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鼠得仙生羽翼,众鼠相看有羡色。阿阁鹓鸾田舍乌,妍媸贵贱两悬殊。兽中刀枪多怒吼,鸟遭罗弋尽哀鸣。蟭螟杀敌蚊巢上,蛮触交争蜗角中。
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这边的乐鸣都已经准备好跟随他一同离开了。
却再起风波,这过锅不砸不漏,话不说不透,这件事情本就应该是秘密进行的,可面对着乐鸣如此无理取闹,一时间也是没了办法了。
连早饭都没吃,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歇息了。
大白日的躺在床上,烦心事又一堆,还真的就如同烙饼一样的辗转反侧,坐立不安。
突然一个想法围绕心头,
“对啊?可以着人先把他们给派送回去,剩下的随后再说吧!”
于是一骨碌翻身下床,主动过来找乐鸣公主。
起初是想把实情都与她讲明的,可这乐鸣才一见他,面色刷的一下就拉得老长。
“看着堂堂正正的一副君子做派,不想背地里竟是副嘴脸。
你走吧!我怕脏了眼睛。”
听她这么一说,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火一上来,话可就不好听了。
“是吗?我萧翼做事从来都是有一说一,从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七拐八绕的我也听不懂,不是?你看见什么了,就给我摔脸子?
她好歹也是我萧翼的姐姐呢?
至于你,要说是朋友也算得上是,可你非要不珍惜,搞那些污七糟八、有的没的东西,那就……”
刚刚还以为他这是来道歉的呢?本想着要是态度诚恳就原谅他这一回呢?
不成想他竟然是这副德行,她也是当仁不让。
“就什么啊?你一个大男人,有话就直说,别像一个小媳妇儿一样扭捏行吗?”
一话赶一话,他也是没了退路,又不想认输,硬着头皮就倔强的说道,
“既然你都不相信我了,那就一拍两散,也省得互相看不顺眼。”
“散就散,谁怕谁啊?离了你谁还不活了是怎么着?”
萧翼本来是想过来解开误会的,可一听这话,也是真生气了,丢下一句,7K妏敩
“你们的破烂事儿,我不管了,行了吧!待事情办妥我就自己走了,到时候可别哭唧唧的跑来求我。”
摔耙子就走人了。
只扔下乐鸣一人,还愣在原地,刚刚到一幕就好像做梦一样儿。
本来是打算原谅他的,怎么就成了如今这个局面呢?蹲在原地大哭不止。
二哥李飞看到后,不禁上前劝说,
“乐鸣,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她的这个哥哥本与她也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他母亲进宫之前就已经怀上了他,亲爹是谁?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个事情直到今天也依旧保密的很好,无人知晓,当年还是他娘去世的时候给他讲的这个秘密。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傻到跟旁人去诉说自己的家丑的。
自打那以后,他便再也没笑过,人人都羡慕帝王家的王子公主们一出生就可以享受这天家富贵。
可又有谁知晓他们终日不得安寝,日日迫于算计之中呢?
李飞也终日食不安寝、夜不能寐,早早的就自裁谢世了。
原想着一死了之,可没想到自断了气的那一刻起,才是真正开启了长达几百年的噩梦之旅。
这回即便是在不如意也只能抗着了,曾经一度只把自己封闭起来。
生时勾心斗角的兄弟们,死后却渐渐的恢复情义,即便是这样,他的性格也依旧是唯唯诺诺的。
至于内心想什么呢?也是没人知晓。
今日也是难得主动过来关心妹妹。
乐鸣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假装无事的说道,
“多谢二哥关心,我没事的。”
说罢,便微笑的看着他。
其实此刻李飞的心里还是有些微妙的变化的,就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总也不与人打交道的他,在面对乐鸣这个回答后,尴尬的也是无话了。
“那好吧!有事就跟二哥说,二哥必定会倾尽全力帮助你的。”
说罢,转身就准备离开。
乐鸣满心憋闷的想着,
“这要再继续僵持下去,只怕那可恶的萧翼真的回抛下我们的。
要是给大哥知道此事,必定会斥责我的。
不如找二哥帮忙说和一下?”
说罢,就赶忙拉住了他。
只在这一刹那,他的心瞬间“砰砰”跳个不停,整颗心都充斥着剧烈的撞击。
双眼如炬的盯着她看,半天都没有说的出口一句话来。
“二哥,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帮忙,可以吗?”
一听这话,瞬间点头如捣蒜,连声回应着,
“什么事儿?尽管跟二哥说,二哥无不办到。”
眼看他这么痛快的就应下了此事,着实激动的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是这样的二哥,那个萧翼本来答应好好的,说要带咱们一起回去他的家乡的。
可今早我却看见他和那个人参精说要一起私奔,真是气死我了。
这还不算,刚刚又来羞辱我,还说不带我去了,二哥你叔我我该怎么办啊?”
一听这话,李飞当即怒了,
“不过一个粗俗鄙人,给他几分颜面,竟然还敢蹬鼻子上脸了?
乐鸣别急,二哥这就替你讨回公道。”
说罢,当即拂袖而去。
望着李飞的背影,不禁有几分担心,她也不知道二哥此去会是什么个结果,内心更加紧张了。
虽然坐在院中小几前,可一颗心早就已经飘出不知道多远了。
满心担忧的自己安慰着自己,
“二哥平时为人稳重,应该会没事的吧!
可是他也想离开这里吗?如果不想的话,岂不弄巧成拙了。
况且我又没有对他表露过我内心的想法,哎真实愁人啊!”
李飞一路琢着乐鸣的话,越想越拧巴,也是满心疑惑,
“就算萧翼跟他姐姐私奔了,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她又为何如此紧张呢?
莫不是乐鸣对那萧翼有什么想法?要真是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好办呐?
我自己的这个身份绝不能暴露半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无法更加进一步的接近乐鸣了。”
这一路走来,步步都在滴血,如果让她满意,那便是永远失去他了。
可要是做的让她不满意,保不齐就连大哥都得对自己产生怀疑,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正想着呢?但见迎面走来一个人,仔细一看,不禁惊叫出声,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