之后说道,“因为这师说乃是我老师王通所作!”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王通是谁?

王通可以说是隋末唐初最为伟大的文豪以及儒学思想家。

其弟子薛收、温彦博、杜淹等人都在文学方面极有建设,而其友人房玄龄、魏征、王珪、杜如晦、李靖、陈叔达更是眼下大唐朝廷的顶梁柱!

可以说,褚遂良将自己这个老师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仿佛立于不败之地了!

“此师说乃是吾老师王通在我初拜入门的时候为我所作。”只见褚遂良直接自怀中取出了一张脆的发黄的纸绢将其打开,“还请房大人来看看,这是不是我老师的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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