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快!走走,出去等,这里面我瘆得慌。”发现林双结束搜寻,墨鱼急忙拉着冷风出去。

“三进院,无人看守,却到处都很干净,我觉得不对。”冷风说道。

“废话!!难道我不知道?我是想撤出去等等,看看什么人会出现。”墨鱼诡异地笑笑。

“分局的人一旦来了,这儿什么人能留住?”冷风根本不信他是想到这一层。

“分局的人来了,也未必知道这三具尸体的来历,或许人家也能说出撒具尸体是三十年前留下,用自己家古老的方式保存,所以才会至今未腐烂。”

冷风看看他:“你说的不错!但是我想到一件事。”

“跟三十年前的案子有关?”墨鱼问。

“暂时不说,等分局的人来了问清楚,我再给你答案。”

说话间三人到了一进院。

看房子的四个人,都在门口坐着往里看。

冷风在院子里转一圈,发现到处都是随便能打开的房间门,但是临近大门处的那间却被铁将军看着。

“伙计!这间怎么锁上了?”

四个人伸头看看,一个肉墩墩的中年男人说话了:“那间房据我所知,只有老板自己能进去,板娘她们都不行。”

“从没拿出过什么来?”

“没有见过拿出去过东西。”

“拿进去呢?”冷风真会问话

“老板回来要是进去,吃喝总会端进去的,他进去就是一两天。”

“是吗?”冷风贼兮兮地看着墨鱼。

“你小子不会想进去吧?”墨鱼问。

“不行吗?”冷风反问。

“这是人家老宅子,很难让进吧?”墨鱼也很为难。

“不是祠堂都没事!对啊,怎么没发现祠堂?”冷风看看墨鱼。

墨鱼向大门口看看:“祠堂是不是还在别处?”

“祠堂?”

“没错。”

“祠堂距这里还二里路,出门左拐顺着路就看见了,搬过去十来年了。”

“祠堂有人看着吗?”冷风问

“跟这边一样呢,外面有人看,里面没人进去。”

“为什么?”冷风不解。

“我们就是看房子,谁也不愿进去,再说了,这些地方都是他江家祖先住的地方,咱进去不合适。”

“倒也是!行吧,我们待会儿过去看看,对了!你知道后院有死人吗?”

冷风面带笑容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神秘兮兮地问。

“啊?死人?”中年胖男猛然后退两步,“哪里有死人?”

“你不知道?”冷风问。

“我们从没进去过后院,我们几个充其量在头道院子里走走,根本不可能去后院,过去后院都是大小姐太太们呆的地方,男丁不让随意进出,这个规矩一直延续到今天。”

冷风下意识地点点头:“嗯~~看来还有点故事性。”

“什么?”胖男人问、

“没什么!你跟你们老板打过电话没?”冷风忽然意识到这话好像问过。

果然,人家回答了:“联系不到老板,有管家全权代理。”

“通知了?”

“恩!说一小时内赶到,我估摸着脚前脚后就到。”胖男人看看手表。

“好吧!咱等等再去祠堂。”冷风靠在石桌边,往里看。

虾条已经走到二道门边。

他问胖男人;“这间上锁的门,管家有钥匙吧?”

“这我不晓得哦,我在的时候没见他进去过。”

“恩!你们老板一家现在住哪儿?我们以为还在老宅子住呢。”冷风退后几大步,看看房子整体,又跑远点,拍几张照片。

回来时,胖男人正在给林双讲解:“老宅子原先他们确实一直住着,四少爷出来后,总来这儿溜达,他们说瘆得慌,就搬走了、”

“搬走了他还来吗?”冷风刚好接上去问一句。

“来啊!”

“什么时候来?一般多久来一次?进去吗?”

胖男人皱眉想想:“恩~他一般三四天就来一次,每次来就会院子里院子外到处走一圈,至少待上三小时才会走,都被他妈妈那件事给吓到了,所以也没人敢说不让他来,这不是难受吗?所以就搬走了。”.七

“一般吧,不进房间,就是到处溜达。”

“进院子,不进房间?”冷风问.

“恩!就这才让大家更难受,所以他们都搬走了。”

“新住的地方他去吗?”冷风在思考这个江云海是不是去了他们的新家。

“新家的话四少爷好像不去,他反正现在还是三四天来一次,进去四处溜达,外围四处溜达,然后就走了、”

冷风沉默半分钟,忽然抬头:“这四少爷他进过这间上锁的房间没?”

“这个我真没注意!他每次来,我们也是在外面守着,我们不想进去。”胖男人看上去不像在说谎。

冷风深呼吸:“呼~好吧!”

“哎~管家来了。”

胖男人忽然指着一辆黑色越野说。

“车不错啊!”冷风站直身体看过去。

墨鱼一直没说话,主要担心被认出。

好在这个地方不似街上那么热,站在这儿穿着防暴服,他竟然没有汗流浃背。

车子停稳,车上跳下来一个一米七五左右穿着大T恤花裤衩戴着墨镜的男人。

“警察?”那人一下车就这个语气。

胖男人连忙上去说话:“警察说有嫌疑人进了院子要去查查。”

“找到了?”花裤衩问。

虽然戴着墨镜,但也知道他在盯着自己看。

冷风说话了:“我们来查逃犯。”

“抓逃犯就抓呗,找到了?”

“没。”

“那找我来的意思是?”

“两件事,有间房进不去,后院发现三具干尸。”冷风说话干脆。

“干尸?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咱家人都知道干尸的事情,小孩子都知道,他江家人自己祖传的保护尸体方法,所以尸体没有腐烂,但是尸体离开那间屋子就不敢保证会不会保持原貌。”

花裤衩管家对尸体完全不避忌谈论:“干尸好像有二三十年了,我来这儿工作才十几年。”

“尸体那间房一般也不需要人管理,所以那边一直保持几十年前的样子,逢年过节扫尘,都是老爷夫人自己来。”

“是嘛?你现在服务的是江家老几?”冷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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