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暗藏机关其实也不为过,毕竟谁能想到这么小的一个玩意儿里面居然藏着这么一个秘密。
余惠从床头柜上拿过了手机,对着里面拍了拍。然后把项链重新合上,还给了简悦曦。
把项链还给了简悦曦之后,余惠这才点开了手机相册,把图片拉到最大,“你们看。”
照片里藏着另外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全家福。光是看轮廓就知道,里面的爸爸是颜如诚,妈妈是余惠。
余惠吸了吸鼻子,手指摩挲着照片里的简悦曦,“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第一张全家福。”
怪不得余惠能这么肯定的说不用去做DNA亲子鉴定了,毕竟这根项链就是实锤。如果说项链是仿造的话,那不可能做出跟原来一模一样的。
因为不管外形是不是一样,但是里面的永远不可能一样。
余惠的眼泪早就已经绷不住了,特别是在简悦曦目不转睛的看着照片的时候。擦了擦眼泪,伸出手轻轻的握住了简悦曦的手,“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简悦曦眼眶有些微红,摇了摇头,“我不苦。”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是徒增伤感,还不如一笑带过。
而且当年她会在孤儿院肯定也不是余惠愿意发生的事情,要不然这些年也不会一直想要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
看两人都有些难过,颜星无声的叹了口气,笑道:“所以以后妈你可得好好弥补回来,把这些年错过的通通补回来。”
余惠也跟着笑出了声,“这个是自然。”
气氛没有刚刚的那么伤感,想着余惠肯定想单独跟简悦曦说会儿话,赶紧一把拉住沈遇的手腕,一把将沈遇拉了起来,“那妈你跟姐姐说会儿话,我跟沈遇出去买点东西。”
买东西自然只是个说辞,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
余惠并没有阻拦,颜星就这么拉着沈遇的手出了病房的门。
等出了门,颜星才开口问道:“我不惊讶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
之前就觉得奇怪了,只不过那会儿在病房里,也不好直接问出口。现在就只有她和沈遇两个人,也没什么不能问的。
她就是很好奇,为什么沈遇知道这件事情一点都不惊讶。
主要是昨天打完牌之后就已经排除了沈遇是穿书的这个事情了,真要穿书的话,他会不知道自己最后会跟顾书亦在一起?
毕竟昨天在颜家打牌的时候她就专门观察过沈遇,发现他对顾书亦是一点敌意都没有。
专抓顾书亦赢钱还是因为不好只醒余惠和颜如诚的,而顾书亦又是个外人,赢了就赢了。
沈遇耸了耸肩,“就像你之前跟简姐说的那样啊,跟阿姨长的那么像,不是亲生的也难以收场了吧。”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颜星也不纠结了,“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们怎么会去颜家的?”
“你姐欠钱的高利贷打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我问了之后才知道是时姝用她的身份消息借的钱…”
镇长听了,顿时轻吁了一口气,一众乡绅也都一个两个心里大石头落地。当即,马屁不要钱似的竞相拍了过来。.七
“九叔不愧是九叔,就是厉害!”
“……”
“九叔就是咱们任家镇的定海神针啊!”
“……”
“九叔不愧是茅山弟子,道法就是高超,我建议……”
一众乡绅拍马屁的功夫,当真是超凡脱俗,一个两个,张口就来,好像都不用过脑子。
“唉……”
九叔却是微微叹息。
“怎么,九叔,难道这件事还有什么隐患不成?”
镇长见了,心里一沉,连忙问道。
“是啊,九叔,这……该不会还有什么变故吧?”
有留心九叔神色的乡绅,也赶紧追问。
由不得他们不谨慎。
这事,终究是关系到他们的身家性命。
“各位误会了,这件事解决的很是彻底,只是……贫道没想到的是,那孽畜竟然屠戮了黄宅上百条性命。
贫道当面,却无法拯救,当真是心中有愧。黄百万父子,也是遭了这孽畜的毒手,贫道同样是无法拯救。”
九叔叹息一声,面色沉重。
“诸位,这件事并不能怪我师兄的,人力终究有尽。那为祸的孽畜,乃是一尊准邪神,这种级别的存在,实力单打独斗,甚至比我等修道还要强上一些。
从他们手中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