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条不肯提这个事儿也是因为这次牺牲不值得,本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本该完美的一次任务,一切都化作泡影,她牺牲了,任务失败了,那帮家伙不但换地方交易,还因此知道塘下来了不少警察。”
“所以他们十分排斥生面孔,也因此,他们交易时候更加小心,也更加隐秘,我们的人跟了很久,才再次找到蛛丝马迹。”
“这件事对我们的人打击巨大,前面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这一年多,虾条也因此改成派出所的常驻面孔,这样出去反而方便。”
“虾条的工作从暗处改到明处,以前因为他隐蔽比较好,嫌少与人接近,否则他也无法继续留下工作,他留下后,派出所的人调回去一个。”
冷风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本来悲伤的故事,听着既伤感又愤怒,姚婷的脾气是炮仗。
不知道为什么会放出来跑外勤。
想当年,自己为了救她而伤重回去休养,她却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潦草结束生命。
而且,这牺牲,根本就不值得。
墨鱼轻语:“这姑娘为自己的驴脾气买单,也给大家警醒,是这次牺牲的最大收获。”
“我没有话说。”冷风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我当时也很久没话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老实说,我打着的旗号就是黑白都混混,反而很吃得开,但是仅限于这个地方我一直在参与生意,我曾经建议过。”
“卧底的人不要只认老大,混在中间一旦出岔子,损失惨重。”
“你让他们跟你学习做生意?”冷风问。
“我是这样建议的,不过他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敢贸然尝试,更因为时间问题,而无法真的做好生意,到时候血本无归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你为什么成功?”冷风斜眼瞄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吗?我做生意的钱是从我老爸那儿混来的,他底子厚,我有经济头脑,我一开始就直奔做生意来,我保证不犯法就行。”
“嘿嘿!我当然知道怎么规避雷区,所以我混的有点门路时,才开启任务、”
“后来赚太多担心回不去,就给卖了,转身开酒吧,这样显示我的身份更好扑朔迷离,要知道开酒吧的人都是多少有点关系的,不要问黑和白,都要有点才行。”
“嘿嘿!你别这样看我,有时候吧,一些事情做多了,就真以为自己是那样的人,我觉得我是回不去了,就这样吧!生活么,在哪儿不过?”
冷风无言。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他。
说出这样的话,食必内心非常渴望自由,也非常渴求安宁。
可惜,他必须选择跟黑暗较劲。
幸好他有经济头脑,否则在这儿混个十年八年的,混再好也是人家的助手。
“冷风!你们这次虽然白来一趟,但是参观地下城可是你这辈子头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酒吧就在见面,他也有点像喝多了似的,说话开始大舌头、
“无所谓,只要不是最后一次见你就行。”
“呸!乌鸦嘴!走走走,酒吧打烊,我们继续喝。”墨鱼勾着他,直接扔进酒吧。
“这都几点了?”冷风被他死死钳制,根本没法抵抗。
“哈哈!你这家伙,一走三年多,一点消息没有,这次来不醉不准走。”
进入酒吧后的墨鱼开嗓子大叫:“小鱼~出来。”
“来了~”
墨鱼的一声吆喝,惊呆了所有人。
除了冷风,没有人听过他真实的说话声音。
刚才这一声荷尔蒙爆表的吼声,杀的大家措手不及
包括冷风在内,全部震惊脸。
“看什么看?我就不能做回我自己?”墨鱼拍拍吧台,“来来,坐这儿聊会儿。”
“小鱼!你发什么呆?把大牛和童乐喊出来,喝一壶再说。”
“他俩熬不住,在后面睡着了。”
“啊?没出息~”墨鱼抱着酒瓶,“冷风!我们喝。”
“既然抓不到人,我们要天亮就往回赶了,喝个屁啊!”冷风一脸不悦。
“他们不喝可以,你不行!小鱼,给他拿一瓶,我们就用瓶子喝,省去你洗杯子。”墨鱼赶紧抓着冷风不放。
“行行行,喝就喝,不过你老实跟我说,这江云海可能在塘下吗?”冷风仍旧怀疑,江云海是回来躲避了。
“江云海?你不是来端江家的锅吗?”墨鱼的正震惊脸远超冷风。
“谁告诉你我来端江家?我就带几个人就能端锅?你当我神仙啊?傻不傻?”冷风忽然发现,墨鱼和自己都傻,都上虾条当了、
这家伙根本就没说清楚。
弄得大家以为白跑一趟,一阵悲伤一阵荒凉轮番上演。
“不是吗?我怎么听虾条说,你们查到江家,所以来核查,但是江家我们盯很久,不能让你来抓人给竞惊跑了,好家伙!合着不是这么回事啊?”
墨鱼是真的不知道,两只眼珠子已经快要飞出去。
“妈的!这混账谎报军情?”
“这臭小子话都听不全就到处联系,让我一定劝住你,一切一大局为重,奶奶的腿~什么大局?大骗局?”
冷风急忙大笑,让墨鱼看自己:“哈哈哈!别发飙了,他没听明白我的话很正常,我也没表达清楚,我说的是来找江云海,也看看江家在塘下的势力范围。”
“他可能误会我的意思。”
“草~”
“算了~回头你们见面打一架。”冷风拿出手机看看,这都四点多了。
“对,等你走了我就去揍他,这小子自打姚婷走了,几次都没打过我,估计是魂也跟着去了一丝。”
冷风收起笑容:“你别这样,他难道不希望姚婷活着吗?姚婷的行为虽然不可取,好在她心是好的,要不她也不会自杀,被抓住暴露点东西出来,难道活不了?”
“人家并未抱着侥幸心理,足以说明她是红色的,你说话客气点。”
墨鱼捂着嘴:“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你刚才问谁?”
“江云海.”
“江老太太的三儿子?”
“三儿子?难道他兄妹四个?”冷风音调飞速提升。
“你不知道吗?”墨鱼晃着酒瓶,“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