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马果然一般人的马好骑,跑起来风驰电掣,周围的景物刷刷刷往后退。.元晚河觉得自己变成了风一样的女纸,长发在风飞,衣袂在风裂,心儿在风飘,笑声在风颤。

感觉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过了呢。什么忧愁都追赶不风,所有无聊都被风吹走。

她想这样一直跑下去,跑下去,永远不停。

在元晚河离开王府时,有人进宫向白潞安汇报。

白潞安正在奉贤殿和大臣商量箬南三郡的征税事宜,报信人在他耳边低声汇报了王妃带着三个弥药侍卫出府的事,白潞安云淡风轻地说:“没事,你们暗保护好她的安全是。”

过了片刻,报信人又来报:“王妃从正义门出城。”

这次白潞安的眉头轻轻蹙了蹙,还是说:“没事,让她玩吧。”

半个时辰后,报信人又来了:“王妃和三个弥药侍卫顺着昌宣官道向北疾驰而去!”

昌宣官道,向北……那是去燕国的方向。

一旁,御史丞和户曹尚书还在喋喋不休地争论到底是向箬南三郡征收十五税一的税负还是三十税一的税负。白潞安状若耐心地听着他们的辩论,目光却已飘忽。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吩咐报信人:

“立即给宣镇驻军少尉孙立成飞鹰传书,如果王妃人到达宣镇,将她劝返。”

白潞安用的字是“劝”,不是“押”也不是“绑”。他其实了解元晚河,她一旦决定做什么事,劝是劝不住的。如果她一定要跑回燕国,区区一个刘立成也不可能劝住她。

可白潞安也不想要一个绑回来的妻子。绑回来了人,绑不回心,她人在他身边,心如果还在燕国、还在元尧那里,岂不是很悲哀。

如果“劝”不回来,那……随她去?

报信人出了奉贤殿,急匆匆去办王爷交代的事,却听有人喊了他一声:“魏良!”

魏良转过头,看见妃站在廊下。

他走前,向妃叩首:“小的见过娘娘,娘娘千岁!”

“起来吧。”妃蔼然道。她身边的侍女从袖取出一样东西,塞到魏良手里。魏良摊开手掌一看,是一锭银子。

“谢娘娘赏!”魏良很高兴。王爷摄政以后,他们这些王爷的贴身侍从经常在宫跑动,每每遇见妃,她都会给赏赐,贤淑宽厚的美名并非虚传。大家私下里还讨论过,要是当年王爷娶了妃娘娘好了,她当王府的女主人,大家的日子肯定很好过……

可惜,真是可惜了。

妃道:“魏良,本宫在这赏菊,看你来来回回好几趟了,看去很着急的样子,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魏良想,王妃“出逃”的事,不好向外人说。但妃似乎也不算外人,她和王爷关系很好,王爷的家事应该也不必回避她。

而且,看在刚才那一锭银子的份儿,他也不好意思敷衍妃。

于是,他实话跟妃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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