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摇摇头:“大哥!那是您不知道基层人为了钱有多痛苦。”
“包括你?”冷风故意问、
“我倒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那感觉,我是说我们身边那些有家的,家里条件不好的,遇到生老病死这些事,就会发现没钱的难处。”
“但是,他们不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吗?”冷风忽然想起前阵子,隔壁市的一个警察,家里父亲生病,但是他拿不出那么多钱给父亲治病。
当时是大家纷纷捐款,才给他父亲送进医院做手术。
这些事,其实不在少数。
但要是穿警服前都考虑这么多,谁还穿?
他抱着脑袋看向车外:“我们这些人啊,就是为信仰而生,那些苦难啊,都是来考验我们的,你扛过去了,就是万丈光芒。”
“抗不过去吧,你就是万人唾弃。”
“冷队!你有女朋友吗?”大牛忽然对此刻的冷风极其崇拜。
就这个侧颜,怎么看怎么帅。
“收起你的口水吧,虽然没有女朋友,但是头儿也不至于喜欢你。”
林双故意大声说。
.
气得大牛鬼叫.
“哈哈哈~逗你玩玩,你别激动。”林双被冷风打了一巴掌,忙安慰大牛。
闹了一会儿,冷风真睡着了。
“你们头儿睡着了。”大牛看看林双
“他太累了!我也睡一会儿,到了喊我们。”林双也闭上眼睛耍赖。
“我去!”大牛没脾气,只好忍了。
车速不算慢,但有一截路速度起不来,四个小时后目的地到了。
望着岔路口,司机也不知道往哪里拐,大牛急忙叫醒俩睡神。
“双!找不到路了,前面往哪走?”
“恩?不有导航吗?”林双睁眼。
“导航要有用我还找你?”大牛气呼呼,“你看看吧,我们已经兜圈两次回到这儿了,所以才喊你。”
“破导航!让我看看。”林双坐直甩着脑袋,拿出手机开始扒拉。
“小童!左拐,慢点开,前面一个小缺口拐进去,你们肯定是过了那个缺口,所以吃亏。”林双发现问题所在。
“好。”
车子继续前进。
大牛发现冷风眯着眼看车外。
“冷队醒啦?”
“早就醒了,就是不想动!还有多远?”冷风继续看着外面的人烟稀少的地方,“风景不错!可惜没什么人。”
“这地方是塘下组的地盘,听说全组有钱人。”林双给他们科普自己查到的资料。
“这地方也就是江小菊奶奶家所在地,基本上这里的大户都是做工厂发家,用的工人大部分是境外的。”
“啊?”大牛大眼睛忽闪忽闪。
“啊个屁!这地方没多远就是边境线,两边的人每天进进出出的上班很正常,晚上回到自己家里睡觉就行。”
“江小菊说自己爷爷就是奶奶家的工人,所以我顺着这个思路查了一下,哈哈~你你们不会知道我查到什么了。”.七
“查到啥?”大牛很期待。
“其实,这个江小菊的爷爷他原本不姓江,入赘后孩子生出来跟女方姓,婚后第三年,他也改姓江,如此一来反正跟谁姓都一样。”
“我听过给孩子改姓改名,怎么他自己也改姓?”大牛掉脑袋式的摇头。
“江小菊不是说了吗?她爷爷在奶奶家做事,因为长得好看加上人不错,所以就入赘了,他自己无父无母的,改什么姓都可以,那年代也很好改。”
冷风接了一句:“其实呢,他改姓的好处多过坏处,除了第二代,第三代,到第四代基本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爷爷原来是入赘的。”
“你比如江小菊的孩子,肯定不会知道自己爷爷其实不姓江、”
大牛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咦~我发现这老头虽然改了姓,生了三个孩子,但是这三个孩子吧,都没留什么后啊!”
“江小菊不是后?”冷风白眼伺候。
“兄妹三人,就一个江小菊?”大牛撇嘴。
“倒也是!江富海怎么就这一个女儿?不是说跟别的女人好了之后逼宫,这才让发妻离家出走?怎么会一直就一个女儿出来示人?”林双也发现问题。
“或许,这老头精明,后来生的孩子都偷偷送走了?”
冷风没说话,他也在疑惑。
他还想知道,这个当年离家出走的女人,一直住在江云海那儿,合适吗?
“头儿?”林双见冷风又没动静了,晃晃他。
“我没事!口渴了,大牛,你脚下那个袋子里拿瓶水。”冷风抿着嘴吧唧两下。
一瓶水喝了三口,终于出了这个怪圈。
一条笔直的路出现。
“我的天,终于出来了!哈哈!”大牛发现新路,开心大叫。
“前面六百米的地方,有个小牌子,小牌子娜尔思右拐,按理说到那儿就能见到亲人。”林双看着自己的手机,吩咐司机小童慢点开,“童!脚下松点。”
“好嘞!”
六百米,真是脚一沓就到、
小牌子果然出现,不等他拐进去,一个身穿警服的人就招手。
放下车窗,冷风歪着头看过去,用一种大牛从未听过的声音说了俩字:“辣条!”
“哎呀我的天啊!冷风!你大爷的,你不说不来吗?靠,坐着干嘛?下来比划比划。”
拦车的警察一边兴奋地大叫,一边拉车门。
“低调!”冷风白了他一眼。
但是不管事儿,车门被一把拉开,然后他被直接拎下去。
“低调个粑粑~赶紧来跟我走几步。”
“你不知道我为了来见接你的人,穿上一年才穿一次的警服,我容易吗?”
“等等等、”冷风薅着他,“我跟他们交代两句。”
“交代什么啊?车一直往前开,到那儿就看见单位牌子,你怕他们丢了?”
“好吧~童~一直往前开。”
“是~”
车子开远,冷风的脖子被勾住:“你小子,真是神出鬼没,来让我亲一个。”
“滚!”
冷风嘴上说滚,但是脸没有躲,让他狠狠啄一口。
“靠!口水拉拉的。”冷风笑着抹抹脸,“虾条啊虾条,你怎么黑成煤球了?”
“呸!我这肤色是正宗小麦色,你懂个球?来,跑两步,让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