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只听得一声清脆骨裂声响起,叶峥的脸色骤然一变,这家伙居然伤到了自己?!

这悲悟要害被叶峥所制,手上却根本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仅仅是一瞬间手刀已经连续六次硬生生的切在叶峥的腰肋之上。

“咔咔咔咔!”

他根本没有去考虑叶峥为什么压住他的要害却不下死手,更是没有考虑过叶峥此刻若是动下杀机他还有没有命继续出手。

总之便是攻击!攻击!再攻击!

叶峥面色冷峻的松开手掌猛然向后撤去,而这悲悟则是原地翻起,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笑意说道,“小子,你不杀我,可是会后悔的!”

说完之后,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展开一道诡异的步法向着叶峥欺身而上。

这一手刀法……

叶峥深吸了一口气,是杀人的刀法。

或许有人会说,刀法是不都是拿来杀人的吗?

的确,刀法本身就是拿来争斗的,但是争斗和杀人总还是有所区别的。

一些刀法出手之时,目的是断手断脚,又或者是制服对方。

而一些刀法出手之时便是瞄准了对方的要害,只求一击毙命!

这家伙招数和之前完全不同啊,叶峥面色沉重,按理说一个人功法若是达到了一定程度的确是能够用出数种完全不同的招数的。

但是这家伙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难不成……

叶峥的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这家伙实际上是有病?

所谓的悲悟和寒鸣是一个人,但是却是不同的人格。

换言之来讲,他应该是本身便是一个极为了得的杀手,只不过后面被某个多事的秃驴给‘度化’了。

在明白了自己罪孽深重之后,他产生了另外一个人格来抹除自己的负罪感。

也就是悲悟。

叶峥如此的推断这着,当然这个推断更多的是叶峥自己的假设罢了。

想到了此处叶峥面对再一次冲上来的悲悟直接伸手快如闪电的在对方眉心之处猛然一点。

刹那间,悲悟人在半空之中已经如同触电一般的仰天倒下。

所谓力大砖飞,就算你是狂战士在这一手之下,也只能乖乖倒地了。

叶峥看着倒地的悲悟悠悠的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收个小弟的,没想到最后还要我来当苦力。”

话说那悲悟被叶峥一指点中眉心,几乎是在一瞬间他的脑海之中经历了自己的一生。

宛若是走马灯一般,从他小时候再到其长大,然后再到其现在。

一幕幕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前走过。

他的名字叫做寒鸣,是一个从小就被培养出来的杀手。

因为从小他学到的便是泯灭人性的道理,所以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怜悯。

杀起人来自然也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手软。

仅仅是年到十六的时候,在其手中落下的已经不下于四百条人命了。

而就在其十六岁的那一年,他遇到了一个老和尚。

那个和尚似乎本来只是想要找一户人家化缘的,但是好巧不巧的是,那老和尚敲起的门是是这寒鸣目标所在的那户人家。

两人相见,第一时间,寒鸣便动了杀心。

两相交手之下,悲鸣愕然发现这老和尚居然有着一手其平生从未见过的高绝武艺。

仅仅是三个回合自己便被其制住,接下来的便是……

寒鸣猛然睁开眼睛,然而他看到的却是车厢的天花板。

这里是……

“你醒了?”

紧跟着寒鸣看到的便是叶峥的面孔!

“是你……”

寒鸣猛然捂住了的脑袋,他的面容之上露出了极度挣扎的表情,两个不同的人格似乎在这一刻疯狂的争夺起身体的掌控权来。

而叶峥则是轻声说道,“没有必要这么辛苦吧?毕竟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这样挣来夺去的说到底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不是吗?”

叶峥如此一说,寒鸣却反口问道,“你懂得什么?我……我可是被这家伙关了足足十几年的时间啊!”

叶峥却莞尔一笑说道,“然后呢?你要把他也关起来十几年?”

眼下叶峥算是已经确认了,这家伙的确就是一个切切实实的精神病患者。

而且恐怕契机应该就是这家伙的师父,也就是那个将少林武学教给他的人。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而是佛门之中一门非常难以修行的功法。

名为渡魔功。

此功法修炼起来极为困难,若是没有极绝坚韧的心智是万万无法修炼成功的。

而这渡魔功修炼成了之后威力与一般的少林功法也没有什么出彩之处,其唯一出彩的地方就是……

其能够强行度化他人心魔。

如此功法,叶峥还是从那刘彻的口中听来的。

当然,刘彻对于这功法的了解也仅限于其在门中记载所知。

具体这门功法是否存在还尚未可知。

不过这功法的一个特征倒是和眼下有所应对。

那就是洗渡心魔,这所谓的洗渡心魔听上去好听,但是若是将一个杀人狂魔硬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大善人,那这个人还是原本的人吗?

叶峥看着对方的面容,最后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渡魔功果然了得,见识了。”

说完叶峥坐了回去,轻轻的指了指车门说道,“请吧。”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你可以走了。”

听得此言这悲悟反倒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他盯着叶峥手指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没错,他看不懂叶峥,更不知道叶峥实际上是想要做什么。

所以他想要直接干掉叶峥,他又想要杀人了。

“你废了那么大功夫直接就让我走了?”

叶峥笑了笑说道,“与我做约定的是悲悟,而你是寒鸣,不是吗?”

原本颤抖着手指的悲悟听闻此言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后陷入到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最终他动了动嘴唇脸上带着很是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那么你认为我和悲悟是不同的两个人?”

“自然,哪怕身体是一个,但是却是两个不同的人。”

叶峥轻声说着,他曾经和一个同事讨论过这个问题。

是否要承认一个人的两个不同人格,得到的结论就是不应该如此去做,因为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加剧两个人格的独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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