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父母离开,姜慕浅揣着兜里那张两百万的银行卡,有点惆怅地上了宴司胤的车。

宴弘铮有事先走了,但是车却没开走,所以苏敏意开着车带老爷子先回了老宅。

姜慕浅则是要跟着宴司胤去公司。

作为老板特助的特助,她一天到晚的工作任务也是十分繁重的。

基本上一天的工作时间都在连轴转。

在公司,宴司胤真的是一点特殊对待都没给她。

她甚至比其他人被压榨得更惨。

当然,在家里也没见他对自己有过什么优待。

倒是今天他跟自己的父母道歉,这一点让她另眼相看了。

没想到他也会跟人低头认错。

“宴司胤,你今天,为什么会跟我爸妈说那些话?”

驾驶座上的宴司胤正在系安全带,听到她的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

“什么话?”

“跟我爸妈道歉的话呀!”

看着她一脸的疑惑,原本脸上淡淡的笑意浓了几分。

“当初设计你爸公司这件事,的确是我做得不对在先,我跟他道歉有什么问题吗?”

“你道歉是因为这个?”

她原本明媚的表情闪过几分失望。

“那不然?”他很短促地笑了一声,把她脸上闪过的那一丝小情绪尽收眼底。

“哼……”

她有些负气地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一路上再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到了公司,依旧闷哼哼的,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这个狗男人!真的是气死我了!”

姜慕浅趴在桌子上,拿着一支笔在本子上一直戳戳戳个不停。.七

仿佛那个本子上就是宴司胤那张脸。

“除了设计爸爸公司的事情要道歉,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事情要道歉了吗?”

逼迫她结婚交易的事情不用道歉吗?

因为那个三千万的项目下套让她来公司当清洁工的事情不用道歉吗?

“就这态度还想跟我办婚礼?”

“宴司胤,你这只狗,做梦去吧你!”

“你就应该当一辈子单身狗,结什么婚啊祸害人……”

季杰从外面回来便听到姜慕浅一个人坐在工位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

“姜小姐,你在说什么呀?”

“没,没什么!”

看到季杰进来,姜慕浅连忙闭嘴,摆了摆双手。

季杰一脸的怀疑。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刚才明明隐约听到她说什么一辈子当单身狗。

该不会是在咒他吧?

这些天给她安排这么多工作,忙得她团团转。

该不会是她记仇了,在这暗戳戳地咒他当一辈子单身狗吧?

他这也太冤枉了!

这些事都是老板吩咐的呀!

老板这回不知道又哪看她不顺眼了,故意给她安排了这么多工作。

有时候把他手里的事情都安排到姜慕浅那里让她去做了。

这段时间看着她天天加班熬夜,季杰这会儿看到她心里都有一股莫名的愧疚感。

老板娘,真的不是我针对你啊!

欺负老板娘这么大的锅,他属实是背不起啊!

作为一个苦逼的打工人,季杰也是一肚子的无奈。

后来他去给老板送文件的时候,忍不住跟老板吐槽了几句。

“宴总,姜小姐怎么说也是您太太,您每天给她安排这么多工作,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不合适?哪不合适了?”

办公桌前的男人连头都没抬一下。

季杰一脸苦相。

哪不合适?

哪都不合适呀!

她挂着特助助理的职位,每天的工作量都快赶上三个助理的工作量了。

有时候甚至把他手里的工作都分担了出去。

这样压榨自己老婆,老板您觉得合适吗?

追妻火葬场,追妻火葬场!

不要总是让他提醒!

“宴总,刚才我路过秘书办的时候,听到太太在那里咒我当一辈子单身狗,您这让我很难做呀!”

季杰看着自家老板,神色幽怨。

他们家三代单传,就他这一根独苗苗。

咒他单身一辈子,这也太狠了!

听到这话,盯着电脑看的宴司胤突然抬起头看着他。

脸上挂着几分温润的笑意。

“她真这么说?”语调中有掩不住的笑意。

“是啊!宴总,再这样下去,我觉得太太会找人晚上用麻袋把我套起来,然后丢南江去。”

这些事明明都是老板安排的,他却要无辜地背这么大的锅。

宴司胤笑意冉冉,看着季杰一脸的委屈,朝他招了招手。

季杰茫然地看着自家老板,走到办公桌前。

只见他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几份文件摆在桌面上。

“这里有几份文件,你想办法让姜慕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了,以后我就不会再让你给她安排这么多工作了。”

“好的,这是什么文件?”

季杰欢快地答应了,随手拿起其中一个文件夹,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后,表情却凝固住了。

放下手里的那份文件,又看了其他的几个。

最后表情犹如被雷劈了一般。

惊愕,震惊!

“宴、宴总这……”

那可是宴司胤名下几家公司的股权转让书,还有房屋赠予合同,以及转让协议。

老板这会儿是疯了吗?

把这些都给了姜慕浅,那她就是大老板了!

公司这是要易主了呀!

这几家公司,差不多是他名下所有的个人资产了。

“有问题?”

“有……”季杰弱弱地举起手。

“宴总,您要是喜欢太太,大可以直接跟她挑明了说,您这一边压榨她,另一边又暗戳戳地送她股份房产,还不让她知道,您这种方式……”

是追不到媳妇儿的!

后半句他没敢说出来。

“季杰,你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宴司胤单手放在办公桌上,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季杰。

季杰被他看得一阵后背发凉,最后还是壮着胆子说了句:“宴总,我只是说实话……”

喜欢人家就直说呀!

为什么他觉得老板现在这个样子,就像小时候幼儿园的小朋友。

喜欢班上的小女生,就故意去扯人家头发,欺负人家,好引起人家女孩子的注意。

没想到老板三十岁的人了,还用这么幼稚的套路。

现在都不流行这种了,小心到时候真把老板娘惹毛了。

他还是原来那句话。

小心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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