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楼上了车,就跟司机又发了好一顿牢骚。
这个败家的死女人,就跟填不满的无底洞似的,怎么弄都弄不死她
你不会用点劲呀司机在观后镜里看着他,我不是给你准备那个药水了吗没变粗呀
要是没有你那药水的话,我连硬都不可能硬男人道:你是没看见她那张脸呀,那鼻子上的肿还没消呢,她又把眼睛给割了,那嘴唇也肿的跟香肠似的,下巴上也带了两道疤我跟你说,那张脸根本就没有法子看就那样别说做了,就是看着都能吓尿了。
司机这回是真没忍住,噗嗤一声就乐了,那你还能跟她做下去
我他妈的从后面做的,不看脸男人往后一靠,看我跟看贼似的,本想回凌宅跟夏末亲近亲近,现在看来是难了。
没事。司机在前面说道:我发现凌宅看门的一个保镖特别太赌球,今天晚上我约他一块赌会,然后请大家吃宵夜,想办法把主宅里的人都给弄出来,你在主宅里想干什么,那就是你说的算了。
行啊凌亦琛双手一拍,这件事就全都靠你了。
你就放心吧
凌亦琛回了凌宅,看着坐在客厅里郁郁寡欢的夏末,忙坐到了她的旁边,温柔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亦琛,我在这里呆着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夏末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道:天天都要闲的发霉了。
是吗男人很奇怪的看着她,道:你在家呆着,还能没有意思
我明天想出去走走,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夏末走到他跟前,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腰,皱眉道:你身上怎么总有这个香味呀
是吗凌亦琛在自己的身上闻了两下,是不是洗衣液的味道
不知道。夏末摇了摇头,反正是不好闻。
那以后我让人注意一点。凌亦琛搂着她,问道:你明天有什么事要办我可以帮你去办的。
不用了,你那么忙,我自己去就行了。夏末道:安全的问题,不用你担心,我自己会小心的。
夏末明显的感觉到凌亦琛的身子一僵,什么事呀,还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说
我是想去看看李铁征。夏末抬头解释道。
你看他干什么
夏末看着凌亦琛的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却已经渐渐的冷了下来,她不由的就有种寒意从心里蔓延开来,你怎么了
我问你,你看李铁征干什么凌亦琛再问。
夏末的小脸一下子也撂了下来,我看他有事
凌亦琛松开了夏末,眼神微变的看着她,我问你,看他干什么
你怎么了夏末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道:我都说了我有事要找他,还非得告诉你吗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凌亦琛看夏末生气了,忙态度一软,说道:我不是担心你吗
凌亦琛,我怎么总觉得你有点怪怪的夏末看着凌亦琛认真的说道:怎么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
怎么可能是你多想了。凌亦琛笑着上前又想搂她入怀,但却被她给躲开了,道:我还是以前的我,只是我现在更在乎你了,所以你才会感觉到我有所不同,但其实我还是我,一直都是原来的我。
夏末被他绕口令似的话,弄的头有点晕,但她心里想着,也许是两人分开了一年多,在她不在的时间里,凌亦琛经历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会性情大变。
我明天想出去办点事,然后过几天,我想回大卫岛,去看看孩子。夏末坐回到沙发上,看着凌亦琛,轻声说道:我在那边呆几天,再回来。
行,都依你,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凌亦琛忙也坐到了她的旁边,伸手强行把她拉到了怀里,我都听你的。
夏末这才又重展欢言。
可是正吃着晚饭,凌亦琛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眼正低头吃饭的夏末,伸手接起了电话。
晚上是不是想跟她一起睡了女人的声音又细又尖的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不会的。凌亦琛把电话拿到了离夏末远一点的一面,低声道。
我可让人看着你呢女人冷冷说道:晚上的时候,你把药给她吃了,就打电话告诉我一声,我好让人去。
行,我知道了。凌亦琛的脸渐渐的黑如锅底。
女人明显不太高兴的挂断了电话。
凌亦琛也同样不高兴的把电话放到了桌子上。
怎么了公司又有事了夏末抬头看着脸色不好的他,道。
没有,是人事部经理问我点事。凌亦琛强笑着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但接着手机就又进来了几条信息,嘀嗒的响个不停。
夏末看了他一眼,你晚上又要加班
凌亦琛一看,全是那个女人发过来的。
反复都是让他给夏末下药。
他把手机打开,调成了静音,放在了离夏末远一点的地方。
不加我算看出来了,那班是加不完。还不如在家里陪你呢。
夏末抿唇一笑,那也得看公司的事情重不重要,如果重要的话,那就还是得该办就去办。
你真好。男人看着她温柔美丽的小脸,真心的说道:真是太通情达理了。
夏末就笑着低下了头。
到了晚上,男人先去客房洗了澡,把身上的浴液都冲的干干净净,一点味道都没有,又找了套新的睡袍穿上,才回的夏末住的主卧室。
刚洗完澡,同样只穿了件浴袍的夏末也是一愣,你在哪洗的澡
我在隔壁洗的。男人有点无所是从的站在门口,这回身上可一点别的味道都没有了。
看着男人那忸怩的模样,夏末不由的就感觉到好笑。
她深吸了口气,好象确实没有了。
男人往前跨了一步,就把女人拉进了怀里,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