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夏末忙一边应着,一边推凌亦琛上车。
少爷说的可真准,夏小姐还真十点前就回来了。佣人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开门的瞬间,夏末也总算是把凌亦琛给推上了车。
夏末对着他摆了摆手,就快步的走回到门口,当佣人才刚一拉开大门,她就急忙的闪身走了进去,生怕佣人会看到外面的车子。
凌亦琛的心里郁闷之极。
明明是他的女人,晚上却要睡在别的男人家里,这叫什么事
虽然那个男人残疾,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但他的心里还是不爽。
他在外面坐了半天,才启动车子离开。
夏末回到客厅,佣人指着沙发上的一个小旅行袋,跟她说道:这是夏小姐家刚送来的。
谢谢。夏末跟她说道:你先去睡觉吧。
夏末坐在沙发上,伸手拍了拍沙发垫子。
她心里忽然就有些后悔了,也不知道这垫子干不干净,自己还真在这上睡不成
刚离开的佣人又走了回来,笑着跟她说道:夏小姐,大少爷对面的客房收拾出来了,床罩被单都给您换了新的。
夏末看着佣人,谁让准备的
大少爷说了让我等您到十一点,您若是回来了,就把客房的东西都给你换了新的。
夏末坐在沙发上久久未语。
水冬至让佣人等她到十一点
第二天早上,夏末在房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她都不知道如果水冬至真问她了,她该怎么说
可水自闭症对根本就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而还是跟以前一样。
起来了水冬至笑盈盈的看着她,道: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
还好。夏末淡淡的笑了笑,就匆忙的跑进了厨房。
当天下午水父就跟水母出院回了家。
夏末找个借口就离开了水家。
水父和水母都留她吃了晚饭再走,可是夏末都不干。
她也没有给司机打电话,从水家出来,就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走了能有一里地了,才拿出电话,给凌亦琛打了过去。
凌亦琛很快的就接起了电话,喂从水家出来了
嗯。夏末点了点头,你在哪呢
我在公司呗,还能在哪凌亦琛笑了一声,问道:你在哪呢
我在夏末四处的看了看,才道:在锦华商厦对面的马路边上呢。
没坐车凌亦琛皱眉道。
没有。夏末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头顶,低声道:好象要下雪了。
你是不是傻凌亦琛不由的骂道:你赶紧给我打辆车,到我这里来
不去,我想回家,夏末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跟他说了她家的小区名。
你现在就赶紧到我这里来,要不然的话,我还得再往你家去。凌亦琛的话里又带上了威胁之意。
偏偏对于他这种无赖的行径,夏末一点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只得又让出租司机调头,往凌氏集团的方向去。
眼看着就要到凌氏了,夏末又给他打了个电话,我不想从正门进去。
那就从地下停车场走。凌亦琛跟她说道:我让徐永强去接你。
可是地下停车场我找不到电梯口在哪呀。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凌氏跟前,夏末扒着窗户往外看着,我好象连地下停车场的入口都找不到。
笨蛋你等我凌亦琛挂了电话,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
总裁,您要出去呀徐永强看到凌亦琛出来,忙站起来问道。
嗯,出去一趟。凌亦琛点了点头,就直奔电梯而去。
徐永强在后面看着凌亦琛急匆匆的背影,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这是希望自己跟着,还是不跟着
怎么一点说法和交代都没有
凌亦琛出了凌氏大楼,就看到了台阶旁异常醒目的停着一辆出租车。
他好笑的迈下了台阶。
夏末打开了后座的车门下了车,肩上斜背着个小包,手里拎着个旅行包,穿着淡粉色的棉服,深蓝色的弹力牛仔裤,就跟远道来投奔他的恋人似的。
你傻不傻凌亦琛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旅行包,指着不远处,跟她说道:没看到那写着地下车库请右拐吗
夏末仔细的一看,可不是吗。
怎么那么偏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夏末嘟着小嘴。
地下车库入口不偏点,还能跟正门似的对着大马路呀凌亦琛看看前面的地下车库入口,又看看旁边的凌氏正门,从哪进去
夏末看了眼正门口处,不停往外张望的员工,红着脸指了指地下车库,走那
走哪都一样,反正都让人看见了。凌亦琛笑笑,就拉起了她的手,有心想拍照的,早就已经拍下来了。
又拍照夏末感觉自己的汗毛一下子就都竖了起来,是不是又会传到朋友圈去
她都不敢想象,要是水家知道她刚从水家出来,就来见凌亦琛,还不得气死
她们不敢,撑死也就公司内部的工作群里发一张两张的。凌亦琛其实到是不知道他的员工会不会发,他只是不想让夏末担心。
而且就算发了,又能怎么样反正多数人都知道了,也不差再多这么一张两张了。
那也不行,万一再传出去,传到我爸爸那里怎么办夏末没提水家。
你还想一直瞒着你爸爸不成进地下停车场,凌亦琛就拉住了夏末的手。
那你不想瞒着你爷爷和你爸爸吗夏末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话。
凌亦琛脚步一顿,猛的看向了夏末,我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知道。夏末拉紧了他的手,看着他柔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爷爷和爸爸都不能接受我,所以咱们现在最好还是低调一点,免得引起家里人不必要的纷争。
夏末,你相信我吗凌亦琛看着柔情似水的女人,很认真的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应该属于你的,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