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什么事情了？”

“也许我们可以随便聊一聊，说说身边发生的事情。也许对自己很平常的消息，在别人那里会是非常重要的线索。”7K妏敩

“可以。”克莱恩回过神来，微微颔首。

“那从倒吊人先生您开始？”奥黛丽颇感兴趣地赞同。

阿尔杰想了想道：

“自称‘路德维尔上将’的那位大海盗，又开始了探索苏尼亚海东方尽头的航行。”

“唔，‘黑色郁金香’号的主人？”奥黛丽斟酌着反问。

“是的。”阿尔杰颔首回答。

我都不知道是谁……克莱恩没有出声地旁听着，心里在考虑自己该说什么消息，既不会暴露自身又能获得情报反馈的消息。

很快，他有了决定，维持着“愚者”的高深形象，手指摩挲青铜长桌边缘道：

“据我所知，密修会丢失了一本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

“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阿尔杰重复了一遍，低笑着摇头，“我真好奇黑夜女神教会知道这个消息后的反应。”

奥黛丽疑惑开口了：

“你为什么好奇这个？女神的教会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阿尔杰笑笑道：

“安提哥努斯家族正是被黑夜女神教会覆灭的。”

“具体是第四纪尾声，还是当前纪元的初期，我就不太清楚了。”

这……克莱恩眼眸一缩，体内忽地涌现一阵凉意，思虑再三。

雅尔菲斯看着灰雾下克莱恩一副思索的样子，想了想，祂根本就没有出去过，聊什么呢？

祂最近接触的就只有克莱恩、黑夜和永恒之暗，克莱恩的不能说，黑夜的祂可能会发现，那只有永恒之暗了……

可高序列的东西本身就带着污染，即使永恒之暗真正已经消逝很久了……

不过，在梦境中的永恒之暗的力量有过波动。嗯……很快，雅尔菲斯扶了扶他的眼镜：

“据我所知，近日有人亵渎了死神的力量。”

“死神！”奥黛丽只是兴奋，这就是她想象中的神秘。不过教皇先生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看来教皇先生一定很厉害！

“死神！”阿尔杰更是惊讶地坐直了他的身体，他不像奥黛丽不了解神明的事，他知道：能了解一位神明的事情，至少是教会里的高层，“教皇”应该不是官方高层，那一定就是一位“半神”！

愚者先生竟然能拉一位半神来塔罗会，阿尔杰心里对愚者更加畏惧了。

“死神还活着”奥黛丽所了解的死神来自《夜之启示录》相应篇章和她了解的内部资料记载，死神是邪恶的神灵，曾经在第四纪尾声于北大陆掀起过一场浩劫，那段时光被称为“苍白年代”。

嗯，祂后来据说陨落于七神联手……可为什么教皇先生说有人亵渎了死神

雅尔菲斯看了一眼奥黛丽，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单片眼镜：

“正义小姐，死神的力量不只是死神，还可以是祂的孩子、后裔。”

奥黛丽懊恼的点点头，有些脸红，她怎么忘记了“死神的力量”还可能是这些呢？

阿尔杰松了一口气，只是“死神的力量”，那是……灵教团

雅尔菲斯虽然不是观众途径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很擅长看透别人，即使“倒吊人”掩饰的很不错。

不过，这……让他来说好像也没有太大的意义，还不如——

“是祂的直系子嗣。”

只听见愚者很随意的说到。

“感谢您的告知。”阿尔杰看了一眼最上首的被灰雾萦绕的愚者，却发现他一旁的教皇先生正很有兴趣的看着他。如果是在外面，那他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他更加谨慎了。

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奥黛丽张了张嘴：

“好吧，轮到我了，我想想该说点什么。”

她略微偏头，以手扶额，轻笑开口道：

“昨天，我的礼仪老师在教导我怎么晕倒，怎么优雅而不失礼貌地晕倒，这是在社交场合逃避一些尴尬情况和可恶家伙的实用技巧……呵呵，我刚才是在组织语言，我真正想说的是，自从在拜朗东海岸的战争失利，国王、首相和所有的先生们，都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有着迫切改变的愿望。”

……

“今天的聚会就到这里吧。”

“遵从您的意志。”奥黛丽和阿尔杰同时起身道。

雅尔菲斯慢了一步。

克莱恩往后微靠，切断了联系，只见“正义”和“倒吊人”虚幻模糊的身影迅速破碎消散。

灰雾之上，神灵居所般的宏伟大殿里，一下只剩安静坐在青铜长桌上首的他和他身边的雅尔菲斯。

“吃东西吗？”雅尔菲斯有些尴尬，随即又拿出了食物。

“你到底是谁”克莱恩也看出来了雅尔菲斯至少现在没有什么坏的心思，在加上老乡的滤镜，克莱恩还是对雅尔菲斯放下了一丝的疑虑。

“我叫袁辞羽。”是正宗的普通话。

雅尔菲斯收起了随意，坐直了身子：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忘记了很多，不过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你是我等待已久的奇迹。”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奇迹。

“而且，我现在也出不去啊~”说最后一句话时，雅尔菲斯又恢复了懒散。

“你……”克莱恩看着刚才因为要开会而长大到十六七岁的雅尔菲斯，有些纠结。

“这……”雅尔菲斯也纠结着怎么给克莱恩解释，毕竟这个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啊，他现在对他的一切还是一知半解的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雅尔菲斯真诚的睁大眼睛，看着克莱恩。

“我……信。”克莱恩终于明白了那个警长看他时的心情。

“谢谢你。”

克莱恩有些不敢看雅尔菲斯他回想起雅尔菲斯的话——什么“你是我期待已久的奇迹”这也太羞耻了吧！

“我先走了！”

他展开本身的灵性，感应着身体的存在，然后开始模仿那种急速下坠的沉重感。

眼前光影当即变幻，灰雾和深红瞬间远去，克莱恩像是穿透了无穷无尽的水膜，终于看见了现实的世界，看见了满屋的昏暗。

这一次，他完全清醒，认真体验着过程。

“奇怪……灰雾和灵界还是有点不同……”克莱恩动了动手脚，感受到血肉的真实。

他认真体悟了一阵，摇头走到书桌前，伸手拉住了窗帘。

刷！

帘布退缩，阳光照入，一室光明。

灰雾之上，雅尔菲斯看着克莱恩离开，突然有些疑惑的向虚空中伸手——一叠塔罗牌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抚摸着牌：

“我的力量。”

雅尔菲斯随手从里面抽出一张牌——太阳“奥赛库斯”。

灰雾突然开始流动，压制着雅尔菲斯使用“太阳”牌。

雅尔菲斯看了看灰雾，还是决定不要弄过分了，毕竟这里是克莱恩的地方：“好吧！”

他继续陷入梦境，梦里依旧是旧日的上午，他在阳光下，温暖的草地里，四周是孩子和他们的父母，他们开心的笑着，他在那里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