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地锤最大的秘密就是。

白龙山的蟒仙仙体,最先发现的人,正是他黄地锤。

他在一次游历中,无意找到了蟒仙仙体。

同为妖族的他,垂涎白蟒仙体内的千年内丹,但由于白蟒死后幻化为巨大白玉。

他不是蟒仙,根本无法破开,再有就是他不想沾染白蟒仙体的因果。

不过虽然不敢直接对白玉动手,但间接的因果还是可以承受。

于是黄地锤,选中了目标,蟒仙最炙手可热的出马弟子,李家入赘的女婿翟伟。

他知道此子平时装的很温顺,但是野心不小。

于是百般蛊惑翟伟背叛蟒仙,为的就是让他融合仙体后,能取出仙体内的千年内丹给他。

不过融合仙体是需要一些运气的。

为了能提高融合仙体的概率。

黄地锤又想出一个备选方案。

他策反李家女婿之后,又开始扶持吴家,打压李家。

旁敲侧击的引导对方联姻,也是为了这千年内丹。

目的就是李雨寒,她相当于翟伟二号。

如果翟伟融合失败,她将是第二融合人选。

可以说黄地锤,为了得到这蟒仙内丹,计划了多年。

为了避免沾染因果,以及转移耳目,还特意跟渡业道联系上,让翟伟表面上是被渡业道策反的。

就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融合结果的时候。

让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结果竟然被李雨寒给融合成功了。

李雨寒原本应该翟伟融合失败,然后通过联姻控制的融合仙体备选人物。

竟然莫名其妙,机缘巧合的提前融合了,并且还成功了。

但此时还未结婚呢,李雨寒也没被控制,恼火的黄地锤一番调查,竟然发现这一切,都跟一个叫柳白人有关。

李雨寒去白龙山是因为他,与吴家悔婚也是因为他。

成功融合仙体,据说也有他的关系。

翟伟的死也因为他,并且拘魂灯也丢了。

并且李雨寒还被蟒仙保护起来,并且悔婚了。

这已经不能用赔了夫人又折兵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相当于,准备了十几年。

车、房子、婚礼,都准备好了。

拜天地的时候,发现新郎不是他。

黄地锤多亏有修为顶着,否则差点被直接气死。

他对于柳白的愤怒,影响了出马弟子吴不输。

所以吴不输只要看到柳白,就气不打一处来,非要弄死他不可。

知道了一切的柳白,深深感到一种无力感。

像是自己被搅进了旋涡一样。

柳白知道,如果不是黄地锤小看了自己,只是派出了一个小分神来调查,如果他本体神魂进来,自己恐怕决不是对手。

现在自己与黄地锤之间的恩怨,已经无法化解。

就算是把识海之中的分神还给他也没用。

所以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尽快离开东北入关。

在擂台上跟李雨寒闲聊。

听说过东北仙家,在二百多年前,曾与关内各方势力有过一次大战。.七

最终双方罢手签订条约,以山海关为界划定了势力范围,自此五大仙轻易不会入关。

柳白只希望比试结束后,自己能够逃得掉,然后吸收内丹的能量,早日变强,这样才能有希望活下去。

现在外面还是出马仙大会,以黄地锤的资历,应该不会马上出手对付自己。

所以暂时还是安全的。

想到这里,柳白神识回归睁开了双眼。

推开已经凉了的吴不输,他吃力的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四个裁判解开白色光幕,站在柳白四周。

其中一个人问道。

“你是谁?”

随着这句话问出,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柳白一笑说道。

“我就是我,我是柳白。”

轰~整个会场轰动了。

无数人哀嚎,少数人欢呼。

主席台上狐三爷笑道。

“还是你的眼光独到,这小子竟然连最后的夺舍都能挺住,简直是奇人。”

宏才道人捋着胡须面带微笑。

“呵呵,我说过,如果他真的是那个人的话,不会这么轻易死掉的。”

“行~我心服口服,大会结束后,你随时带他来找我。”

“老三,我也不让你吃亏,虽然你输了,但酒我送你一坛。”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擂台下。

情圣跟石头,纷纷跑了上来,石头一把保住柳白,激动不已。

“老大,你太牛了。”

“石头,轻点,我浑身疼。”

“算盘怎么样?”

“没事了,骨头都接上了,不过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情圣打算搀扶柳白下去。

但柳白摆摆手。

“这是中片区的擂台,你们都下去,我要等十分钟。”

情圣与石头站在擂台下面,凶神恶煞的看着所有人,似乎在告诫别人,谁敢挑战,就跟你玩命。

其实没人挑战柳白,并不是石头跟情圣有多厉害。

而是柳白在绝境的时候,突然反击,一掌拍死黄家小一辈第一人,吴不输。

这一掌,吓退了所有人。

谁知道上台之后,他会不会再突然击出一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十分钟到了,没人挑战。

最终三个中片区,被蟒仙占据两个,白仙占据一个。

一行人刚回到休息室休息。

门就被推开了,李雨寒火急火燎的跑到柳白身边,一脸关切的问道。

“白爷爷留我下来帮我修炼,我根本没想到,吴不输会在中级片区的场地逼你上台,对不起。”

“你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柳白摆摆手。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端端的。”

李雨寒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听说吴不输最后夺舍你了?你确定没事吗?要不要让白爷爷帮你检查一下识海?千万别留下什么隐患”

柳白刚想答应,但仔细一想又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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