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称世界屋脊的昆仑山脉,自古流传了很多传奇故事,其神秘程度无以复加。尤其是上古时期,昆仑山也称万山之首,是天地人三界向往的地方。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现代科学的介入,以往神之又神的传说好像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传说而已。
然而就在几十年前,这里却发生了一件极其古怪的事情。有人号称白玉为王,天下至尊,三皇五帝,八门值使,三白九宫,一白开天。那是在一个寒冷的中午,据当地居民回忆道:天高气爽,万里乌云,大约在冬至前后,具体的日子记不太清楚了。天空中突然五彩缤纷,金光闪闪,一种奇异的香味铺面而来。天空中传来一个清晰而又深远的声音,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只是一种幻觉。看不到具体的模样,只看见一个仙人模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模糊,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刻仿佛停止了一样,那种宁静安详,那种寂静无名,久久在心中回荡。
太不真实,但是这种状况不只是一个人看到,当地的很多人都看到听到了。更加神奇的是那里不远处的一座山上,竟然莫名其妙的留下了那二十四个字。直到现在还是当地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吸引了无数的人来这里参观。也有好事者不断询问这些字的由来,更多的是作为笑谈,一笑了之。我们今天要讲的内容就是与此处有关了。李月说完看着我说道。
李子笑道,难道说这是神仙显灵,这些字又是什么意思呢?三皇五帝应该是很好理解的,三皇虽然有很多传说,但是至少还是可以理解的,我认为比较靠谱的就是天皇氏,地皇氏,和人皇氏了。他们弟兄三人,一个管天,一个管地,一个管人,所以后来有了天地人三才。
行啊你啊,连这些都知道。李月笑道。
“还不是大师教的好,大师连做梦都说的是这些内容,我要是再不知道,我就是天下最愚蠢的人了。”李子看了看我,接着说道,“俗话说的好,强将手下无弱兵,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师的开山弟子,我不能给大师丢人不是。”
我白了眼李子说道:“行了,别夸你两下,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你才学多少东西,就拿出来显摆,悟空,我教你的七十二般变化,是让你人前卖弄的吗?小心我让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大师真是博学多才,连菩提祖师的话用在这里都是那么的清新脱俗,不留一点痕迹。”李子还未说完,嘲笑到。
“你们两个真有意思,哪里象师徒,简直象在说相声。这一捧一逗的,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了。我敢断言,如果你们去说相声,肯定对不起相声界。”李月笑道。
“为什么对不起相声界,我两个还是很优秀的,只是我财不去说相声呢,多丢人啊。”李子说道。
“连这都不知道,你肯定不经常听相声吧。”李月看了看李子,转向我说道:“白大师,有听过相声吗?”
我回答道:“不多,偶尔。不过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清楚。”
“是这样的,郭某人有一段相声说,他仔细想想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是什么人,思前想后他感觉就对不起相声界,由于他的出现,很多相声界同行,票卖不出,饿肚子借钱包饺子庆贺。他还说了,就是他死了,他们票照样卖不出去。”
“原来这样啊,同行是冤家,自古如此。就拿我们易学界来说吧,又何尝不是如此。同行攻击,相互谩骂,无非名利二字。真正做学问的又有几人。我是不是也可以套用他郭某的话,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易学界。”我说完哈哈一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师绝对是,最对不起易学界的人,由于你的出现,很多易学大师没饭吃,都沦落街头了,很可怜的,我昨天还见一位某协会会长在街头算命呢。我本来想给他几块钱的,可是太令人反感了,真他妈恶心。”李子说道。
“怎么了,都骂起娘了。”我笑道。
“是啊,注意素质,你们面前可是还有我这个大美女呢。”李月假装怒道。
“我还没靠近,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住我不放,开口就说我今年七月有灾祸,血光之灾,危及生命。不是看他一大把年纪了,我真想上去抽他。”
“打人可是犯法的。”李月连忙说道。
“对啊,你不会说他啊,说死人是不犯法的。”
“我怎么会打他,打他都玷污了我的手。”李子说完嘿嘿一下,接着说道:“其实我是怕他不过他。”
过了一会儿,我们三人笑的前仰后合。原来如此。
“这下你就可以有钱挣了。被他打伤,然后讹他。”我笑道。
“大师有没有搞错,我能讹他什么,他比我还惨,我难道要他的打狗棒?”
“那也不错,从此你就一统丐帮了。”我笑道,“怎么样,李帮主?”
“这些人真是无耻,就是做骗子,也好歹尊重下这个职业啊。俗话不说的好吗,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要做个有文化的流氓,不学习就知道瞎胡说。稍微有点技术的,他就应该知道,如果他不乱说,还是能挣点钱的,我本身就是要去给他送钱的。没想到反而一说,钱没了。我不指望他能算出来我是给他送钱的,最起码的江湖阅历也是要有的。沉默是金啊,他怎么就不懂呢?”
“你懂,你什么都懂,行了吧。我们扯远了,还是言归正传吧。”说完我看着李月说道。
千金难买一乐,说这话的一定是有钱人,像我,一块糖就可以让我乐一整天。开心不开心全在心境,与外界无关。我本无心嘲笑谁,谁人逐我笑俗人。
“难得大家这么开心,我们也没什么正事,能保持这份开心比什么都强。”李月笑道。“再说了,这件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明白的,此事牵涉着一个重大的秘密,这也是我此次来这里的目的。”
“看来某人要伤心了。”李子嚷道。
“谁伤心?”李月不解的问道。
“还能有谁,我们亲爱的白大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